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跨绳/热水浇穴】王爷与王妃的千层圈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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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然,陈柯放松已久的臀腿猛地紧绷,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惨叫,茶碗脱手摔得粉碎。
而一顿板子后被发现偏离了原位,就会被九爷无情地压住肩膀拖行,直至回到翘起屁股挨打的姿势。
周元佐本想叫美人儿含羞带怯,却不防被美人儿反过来表白,心中爱怜与欲念大起,恨不得当场真刀真枪把人给要了。好容易压下这股燥热,周元佐稳定心神,取了刚拿来的茶碗,递到陈柯嘴边。
“让九爷罚我……爷便罚了……奴现在要九爷狠狠肏我,爷肯依吗?”
“不许把手腕勒坏,听见没有?”周元佐这样说了,陈柯只能放弃暗中用手腕撑起体重的行为,默默忍受腿间火烧般的折磨。
三番五次后,不仅腿间烂红一片,双臀也被挥舞的竹板责得滚烫,九爷却施施然换了更厚重的木尺来,扬手落板间臀峰狠狠一痛,身子更是前冲之势更猛,绳索无情地剐蹭腿间软肉,双重折磨使得陈柯眼前一黑,口中逸出无意识的哭喊。
陈柯瞧见他手中的热茶,哪里下得去手,哭叫告饶不停,夹紧了腿不肯受。九爷便统统浇在他滚烫臀上,又晾了一碗。反复被浇了三四次,陈柯终于被教训得再无一点脾气,只得颤颤分开自己肿高到紧挨的臀肉,低声下气求九爷用热茶给他洗洗穴儿。委实不客气地被浇了满满一碗,穴口还挨了大力的两记掴打,痛哭流涕的陈柯才被抱在了九爷怀里,讨得唇上怜惜的一吻。
零零散散打了近百下,陈柯早已哭哑了嗓子,只剩下被拖行时会呜咽两声。九爷又换了皮拍,力道丝毫不减地照准那两团通红高肿的软肉抽下去。打在左臀,陈柯的身子便向右边歪去,随即又被右臀同样的一记抽回左边。如此摇摆之下麻绳更加肆意蹂躏穴口,可陈柯已无力稳住身形。
“陈阁主刚才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现在却被压着挨肏呢……”
陈柯吓得浑身打颤,以为还要挨打,带着哭腔一声声叫唤:“九爷……”却是再不敢求饶扫兴的。
“哗”地又是一碗热水倒下,能将手背烫红的温度尽数覆上了被打得触碰不得的两团,九爷甚至有意让热水细细浇过每一寸臀面,火辣辣地烧灼过去,肿胀臀肉似乎红得更深了几分。
九爷耐心地等到他的呼吸由急促到平复,再到他偷偷背过手去碰那仍旧散发热气的惨烈臀肉,才出声言道:“歇够了就滚起来,爷还有的是账要与你清算呢。”
陈柯早渴极了,茶水温凉合宜,他咕咚咚喝得一干二净,嗓子才算舒服两分。
九爷又从门外拿了东西回来,见陈柯还赖在地上起不来,干脆利索地把人提着按趴在美人榻边。
又是羞辱又是撩拨,陈柯眼中又蓄起泪光,着了魔似的轻声道:“是,奴不知耻……可爷轻轻一碰,奴的身子就禁不住欢喜,禁不住发浪……”
“爷早想要奴的身子,何必忍着?”
“戴罪之身还敢有小动作,小柯儿怕不是被爷宠坏了?”
