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腴美的油润蜜肉裹紧青年的鸡巴,蠕动吸吮,滑腻娇嫩,花浆和着艳血将男人的玉蕊浸(1/1)

    萧如寔不再给予男人耐心,猛然将男人结实的蜜色大腿扒开,眼神凌厉,坚硬的肉杵顶开男人含着内窥棒的紫艳花苞,不管不顾,长驱直入。

    “啊——”郁止山叫声惨烈,本就紧窄的膣腔含着两根异物,被撑裂了一般。郁止山额头冷汗簌簌,眼前发黑,脖颈高昂,上身猛向上弯,腰背凹成半圆,臀肌绷圆,肌束硬鼓,健美的身体因强烈的疼痛而扭曲,几乎要昏死过去。

    数点赤红血滴在雪白毛毯上洇开,落红成霰,郁止山大口喘气,眼眸雾色浓重,眼睫湿润,巨大的痛楚让他几欲落泪。

    “山叔,你流血了。”萧如寔望着屏幕,眼中的欲焰疯狂燃烧。

    屏幕上,青年圆硕的龟头沾着血迹,就连男人的蜜液都混着血迹而变成淡淡的红色,屄心圆润软嫩,春光正滟,肉棒挺进抽出,粉润晶莹的蜜肉颤颤扬扬,翻起万叠春波,靡艳无双。

    丰腴的嫩花心中央有一绿豆大小的小孔,这个小孔就是男人的宫口,若是能顶开,就能进到子宫里面。萧如寔生出进到更深处的渴望,鸡巴凶狠重捣,龟头深陷酥脂嫩心之中,圆鼓的宫颈被顶得内陷,中心小孔纹丝不动。怎么顶不开?萧如寔再次奋力前冲,凶相毕露的巨物鸡巴在嫩花心上挑来刺去,那小孔始终未张大一分。

    小腹深处火辣辣的疼痛让郁止山发出泣音一样的哀叫,娇嫩红蕊被青年的鸡巴戳来刺去,每一下都痛不堪忍。春水蜜液溶溶流溢,桃尻臀浪起伏有致,艳花儿落红,正圆了萧如寔的少年春梦,夺走男人处子元红的人本该是他!

    萧如寔冷酷无情地忽视男人的痛楚,鸡巴在酥嫩脂巢里震挑顶耸,毫不留情,激烈的交媾动作令整个铁笼在地板上蹭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音。

    萧如寔就是要男人痛,要男人痛到认清现实,这绝不是做梦。

    郁止山胡乱扭头,迷蒙的眼神瞥到屏幕上的艳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悲鸣,体内的肉刃像一把尖刀破开他的身体,戮灭他的自尊。

    青年狂热的眼神令人惴惴不安,郁止山眼中积蓄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狗项圈,狗链,狗笼,肉身受困,不得解脱,像一场难以忘怀的噩梦。这些天来,所有的委屈达到顶点,郁止山悲痛哀泣。

    萧如寔迷乱的眼神骤然恢复清明,他狠狠抿唇,拔出带血的肉刃,取出内窥棒,将男人身上的束缚一并解除,抱着男人走向雕花大床。

    强壮的男人在他怀里哀鸣得像受伤的小狗,萧如寔用手抹去男人额头的汗水,在上面烙下滚烫亲吻,“山叔,这不是做梦。”

    说着,青年抬起男人的双腿,肉刃再次挺入男人血艳的花径,温柔挺动。

    痛意绵延,郁止山手背覆着双眼,苍白嘴唇,颤抖不停,晶莹的泪水不断沿着脸颊滑下。

    萧如寔腰股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看男人痛哭,他的心也仿佛跟着揪紧,但他仍不愿意停下,心有痴魔,神魂颠倒。

    这场酷烈的强奸带给男人的痛楚无比尖锐鲜明,度秒如年,郁止山心神恍惚,抽泣的身体一下一下地颤抖,汗湿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身下床褥血渍斑斑,开成艳丽荼蘼。

    神智溃散,男人哀鸣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如此强烈的痛楚之下,他的身体竟仍产生一丝快意,煞白的面颊现出红晕。

    拉开男人覆在双眼上的手,萧如寔与男人对视,情浓意深,青年的眼神赤诚温柔得令人心碎,“山山,你是我的。”

    上身下倾,萧如寔与男人十指交握,每一下抽插都格外有力。团团腴美的油润蜜肉裹紧青年的鸡巴,蠕动吸吮,滑腻娇嫩,花浆和着艳血将男人的玉蕊浸得泥泞狼藉,男人的阴茎软趴趴地搭在小腹上流着淫丝,郁止山在青年身下泪流满面,英俊面庞全无平日的锐利英气,倒显出一股娇娆之气。萧如寔全神贯注,眼睛紧盯男人的脸,下身动作紧密。

    气声嘶哑,身上的痛意,心内的酸楚,让郁止山偏头默默垂泪,泪珠缀成线自眼角蜿蜒至鼻尖,凝成一颗晶珠,萧如寔低头舔舐男人的鼻头,品尝那股咸涩,“你流泪的样子真美。”

