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底液流如注,浓稠白浆随着粗硬鸡巴的抽添,挤出蜜屄,在小圆肉圈之上堆成一圈雪沫子(2/2)

    男人哀鸣哭泣的模样当然不美,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娆可怜之气能让青年在意念上获得极大满足。周善渊抽添了百来下之后,就开始耐不住,狂抽猛耸,格外勇猛,龟头几欲撞入男人的子宫之中。

    站直身子,周善渊不再与男人平视,而是从高处俯视男人的苦楚神色,硬涨的鸡巴全力攻击穴底的嫩心,“噗叽、噗叽”,如痴如狂地在男人腴润娇软的肉壶内冲刺顶突,让一身的欲火彻底燃烧释放。

    郁止山的肉壶越发淫媚,蜜肉齐齐叼住青年的肉棒,紧密咂吮,吸力异常。淫浆像发了洪水一样冲浇青年的龟头。

    两眼失神地望着头顶刚发嫩芽的梅枝,郁止山今晚压抑许久的记忆终于翻腾出来。九年前,他就是在这被两个畜生的父亲周凝玄强奸。萧如寔将他绑到这,说是要圆自己的少年春梦,又何尝不是趁机再次踩踏男人的羞耻心。

    明知青年不怀好意,郁止山既忍不住泪意,也不愿失态哭嚎,只小声抽泣,连连吸气呼气,呜呜咽咽。这样的哭泣最累人,未几,郁止山气喘声嘶,大脑因缺氧而头晕。

    泪水从眼角滑出,郁止山小声呜咽起来。他本来不是爱哭的人,活了三十多年,自有记忆以来,哭的次数寥寥无几,直到沦为这两个畜生肆意玩弄的对象。

    “别怕,有我一直陪着你。”周善渊吟吟浅笑,“你既然长了这样的身子,生育就是天经地义,生一回就不怕了。”他的态度显得轻慢。

    更可恶的是,周善渊就那样唇角含笑,高高在上,俯视男人。下体慢慢抽耸,龟头时而奇袭男人的嫩心,时而拨弄腴软蜜肉,男人抽泣时身体一耸一耸,肉壶一夹一夹,自有情趣。

    抬起男人的下巴,周善渊湿漉漉的舌尖在男人的下巴尖儿上打转,“害怕了?”

    郁止山先前刻意忽略这件事,到此时,他再也克制不住,失声痛哭。

    可周善渊说的,没有让郁止山有一丝感动,他只觉得浑身更冷了,神经病!变态!

    郁止山四肢俱抖,花径拧绞般地痉挛起来,又高潮一回。心理上极难接受,畜生竟然在他的里面尿了出来,他、他还高潮了!仰头喘息,郁止山痛苦地揪眉,双眸紧闭,天大的委屈。

    “上面喷奶水,下面喷骚水,不知道有多好看。”周善渊红唇张合,说道。

    郁止山看周善渊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魔鬼,带着怨憎和厌恶。

    难怪,他今晚格外想让男人哭出来。原来,是因为他那时就想着,占有男人的人,让男人痛哭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匪夷所思,他对男人的痴迷和占有欲,就连他自己想来,也时常觉得匪夷所思。

    无论你我什么身份,我都要和你纠缠不休。你既然长了这样的身子,我就要你为我生孩子。哪怕反过来,也是一样。孩子是什么,是结晶,是纽带,是两人关系存在的证明。

    他于水中观影,不知是何神通,周家老梅树下发生的情景一五一十地于水中浮现。

    周善渊稍稍抽动鸡巴,就能听见男人的屄里水声潺潺,他很喜欢听这水声,缓缓搅弄。

    又恐惧又恶心,郁止山脸色发白。

    “憋着干什么,乖山叔,大声哭出来。”周善渊手掌贴着男人的脸颊摩挲,“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哭出来,你好受些,我也会多怜惜你几分,为何不哭出来。”

    郁止山受不住,一波高潮突至,立时将他推向极乐巅峰,全身筋骨都在痉挛,整个人以扭曲的姿势在空中悬荡。

    “啵唧——”青年全力一撞,郁止山身子向后滑去,青年的肉棒脱出,棒身润亮,泛着腻光。长手一捞,周善渊将郁止山重新抓回来,奋力捣搅起来,仍是专注进攻男人最麻痒的宫颈花心。

    想想这样的场面,一对年轻夫妻,体贴的丈夫对正经受生育之苦的妻子做如此安慰,“咱们俩要是换换性别就好了,我愿意替你受这份苦。”那自然算是夫妻恩爱的典范。

    周善渊沉默地看着男人痛哭,肉棒还埋在男人体内未拔出,听男人哭声悲怮,他若有所思,想起自己曾因目睹男人被废物父亲强奸后不悲不喜而感到闷郁,不止当时,从那之后,他每想起那一幕都感到闷郁非常。今夜今时,在老梅树下,看男人痛哭出来,他那股闷郁感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看到郁止山失声痛哭,黑衣男人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掌一摊,清水自他指间落洒,落入冥河。黑衣男人起身,河面隐约照出他的面容,乍看之下,和本该已转世投胎的周凝玄生前容貌有五六分相似!

    这青年端的可恶!引逗男人在他面前露出脆弱模样,磨损男人的自尊。

    周善渊扭曲的欲望,郁止山难以理解,可偏偏他怎么也避不开,甩不开。黑暗阴郁的欲望如附骨之疽侵蚀他的身心,注定要让他饱尝切肤之痛。郁止山面上浮现苦楚,自艾自怜起来,不甘心。

    粗硬鸡巴不断戳在那个滑嫩柔韧的宫颈上,龟头亦是麻痒,周善渊脊椎处电流窜起,尿意越来越强烈,舒爽换气,周善渊这一次在男人的屄里尿了出来。尿水劲射,猛冲男人的屄心,比精液的冲击要更猛烈。

    ……

    每次尽根没入,龟头突入宫颈的软肉之内,狠狠揉几下,才向外拔出。

    宫颈被接连顶弄,郁止山苦楚的神色之中平添艳色,腹部热涨麻痒得如万蚁噬咬,脚趾蜷紧,没几下就叫青年干出高潮,花底液流如注,浓稠白浆随着粗硬鸡巴的抽添,挤出蜜屄,在小圆肉圈之上堆成一圈雪沫子。香汗涔涔,身上的痒筋都被挑逗起来,子宫和膀胱都涨得难受。阴茎肿大得像油光肉肠,淫水从马眼里汩汩泌出,在他的脐眼上形成小水洼,并向两边流溢。

    强烈的麻痒感自龟头传导至棒身,蔓延至小腹,周善渊两手狠狠握住男人的精腰,没有特意压住射意,精浆热流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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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不恨?恨死了!

    生娃娃?喷奶水?喷骚水?小腹膨地烧起来,郁止山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小腹,光洁紧致的皮肤,有型的肌肉块。怀孕之后,这些都会消失,撑大的肚皮,松弛的肌肉,他想着自己挺着圆滚肚子的模样,猛地打颤,暖热的春风也吹不走那股恶寒劲儿。

    见男人如此,周善渊的眼神却很柔情,神情也正经起来,“其实——”青年的嗓音压得很低,“如果我们俩身体互换,我是乐意给你生儿育女的。”

    “情不知所起。”黑衣男人观掌中清水,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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