陈柯和周元佐俱是一声喟叹,只不过陈柯更多是痛的,周元佐则是爽的。
“呜呜……九爷……”绝色容颜上尽是七横八竖的泪痕,九爷怜惜似的用手巾轻轻去擦,可越擦越是满脸的泪。周元佐又叹了一声,转而提起茶壶又倒了满满一碗滚水,放在晾着。
长驱直入。
“九爷……呜……啊!”和缓抚慰的手指突然狠狠侵入肿痛的穴口,在穴里肆意搅动。早已情动的身子流出水儿来,抽插间竟有咕唧咕唧的淫声,羞得陈柯无地自容。
说罢,不顾陈柯哀叫求饶,将人双手用丝带拴紧,吊在梁上,又解了他的下裳,逼着他分开双腿,穿过一条横在腰际的特制绳索。
“本想让你舒舒服服趴着受罚,但你既然如此不驯,便只配吊起来挨打。”
周元佐哪能任由这小奴儿挑逗,当即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阳物直指陈柯股间那一处柔软所在。
周元佐……周元佐用行动一丝不苟地执行了小奴儿的命令。
“瞧你,把这麻绳都玩湿了,真是淫荡。”周元佐又刻意上下拨动绳索,引得陈柯啜泣不已。
周元佐手持尺长寸宽的一条竹板,重重一记抽下去便是臀肉摇晃不休,又不能自已地在绳上挪了些许,“把话说完!”
陈柯惊惧不已,几乎要从地上窜起来,却被九爷当先按住了腰,再如何竭力挣扎,也只是红臀摇曳,徒增九爷眼福罢了。
“爷帮你洗了这些淫水,你不感激便罢,还耍脾气打碎了碗,真是不乖。”九爷的手指用力捏起臀瓣上火烫的肿肉来回拧弄,直把臀尖捏得没一块好肉,才令陈柯自己掰开被又揍又烫又拧到熟透的两瓣浑圆肉丘,露出那中间的靡艳嫩肉来。
腿间被麻绳磨出一片火辣,陈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得不在九爷的催促下出声请罚:“奴已知错,请爷狠狠……狠狠责打奴的……”
接连不断的板子抽得陈柯忍不住夹紧双腿,连腿根也被磨蹭得通红;身在半空无处着力,被臀上越来越重的力道打得不住前倾,穴口凄惨地被麻绳寸寸凌虐,渐渐红肿充血。
“九、九爷……奴……”
“奴早不是什么阁主了……嗯……奴说九爷对奴……言听计从,有错吗?”
周元佐不理,径自走到门外向小厮讨了些物件儿。
如此,陈柯脚不沾地,便只能任由那满是毛刺的粗糙麻绳深深陷进臀缝,狠狠勒入最脆弱的穴口。
陈柯跪在硬邦邦的泥地上久了,趁着九爷不在偷偷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膝头。
陈柯吸了吸鼻子,手从九爷胸膛一路滑下,指尖一勾衣带,慢慢探入,五指合拢,将那物抓在手中。
“请九爷责打奴的屁股……唔!”
“啪!”臀尖挨了一记抽打,本不算重,可臀腿稍微一动,穴口就会被麻绳来回摩擦,好一通撕裂般的剧痛。
九爷刻意选的都是些板面宽大的刑具,要得就是在陈柯双臀遭受痛打的同时,借板子的推力让人在绳上来回磨蹭。
陈柯哭叫不已,拼命摇头,可九爷今日下定决心要好好惩戒他一番,岂会轻易放过,当下更是狠心揽住陈柯的腰,摁在绳上往后托拖了数寸,勒令他摆出撅臀受责的姿势来。
九爷又是一指刺入,将红艳穴口撑得更开,享受着温软穴肉的伺候,嘴上却不留情:“这也能爽?真是恬不知耻……”
“小柯儿早乖顺些,爷何必罚你?”九爷嘴上假惺惺叹道,胯下之物倒是诚实,火热地顶立在陈柯腰间。
没想到九爷的手抚上了身后热乎乎肿兮兮的小穴,指触轻柔。虽然按压间隐隐抽疼,可惯常得趣的软肉渐渐在九爷打着圈的揉按中既痛且爽,不知不觉连前端也硬挺起来。口中的呻吟也掺杂了点点甜腻,带着刻意邀宠的味道。
待到从绳上下来,陈柯立也立不住,跪也跪不得,直接跌在地上。腿间凄惨,他只得狼狈大敞着双腿,露出嫣红肿痛的臀缝嫩肉,与其中若隐若现的软烂穴口。而两团臀肉也挨了足数的责打,反反复复被抽至肿大两圈,板痕层层交错叠加,触手尽是热烫。
九爷拿热水浇在了他肿胀凄惨的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