第二章(2/2)
我的心跳加速,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他脱去了浴巾,就这样站在我身前,上身向着我的方向前倾,却将头高高扬起。手里的呼吸面罩似乎变得非常沉重,我需要特别用力才能保持手不抖吗,就在我小心翼翼左右都对齐准备帮他戴上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
“当然如果你是问单纯的穿着感受,唔,大约就和穿乳胶紧身衣差不多,更加紧也更贴身一些吧。”
他俏皮地向我眨眨眼,微笑时还作弊地露出一个小小酒窝,这让我也变得轻松起来。
说完似乎是坐久了换一换姿势,他的大长腿一动,围在腰间的浴巾也随之扯开一条缝,若隐若现地露出一道诱人的曲线来。
“好吧,我知道这些不能说,那能说说具体的么,比如这身衣服似乎和星网上的不太一样,它似乎比之前的那些要紧的多,还有它会妨碍你的行动么?”
“这是最新款第五代的加强版,拥有更加强大的功能,它能更好地保护穿着者的安全,当然这也意味着更加的牢固,而且我个人觉得确实太紧了,有些时候让我觉得行走在大街上的自己就像是裸体一样,这确实非常羞耻,但据说这也是Bane设计者原本的意图之一。”
“拥有一些特殊的小爱好很正常的”
说完我就后悔了,脸上顿时二次沸腾,都怪这个不要脸的,难怪被做成Bane,不知道反复加热影响肉质啊!!!
“肖越”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陷入某种不太好的回忆中。
那双黝黑的眼眸注视着我,让他的话看上去可信了不少。
“最后还想麻烦你一下,能帮我装上那个面罩么,我自己很难对准。”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实在的,我现在非常矛盾,既想他留下来但理智又告诫我这非常危险,但这个要求似乎并不过分,我没有拒绝他,帮助他扫描面部特征以及他口述的一个坐标上传到那个奇怪的加密地址。
“能和我说说Bane的事么,你知道的,Bane总是非常神秘”
我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但电光火石之间却有一个被忽略的信息闯进乱糟糟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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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二个问题,实际上我察觉不出来有没有妨碍,作为隔离的一部分,这身衣服还接管了身体体表的神经元,它会释放微电流来麻痹神经组织,导致Bane的触觉被屏蔽,我能够触摸到物体却无法感受的到。”
我呆呆地看着他慢慢站直身体,他的头依旧高高抬起,性感的喉结不住地伸缩,然后被撑开,似乎内部有一个不断膨胀延展的巨大物体。
“我们会再见面的,当然不会是这个模样,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它的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对这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男子的遭遇而担心和心疼,这让我觉得这个过程极度的漫长,当这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我不受控制地抱住了肖越,踮起脚,用力地亲吻他,他也很快的回应了我,隔着那层无机质的呼吸面罩彼此疯狂地亲吻。
“虽然不舍得这久违的温馨,但到时候告辞了,我很高兴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那么祝你晚安。”
我问出这句话时内心深处似乎有种阴暗的思绪,但我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隐隐的期许或是别的什么。
他做了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动作,房间里尴尬的空气一下子都消散不少。我邀请他坐到沙发上,然后问出一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到底是什么感受?”
我有些茫然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之前被我胡乱甩在床上的那件乳胶衣,以及更加要命的,枕头旁边的那个看起来尺寸很可观的黑色橡胶的人工造物。
他脸上的得意也顿时挂不住了,有些懊恼地看了看自己金属色的身体,作为一个被严格管理的Bane,他当然不可能享受到所有人类的快乐,贞操管理也是其中相当重要的一环。
我想我终于知道了他拿水杯时为什么会那么不协调了,但这种描述却让我莫名的兴奋。
“感觉很不好,它是一种高效的管理装置,恒温恒压并最大程度低保护生命,但同时也非常非常彻底地将人与社会割裂开,穿上这身衣服后不能说话,不能闻到任何气味,不能使用所有工具和器械,不能阅读也不能书写,所有一切的交流方式都是被禁止的,这会被连接大脑的微型控制器监控并惩罚,相信我,那并不是一种愉快的体验。总而言之,bane是一个旁观者,而非参与者。”
我不知道我在他的想象中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只有机械地跟着他站起来。
“不过我个人认为你更需要一个男人,而不是一根冷冰冰的橡胶”
“那你?”
“虽然我倾向于相信你,但政府的法律…我不想惹上麻烦。”
“好,好的”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一懵,怀疑的小眼神就不受控制地瞟了过去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在做完这一切后似乎被客套的道谢一下拉远了,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而古怪,我犹豫了不到一秒,准备聊点什么,或许在内心深处我并不想就这样匆忙地结束这次奇遇。
“所以说我并不是一个罪犯。”
“你说和穿乳胶紧身衣的感觉差不多,那你之前有穿过?”
“抱歉,我很快就会离开,你已经帮了我大忙,虽然有些过分,但还是请你最后帮我扫描一下脸,你知道的,我现在没有办法使用任何器械。”
“当然可以,我想我现在应该非常有发言权”
他凑到我耳边说出让人脸红的话,磁性的嗓音似乎让我的耳朵和身体都跟着痒痒起来,我有些恼羞成怒地作势要把面具扣上,他笑了笑,握住我的手往下压,将那个粗长的东西往自己喉咙里送,直到那东西完全没入嘴巴,面具自动地在脑后再次融为一体。
我楞了一下,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他耸耸肩,表现出一副理所当然的小自豪来,这让我有些好笑,心里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你确定你那里现在能用?”
这个认知让我们之间陡然升温的气氛为止一窒,他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