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配牢笼,桀骜不恭、野性难驯的鹰狼凌辱起来才有意思(1/2)

    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郁止山实在憋闷得难受,不说下体的不适,脚踝上冰凉沉重的铁链也让他难受无比。他起身下床,拿起床边的丝袍披上。叮当、叮当,郁止山低头看脚踝处的银色铁链,链环很粗,焊得很结实,脚踝处的铁环也很厚实,没有锁,别想着砸开。是用螺丝拧的,没有趁手工具,也很难打开。

    打不开铁链,郁止山就走不出去。小畜生是想把他关在家里。

    瞥了一眼书桌,上面的遗照、香炉、烛台什么的都被撤走了,现在空无一物。郁止山走上前,望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发了会呆。

    蓦地,“砰——”郁止山收回发红的拳头,撇撇嘴,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一夜之间,红梅零落,昨夜刮了大风,早晨天将明未明时还能听到呜呜风声,梅花饱受摧残。眼下风停天晴,留下一地狼藉。

    “哟,您醒了?”开口之人嗓音很奇怪,夹着吱吱嘎嘎的金属声,粗噶难听。

    一听这声音,郁止山就怒气上扬,“谁让你进来的?”

    “郁爷别生气,是家主大人下了命令,不敢不从。”来人笑嘻嘻地回道,“郁爷那一下可砸得不轻啊。”

    好嘛,这小畜生还命人监视他!郁止山转身,斜睨来人,此人其实不能称作人,而是寄魂于人偶的恶鬼,受周家驱使,是周家的鬼仆。

    郁止山不虞,“给老子滚出去!”

    鬼仆喏了一声,却反而上前一步,继续笑嘻嘻道,“昨儿夜的风真大,可怜红梅尽数凋零,满地落红啊。”

    “落红”这两字听得郁止山皱眉。

    又听鬼仆嘟嘟囔囔地开始念诗,这鬼仆年代久远,死了几百年的老鬼,生前不知是什么人,似乎读了不少书,平时最爱掉书袋,念些冷僻诗词。此时,鬼仆说得极快,模糊不清,但有几句偏偏能让郁止山听得清楚。

    什么“梅花不肯傍春光”,“风虽强暴翻添丝”,“雪欲侵凌更助香”之类的。

    “春光”、“强暴”、“侵凌”三个词听得尤其清楚。

    郁止山怒指鬼仆,指尖掐诀,鬼仆俯身的人偶顿时僵住不动,郁止山的手再一指窗台的一只花瓶,长颈花瓶晃了几晃,郁止山拿起花瓶狠砸在地。

    瓷片碎裂一地,不到两秒,僵住的人偶又重新灵动起来,鬼仆嘎嘎大叫求饶,“郁爷,小的不敢了不敢了。”

    刚刚男人将他的魂魄引到花瓶上,再将花瓶打碎,让他受了一回粉身碎骨的滋味。

    郁止山重重地哼了一声,绕开瓷片,重新躺回床上。

    鬼仆急忙打扫了碎片,蔫蔫地退出房间。

    ……

    从天光熹微到暮色幽暗,郁止山只喝了几杯清水。他可没想着用绝食来抗议,只是早上没胃口,中午又被老鬼的几句话恶心得吃不下,干脆在床上躺一天。想到昨晚的不堪,郁止山就觉得胸口憋着气,连手机他都不想看。比之前整体枯坐在周凝玄的遗照前还憋屈,如今想想,他之前那几十天装模作样是为了什么,屁用也没有。

    眼看着天黑下来,想到周善渊也差不多该回来,郁止山就难受,小腹隐隐发涨。周善渊早晨离家之前的眼神,让郁止山明白,今晚他免不了又被……用被子裹紧自己,郁止山缩在床上,没得办法,他当年向周老爷子发过誓,这辈子他都不会离开周家。

    “山叔,听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周善渊的声音自远而近传来。

    郁止山急忙闭眼装睡。

    撩开床帏,周善渊看到缩在角落的郁止山,轻笑,“睡着了?”

    郁止山不应声,接着就发觉后背一凉,被青年掀开被子一角,他的身体不可自抑地变僵。

    “咦?”

    郁止山心里暗骂几句,他不自然的反应被小畜生看穿了。不过周善渊没有出声直接戳穿他,而是伸手绕到郁止山的前面,热乎乎的干燥手掌轻轻按揉他的小腹,男人平坦的腹肌摸着很瓷实。

    周善渊自言自语道,“怎么一天没吃饭?难道是肚子不舒服?不应该啊,才肏了一次,今天就怀孕了?”

    这下,郁止山自己就装不下去了,“别他妈胡说!”

    “山叔你醒啦?”周善渊下巴凑过来,与男人贴面肆磨,“今天怎么不吃东西?”

    郁止山掰开周善渊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不作声。

    青年就自顾自说道,“你不是想用绝食来要挟我吧?”

    用绝食要挟?郁止山是那种傻子么,他才不会折磨自己,“被你恶心得没胃口。”没成想,郁止山话音一落,肚子就传出咕咕响声。

    周善渊笑,“别跟我闹脾气,山叔,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没脾气。”

    郁止山暗暗翻白眼,跟你闹个锤子的脾气,“我现在饿了要吃饭。”

    周善渊点点头,“这才对嘛。”

    晚饭是热乎乎的鸡汤泡饭,这么多天来头一次沾荤腥,又饿了一整天,郁止山一口气喝下两大碗鸡汤,飞快扒饭,唇角沾着米粒,唇上泛着油光。反观周善渊,细嚼慢咽,吃相优雅。即使郁止山在周家生活了15年,有些东西他还是学不来,就比如周善渊的富贵姿态。他长在乡野,又在街头沦落过一段时日,刚进周家时,活脱脱一只穷酸土狗,俩小畜生当着老家主的面不敢说什么,暗地里经常指着郁止山叫土炮、傻老帽之类的。

    如今的郁止山虽没了那副明显的穷酸相,却也养不出富贵雍容的气势。

    其实他从没介意被小畜生骂土狗、土炮,在周家不用忍冻挨饿,被骂几句又怎么。在街头流浪时,他听过更恶毒、更肮脏的。相比起来,俩小畜生那些话,大部分对他而言都无关痛痒。偶尔,小畜生骂得他急眼,忍不下去的时候,他也骂回去。

    吃得心满意足,郁止山用纸巾抹去唇角的米粒和唇上的油渍,见周善渊还在慢悠悠吃着,就想赶紧上楼自己待着。能避开小畜生一会是一会,屁股刚抬起。

    “山叔,你再待会,等我吃完,给你一个小礼物。”周善渊叫住郁止山。

    礼物个毛线,郁止山觉出不是好事,屁股抬得更高。

    周善渊伸手按住男人的手,“听话,山叔,你乖乖在这坐一会,我就保证今天晚上不碰你。”

    这话让郁止山犹疑,他想了想,重新坐下来。

    ……

    “这是什么?!”郁止山抬高声音,问道。

    周善渊把药盒推到男人跟前,药盒上鲜红醒目的大字“紧急避孕用”,看得郁止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他妈什么意思?”

    “把药吃了。”周善渊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到药盒旁边。

    “我不吃!”

    前几年,周凝玄曾带他检查过,医生说他可以怀孕,郁止山提心吊胆过一阵,但周凝玄没成功。所以,郁止山觉得医生说得也不一定靠谱,他残缺的身体怎么可能怀孕,他从没有像女人那样每月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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