腴实的蜜肉粉光水腻,粗硕的肉棒在男人的艳蕊中翻来覆去的耕犁,牝心里的蕊眼蓦地一酸(2/2)

    萧如寔早就看出其中内情,还故意东扯西扯,一方面是为了折磨郁止山,一方面是防备不知藏在何处的狐魅。狐魅狡猾,擅长隐匿。

    ……

    眯眯眼,适应了屋内的黑暗之后,萧如寔贴到男人身边,“跟我去外面看看?”

    冥河畔,黑衣男人又一次用起水观影的神通,看到萧如寔对郁止山说出那句话时,当即愤怒地拂散那一幕。双手负后,黑衣男人看着涟漪不断的水波,重哼道,“小畜生臭不要脸!”

    充血过度的蜜阜呈艳紫色,而包在蜜唇里的媚肉则依然粉光可人,但很快,随着激情退去,蜜牝的娇艳会逐渐变淡。即使时间很短,萧如寔也不愿意错过一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的私处,颇为敷衍地用手拉动跳蛋上的系绳,还想着最后挑逗一下男人。

    他在出神。

    浓精灌入蜜屄,射入肉壶底部的淫膏之中,混成一汪黏液。萧如寔缓缓摇动腰部,抽拔肉茎,蜜肉依依不舍地缠绕上来,龟首拔出之时,屄口的蜜肉堆成一团,粉艳的蜜肉中央一团白蜜膏,在青年的龟首拉出一道银丝。

    邪肆的笑意自唇边流淌,萧如寔俯身直视男人的双眼,“想我射进去了?精液都射进宝贝的屄里好不好?”郁止山湿漉漉的眼睫遮住眼中莹波,移开眼神,意殊怜怜,像是默认。

    拆掉外卖包装,有烧鸡,有炒面,呼噜呼噜吃面。

    “快了快了。”萧如寔眨眨眼,“咦”了一声,眼前突然漆黑一片,屋里停电了?!

    “舒服么?以后对我讨厌少一点行不行?”

    男人赌气似的语气令萧如寔嘴唇无声勾起,黑暗中,他们谁也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郁止山仍对身后的异动未有所觉,他的视线绕过凌乱的桌布,看向暴露出的木质桌角,上面的雕花吸引了他的注意。动作极轻地掀开桌布,郁止山手指轻敲桌台表面木板,认出这是一张供桌,一米多长,因为常年受香火熏染,散发着淡淡的烟香味。拉开抽屉,看到里面堆着些许未用完的香烛和线香,郁止山更加肯定这是专用来供奉的香案。

    萧如寔心内叹息,摸摸拇指上的清晰牙印,大为可惜。只好继续去看男人的私处,这里总不会甩脸色给他看。

    “我很快回来。”萧如寔不止关掉跳蛋,还解开了男人身上的铁链,摸摸男人胸前湿滑的汗水,“肚子饿了么,你在这老实吃东西。”萧如寔拾起地上的饭盒,交到男人手中,“还热着。”

    外面又有尖叫声响起,和上一个声音不同,夹杂着一大串颤音。

    郁止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窗台上发生了某些难以解释的变化,朦胧幽深的惨青色月影好像有了生命,如潮水一样涌向郁止山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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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把那玩意儿关了。”郁止山取掉乳蒂上的夹子。

    “怎么?你怕我跑?”郁止山尝试扯下铁链,“我现在腿软得路都走不动,怎么跑。”

    “你跟我一起出去,我就关了跳蛋。”

    萧如寔起身,肉棒持续增大变硬,撑得艳蕊涨满欲裂,狠厉地抽插起来。这一次的高潮格外狂暴,郁止山牙齿咬住青年的拇指,坚持压抑喉间的呻吟,小腿向内收扣,挂在青年的腰间,精腰倏地扳直,肩膀抵着桌台,胸膛向上耸,以扭曲妖娆的姿态在青年的身下高潮。

    观音神像本该是秀骨清相,慈眉善目。这尊神像的眉眼上扬,尖脸丹唇,仔细看,不像菩萨,倒像狐魅。玄关处那尊观音像也是如此,郁止山先前还注意到,屋中那些枯死的植物,根部都有疑似动物啮咬的痕迹,更别说角落里散落的动物毛发。这栋楼里作乱的不是别的,就是狐魅。

    “嗯”一声,郁止山接过饭盒。

    此时,月影触手在空中高高昂起,据郁止山的头顶只差不到厘米。郁止山眼皮微抬,身形不动,手指悄悄掐诀,尚未成形,月影触手已有所感,飞卷着迅速后撤,向窗台方向逃窜,待郁止山转身,那些触手已重新融入窗台月影之中。

    “把那个东西也取出来。”郁止山吐出青年的拇指,气息不稳地说道,先前的痴态只是昙花一现,眉眼冷淡。

    “快点。”郁止山咬牙道,两腿酸痛,他想坐起来休息。

    被那一幕气得不轻,黑衣男人大踏步转身离去时,嘴里仍在嘀咕,“废物啊废物。”这句像是在骂郁止山。

    看看惨青色月影,郁止山又抬头望向窗外,皱皱眉,倒退几步,重新坐到桌台上,摸摸肚子,自言自语道,“还真有点饿了。”

    柜中有一尊裹着红布的神像,没有避忌,郁止山直接将红布扯下,看清里面神像的真容,“果然如此。”

    郁止山啃着鸡腿,不关心外面的动静,反正小畜生自己能搞定。

    想着初入这栋楼时看到的那尊观音像,郁止山将抽屉一一看过去,又打开下方的柜门。当他打开柜门的那一刻,月影触手舞动如蛇,急遽向他逼近。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

    ……

    郁止山趁黑推开萧如寔,在腿间摸索一阵,将仍在震动的跳蛋从体内拽了出来。磨人的东西终于取出,郁止山长吁一口气,小腹轻松许多。

    得意一笑,萧如寔再去看男人。

    他在热烈情欲中恍神时,青年隐约在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当时听不真切,实际上大脑早已将那句话记下。稍后反应过来时,他不觉睁眼与青年对视,从青年眼中看到温柔绵延的情意,丝丝缕缕的情思在空中低回缭绕结成一张情网,向他罩来。想到这,郁止山闭上眼,手掌狠狠掐住腿上的肌肉,全身抖动,仿佛在用力排斥什么东西,

    等萧如寔一出去,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郁止山将并未拆开的饭盒放到一边,一手扶着桌沿,双腿又酸又软,轻轻按揉大腿内侧的肌肉。

    “啊——”屋外传来一声惨叫,萧如寔倒不意外。紧接着,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不知是李一鸣还是张玮在尖叫,嗓子都破音了,听着像是受惊不小,看来停电有蹊跷。

    身体的颤抖停止了,郁止山隐在黑暗中的面庞扬起,他叹口气,从桌台上跳下。在他身后,月影止住,分出一道道灰色的光束,歪扭着腾空而起,像触手一样。

    青年昳丽的面容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两腮雪光温润,眸光澹荡,沁着浓郁的耀辉,妖艳乱人心。郁止山心跳砰砰,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痴态,红唇抿住青年的拇指吮吸,好像是在舔弄青年的性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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