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婚前责罚期(2/3)

    陈柯赶紧给他解了,一边帮他擦着身子一边缓缓捋动,渐渐用上几分技巧,浑身无力的燕歌儿啜泣着,终于射在了陈柯手上。

    这些哥儿开苞前都是由着陈柯调教的,学习服侍人的本事,那会儿管陈柯叫主子。到过一遍堂会,正式接客了,才改口叫的阁主。

    九爷懒得理他,速战速决地落下连串的巴掌,打得陈柯不住小声呼痛。

    而桌上居然有热腾腾的饭菜,和在等他一起吃饭的田螺姑娘……呸,是九王爷周元佐在等他的准王妃。

    “胆子越发大了,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

    依然将皮肉压得凹陷下去,可现在的臀已不是先前那般完好无损,高肿处被压得发白,轻轻一碰也痛彻全身。

    喧闹褪去,忙了一天的陈阁主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自己的房间,天色已微微发亮。

    九爷毫不客气,照着又扇了两下,包裹在亵裤里的两团皮肉颤了颤,急忙缩回了被窝。

    不,他还能活到婚后吗?!

    “哪有、哪有回锅还上药的?”陈柯不服,在急促喘息间隙回了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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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面前没有他上回偷来的春凳、九爷手里没在掂量那块板子的话,场面会更温馨一点,陈柯想。

    “你没上药?”

    陈柯自己解了下裳,认命地趴了上去。

    九爷不轻不重地掴了一下还撅着的红屁股,没好气道:“王府娶亲至少要筹备一个月,你且熬住了吧!”

    陈柯:“……”仿佛预见到了未来的婚后生活一片黑暗,他就是笼罩在九爷专断独行的阴影之下的一颗柔弱小白菜……

    “真不错……里头那个叫什么名字?”

    “呜……”陈柯可怜巴巴地捂着重新热胀起来的臀肉,不得不在周元佐暗含威胁的目光中老实坐在硬邦邦的圆凳上,端碗吃饭。

    燕歌儿突然揪住了陈柯的衣摆,嚎哭起来,连过往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杨爷今儿玩得可好?”

    把好人丢给别人做的陈柯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变得手软起来了?

    “当然是筹备婚事!王府忙得跟菜市场一样,你这不上心的,倒天天在这破楼子里干白活!”九爷越说越气,恨不得把人拖出来再锤一顿。

    他近半个月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潜移默化地把权威转给两位副阁,现在看着还蛮成功的。

    “是燕歌儿,他本是个挂了玉的,这两天犯了事才被罚到银字房来了……”

    “你最好说的是真心话,否则……”九爷冷笑一声,替他放下了床头的幔帐,“等你过府后,有的法子整治你这一身毛病。”

    只是红肿,并无大碍,休息几天便好。陈柯放下心来,见药力已经解了,起身欲走。

    “没……”

    “又不老实?”巴掌重了几分,伏在春凳上的身子死鱼般地扑腾了两下。

    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诶呦!爷,这不是还没成婚吗!我现在去您那,太不合身份了……”陈柯一副清白模样,眨着眼睛,试图把刚才疼出来的一点眼泪生挤出来。

    “行了,你睡吧,爷先走了。”陈柯过惯了日夜颠倒的日子,吃饱了就困意上头,其实此时天光大亮,九爷来他这儿吃的是一顿早饭……顺便例行训妻。

    “哼。”陈柯做足了冷漠的样子,再不理会。

    陈柯无奈,好歹也是从白字辈一步一步做上来的,怎么如今才做了三天银哥儿就吓成这样。

    到底是玉容阁的招牌之一,教训归教训,不能真伤了身子。陈柯听说那穷酸的杨侍郎还点了一壶昂贵的“春江潮”,放心不下,亲自来看。

    “怪不得,真是赚了啊哈哈哈!”

    陈柯早做过无数次这种事,随手扯了帕子擦擦手而已。又把人扶起来,亲自帮他查验后穴。

    ……跟谁撂狠话呢!我有啥毛病,我明明是从不作妖、安分守己、感动京城的三从四德好男宠!陈柯愤愤不平地翻个身,睡了。

    “阁主、主子……主子我知错了,您放我回去吧!我……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娇气劲儿,才二十巴掌叫唤什么?”九爷无情嘲笑,好似眼前姹紫嫣红没有好肉的屁股不是他前两天亲手打出来的似的。“别装死,赶紧起来吃饭。”

    出了门却嘱咐秋水,再过两天就把人复位,他这水灵灵的样子太过招人,忍不住想狠狠欺凌,一天两天尚是情趣,久了怕是熬不住。

    陈柯已经习惯这种闷在肉里的痛,倒也不至于因此影响了胃口,只是时不时换下重心,偶尔被九爷踹一脚凳腿,便安生一阵。

    “阁……阁主……我没有……我不敢……”燕歌儿一听陈柯声音转冷,顿时醒过神来,手也怯生生地撒开了。

    “挨不住了?”九爷平静地问道。

    “爷忙啥呢?”陈柯打个哈欠,小心翼翼趴上床,本是不想牵涉臀上伤痛,却也是个挨打顺手的姿势。

    陈柯可怜兮兮地抬头道:“我明天就可以嫁过去,真的……”

    待到花魁赏的正日子,玉容阁出了好大的风头。陈柯请示了太上不知有知的南宫大楼主,就算是赔钱也要打造出气势来。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不上场主持,而是坐在台下欣赏——嘶,坐久了真他娘的疼。

    板子复又搁在了臀峰处,陈柯呼吸一窒。

    “再打该爬不起来了。以后每天过来领二十下,直到大婚,听见没有?”

    果不其然,娇养久了的玉倌儿根本受不住这个,一身黏腻暧昧的痕迹且不提,身前的小茎被粗暴系了不知多久,勒得颜色发深。

    秋水陪着容光焕发的杨侍郎出去了。要说礼部实在没什么油水,每回来不过点个银的玩玩。玉容阁的哥儿分“玉”、“金、”“银”、“白”四等身价,玉的最少,甚至能挑选客人;金与银之间竞争激烈,戴了金的哥儿接的人少而贵,且客人常是熟脸,懂规矩有分寸;而银字辈身不由己,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也得爬起来去迎下一位……

    虽然九爷下手一天比一天轻,可陈柯的屁股上还是一片淤紫肿胀,简直无处下手。

    那燕歌儿费了千辛万苦才爬到了人人歆羡的玉字辈,不想一朝倒霉得罪了九爷——或者说顶头上司,陈柯,被打发到银字号来忆苦思甜了。

    周元佐丢了板子,挥起巴掌拍了上去。

    “……”陈柯答不上来。太痛了,那板子几乎要把他砸碎一样,一下都挨不得,他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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