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俞阳?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怎么知道自己来J国了?难道俞家出什么事儿了吗?
要是白以煦不把他推开,俞竹沥怕是要吻到天荒地老吧。
“喂?”
“没什么,”俞阳松了一口气,“打扰了。”
“学长过两天不是有个讲座嘛,讲座推迟了?”
“那能不能等我一块儿回去?”
等你发现这种改变的时候,再去对比,你会觉得,当初的选择是对的,然后更加爱眼前这个人。
俞竹沥带着白以煦去了当地一家特色小酒馆,听听音乐,喝喝小酒,聊聊天,好不惬意。
白以煦很聪明,稍微仔细想想就差不多能猜到前因后果了,刚才俞竹沥跟他讲了他迟到以及手机被收缴的事儿,俞阳应该是联系不上他了,才把电话打到他这儿来的。联想到刚才被俞竹沥玩闹打断的对话,自己记得确实没有告诉过他。
“好。”
说完便自顾的挂断了电话。
如果俞竹沥没有监视他的生活,俞阳那通奇怪的电话怎么回事儿?明明没有告诉他的事儿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有,那现在这个单纯善良的样子,就是装出来的,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俞竹沥操起书包,拿着手机就准备打电话,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儿——手机关机了,哇~真是令人兴奋的一天啊!
白以煦吃痛,抬手敲了俞竹沥的脑袋,“别闹。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这时,白以煦的手机响了,是国内的号码,现在国内应该是早上六七点,大早上的谁会给他打电话?
“我不记得我有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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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喝太多,明天还要上课。”白以煦制止了俞竹沥又想倒酒的动作。
“行吧,也没什么关系,有两个星期已经够了,我们去吃东西吧,我饿了。”
“奇怪啊,小阳是我爸领养的,他没有亲人,怎么会去墓地呢?学长你又是去看谁的?可既然学长主动提起了,肯定是会想告诉我的吧,毕竟学长很少主动起话茬的。”
俞竹沥缓过神了,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所有不安情绪统统消散,他其实是比白以煦矮一些的,但因为站在楼梯台阶上,看起来要稍高些,俞竹沥把书包一丢,捧着白以煦的脸,吻了上去。
可这异常的神情还是被白以煦捕捉到了,“你不奇怪吗?”
俞竹沥有些不敢相信,应该不会吧....
“我遇到了俞阳。”
俞竹沥神情一顿,但随即一闪而过,恢复平常。
“这个得看情况。”
“谁啊?不会又是情敌吧?”白以煦看着他清澈无暇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偶尔和其他的情侣擦肩而过,视线对视时,常常会得到一个微笑,俞竹沥也会回对方一个开朗的微笑,白以煦会蜻蜓点水般点下头。
刚才去办公室要手机,耽误了些时间,所以人流量不多,但也经不起这么缠绵。
“你怎么知道我过两天有讲座?”白以煦不记得他有和俞竹沥讲过讲座的事儿啊,他怎么知道的?
“不,我是问,你不奇怪俞阳为什么没有告诉你我去墓地了吗?”
“你讲过啊,不然我是怎么知道的,学长你也有糊涂的时候啊!”说完,就趁机掐了一把白以煦的腰。
白以煦看了眼认真听歌的俞竹沥,“是,怎么了?”
“大概有两个星期左右。”
下楼的时候,俞竹沥觉得大门旁边的那个身影很熟悉,即将下山的太阳,留了些余光在他身上,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剪裁合身的白衬衫黑西裤,将其挺拔完美的身材衬托的刚刚好,时不时抬手低头的看时间,像是在等待什么人。
“谁的电话?”俞竹沥的视线回到他身上。
俞竹沥特别无辜,“你跟我讲的啊。”
“那你待几天?”
“白先生,您和竹沥在一起吗?”
那个人微微侧身,透过玻璃,看到了站在楼梯处呆滞的俞竹沥,轻推了下眼镜,向他微微招手,便转身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调笑道,“我以为你看到我会给我一个兴奋的拥抱,嗯?”
白以煦把手机放在桌上,用闲聊的语气不动声色的说,“前两天我去了趟墓地...”
“好吧好吧,听学长的。”
“学长,你怎么会来啊?”
白以煦以前从不对任何陌生人释放没必要的回应,即使根本不需要花什么气力,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因,真的是跟什么样的人生活久了,潜移默化会吸收其与你完全不一样,你却不讨厌的状态。
“研究院和这边的XX大学有一个合作项目,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俞竹沥搂着白以煦,笑着回应道,“不仅有一个兴奋的拥抱,还附赠一个热吻,学长满意吗?”
俞竹沥很认真的听,“嗯,然后呢?”
然后俞竹沥把今天一天的事儿添油加醋的往死里说自己有多惨,以激起白以煦的同情心,完全忘了俞阳联系不上会有多着急。
白以煦感觉自己的心被填满,“嗯。”
“遇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