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在家里弄老子还嫌不够刺激,想在外面找刺激恶心老子是不是!(2/2)
那两人一走,郁止山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两腿发软地靠墙而站。萧如寔眼疾手快地揽住男人的腰,顺势将郁止山压在墙上,侧头在男人细滑的脖颈上嗅闻,“难受坏了吧,宝贝儿?”
“别……别在这……”郁止山乞求道。
湿热的雄性气息霎时令郁止山全身酥软,软声哼吟,小腹内的痒筋好似被人一下下地勾弄,肉壶不住地紧缩,涨痛和麻痒同时交织在一起,“混蛋!”跳蛋在男人的阴道里震了快一个小时,郁止山的身体早就欲火浓烈,稍一挑拨,快感就在全身炸开。
李一鸣只能点点头,他也有好奇心,想见识见识里面的门道。但萧如寔这么说,他只能收起好奇心。
窗外的暮色侵入屋内,昏暗的光线中,萧如寔看得不甚真切,只凭感觉,摸到男人紧窄的屄口,指节插入其中,屄肉软滑。
郁止山凭着仅剩的一点清明奋力抗拒,两手狠掐青年的肩膀。
“萧哥——”李一鸣的喊声从外面传来,他和张玮买饭回来了。
张玮接过来戴上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心头骤然一松,连日积累的惊悸情绪淡去不少,心中疑虑暂且放下。
肩膀的疼痛根本阻止不了萧如寔,他将男人抱到角落的桌台上,扯下男人的长裤,手掌钻入男人的腿心,蜜唇腻滑水润,郁止山早就湿透了。
“再闹信不信我现在就脱了你的裤子,在这把你肏哭。”萧如寔紧实的小腹强有力地前顶,腿间的大家伙压迫着郁止山的腹部。
外面的喊声更近了,郁止山慌得六神无主,萧如寔还不肯收手。
健硕的手臂将男人凌空抱起,萧如寔带着郁止山进了那间堆放杂物的小屋。
此时的男人真是香软可口,萧如寔的鼻息越来越浓,很想就地上了男人,“山叔,我想和你做爱。”
萧如寔笑容神秘,“我朋友做事不喜欢有外人看着。你们就不用管了,先去吃饭吧。”
张玮按着萧如寔的吩咐,将屋子里的贵重东西收拾了一番,见天色已晚,就和李一鸣出去买吃的。
李一鸣赶忙接过来,“朱砂能辟邪,这还是开过光的,肯定能保平安。”
“我不要在这儿待着,我要回家,你把我送回去。”郁止山抬眼与萧如寔对视,眼眸水亮。
萧如寔哼笑,“等把你肏哭了,就放开你。”
萧如寔见状,才从兜里摸出两个红色手串,“这是寺里开过光的朱砂佛珠,你们两个戴上。”
郁止山难耐地轻哼,仍嘴硬道,“放开我!”
郁止山深喘两声,“这、这里是别人的家!你个畜生!”
将男人眼前的帽檐移开,露出男人的眼睛,萧如寔仔细追寻着男人眼里的媚意,“就不!”
……
郁止山抿抿发干的嘴唇,手摸到萧如寔的口袋,要去拿跳蛋遥控器,被萧如寔及时按住,畜生!郁止山恨道,“把那东西关了!”
见张玮满脸疑虑,萧如寔解释道,“凶物也有它存在的道理,上来就喊打喊杀,有违天理,今晚我会见机行事。这凶物虽凶,但它未必是要存心害人。”萧如寔的话里透着出家人慈悲为怀的高人风范。
李一鸣没有其他想法,老实从楼下拿了外卖饭盒送过来。“萧哥,不用帮忙?”他向阒黑的杂物间看了几眼,“你们也不开灯?”他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在震动,有点像手机震动。
郁止山四肢并用,挣扎起来。
萧如寔的手指侵入更深,捏住男人阴道里的跳蛋,来回抽动。
没等萧如寔说话,李一鸣一巴掌拍在张玮头上,“天罡步,灵符那些都是道士用的,萧哥又不是道士。”
“萧哥——”
郁止山狼狈地缩在墙角,体内的跳蛋被萧如寔开到最大震动强度,他两腿蜷起,双臂抱紧膝盖,头上的帽子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萧如寔,郁止山肩膀轻颤,背部紧紧贴墙,似乎只有这样,才有勇气面对即将到来的欲潮,才能面对青年狂野的侵袭。
避开萧如寔贴上来的嘴唇,郁止山骂道,“散狗屁的心,你个王八蛋在家里弄老子还嫌不够刺激,想在外面找刺激恶心老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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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寔站在杂物间门口,两手撑住门框,看向走近的李一鸣,“我朋友要在房里做些布置,我们两个就在这吃,麻烦你把饭拿过来。”
“老在家憋着不闷得慌么,乖山叔,今晚咱们就不回去了,出来散心嘛。”萧如寔朝男人的眼睛吹气,水润的眼眸又秀又媚,让人想亲一口。
“我恶心你干嘛,找刺激倒是真的。”萧如寔没有亲到郁止山的眼睛,舌尖沿着眼角向下游走,来到男人的脖子上。
……
等李一鸣走后,萧如寔唇角一弯,锁上杂物间的门,才打开灯。
张玮只好跟着点点头,心里还是踏实不起来。
咦?对,萧哥是佛家弟子,不是道士。和尚驱魔用什么?念经念咒?降魔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