    郁止山双眸紧闭,眼皮颤动,似要忍住哭泣,但泪珠还是一颗一颗从眼角流出,嘴唇翕动,呜呜咽咽。

    任牝兽哀鸣哭泣,萧如寔的舌头在男人强壮的身躯上游移,咬住胸膛上紧实的肌肉,留下青红淤痕,暴虐又痴缠。

    膣里的浆液越积越多,花心酥痒,膣腔剧痛,郁止山与青年交缠的两手突然攥紧,臀尻高抬,长腿踩着床沿,小丢一回。

    簌簌颤抖的蜜肉夹弄得鸡巴异常爽利,萧如寔的巨物肿胀得更厉害。

    高潮后,快感麻木,膣腔敏感非常,遽烈的痛楚让郁止山不自觉开口求饶,“别……求你了……求你……不要了……”带着哭腔,鼻音浓重,惹人爱怜。

    “再忍忍。”萧如寔把男人身子翻过去,以侧躺的姿势从男人身后进入,作为补偿,他的手指压住男人嫩蛤上的肉珠揉研圈磨,红艳嫩蒂在他指尖更加勃挺。青年按揉力道越来越重,稍稍片刻,男人蛤口倏地猛颤,泄出大把淫蜜。

    容颜枯槁,眸光灰灰,悲哀浑噩,郁止山歪头咬住床单,半软阴茎轻抖,稀薄的精水从铃口溢出,在床褥上流出一条白色水线,屈极辱极。

    他越是这样可怜,萧如寔的欲火越是高涨,“乖,要射了。”

    青年身形腾起,翻跨在男人身上,湿热温软的香艳脂巢有节律地吞纳他的肉棒,股间红溪蜿蜒,男人丰满浑圆的臀尻,结实虬劲的大腿都肉感十足,压坐其上,唧唧插肏,蜜肉随着肉棒拉拔缩进,沾血的饱腻花唇被粗大的肉棒撑成肉环,紧紧套弄,屄口处的红艳蜜肉不时被扯出。

    “咕唧、咕唧”萧如寔粗喘,手掌紧紧扣住男人双肩。

    “唧”一下,萧如寔的鸡巴借着红蜜润滑,挤入膣腔穹隆处,龟头抵着肉壁研磨旋转。

    郁止山浑身使不上半分力气,手心、脚心俱在发烫,手掌攥起,脚心蜷起,小腹内尿意越来越重,星眸迷蒙地看着床帏上的刺绣,“唔唔……嗯……”

    情潮在体内激剧翻涌,郁止山被青年死死压在床上,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龟头越来越麻,肉棒越来越涨,萧如寔情兴如狂,异常勇猛地抽添肏弄。青年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深入,带来的痛楚一次比一次惨烈。

    郁止山先是惨叫一声,气息又倏地微若游丝。

    最后两下奇猛无比,男人被青年向前顶出些许,肉棒“啵”的一声脱出蜜屄,精关大开,浓稠精水胡乱喷溅,激射在男人的臀尻之上。

    郁止山瘫在床上,气息微弱不似活人,唯有硕圆臀尻触电似的颤着抖着,蜜屄芳艳,噗噗吐出红蜜淫水,一道一道白色精浆挂在男人的臀瓣上、桃阜上,凄艳美丽。

    沉浸在销魂余韵中,萧如寔不停地亲吻男人光裸的脊背,男人为他流了好多血,他觉得既兴奋又心痛,神魂都随着男人而转。

    ……

    郁止山神色木然,任由萧如寔翻看私处的伤口,隐秘的地方伤得不轻,萧如寔仔细用温热清水擦洗几遍,湿帕上的血迹才越来越淡,用干帕子擦干水迹,涂上药膏。

    萧如寔想了想,又给男人穿上一条纸尿裤,便让男人坐在椅子上休息。

    披着软被,郁止山双眼无神,下体只要稍稍一动,便传来剧痛。一连几天,萧如寔给男人换尿裤时都能见到点滴血迹,暗暗后悔自己那天太过不知轻重。

    对男人来说,玉庭的伤还没好,雌蕊又遭蹂躏,的确可怜。幸运的是,几天都不用再被折磨,两个小畜生还没丧心病狂到那一步。

    虽不碰他,小畜生依然与他形影不离,连独处时间都不给他。郁止山烦郁躁闷,有天当着萧如寔的面,郁止山直接催动青官令,元神离体,宁愿去地府受阴气涤荡之苦。只是不到片刻,便被萧如寔强行召回。

    这也就是他为何前几天不用青官令的原因,用了也白用,只是当下实在烦了。干脆和青年玩起猫捉老鼠,离体,召回。五六次之后,萧如寔说道,“山叔,你要是再来这种小把戏,我就让你在地府待够时限。至于你的肉身——”

    萧如寔没明说,暗示男人元神离体之后,他和周善渊不定将男人的肉身怎样玩弄。

    “吓唬我?”郁止山吹开茶汤表面细碎的白花浮末,“随你们怎么玩,玩死了咱们正好阴阳永别,永世不见。”

    “阴阳永别?永世不见?”萧如寔一手拄头,一手敲敲桌沿,“若是那样,我就找到山叔的转世,不管生身父母是谁,不管身份如何,我都会将山叔抢来,亲手抚养长大,再占为己有。”

    熙和春光映得萧如寔玉容姣丽,他声调平和,说出来的话却叫郁止山身体阵阵发寒,“禽兽不如。”

    “所以,山叔你就别打那些有的没的主意。”

    郁止山冷哼一声,再次催动青官令,去了地府。这次,他待得比较久。再被召回之后,郁止山发现自己的青官令已无效。

    杀千刀的城隍!不用想,定是萧如寔给周善渊打了招呼,周善渊又给那城隍打了招呼,让郁止山的青官令暂时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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