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qj、lj、双龙、复仇(文青犯了)(3/3)
他软在床上,被姜桤木抱起来对坐在身上,那根在他嘴里射过一次的性器深深地捅进了他的身体。胸口的乳头也被舔咬着。
“啊、不......啊啊啊、啊哈!”好痛——
“哥哥忍一忍,”又一根性器挤了进来,两根交错着抽插,“操,哥哥的骚穴含得好紧。”
“若愚,你好棒,我真的好爱你,”姜桤木在他的乳尖咬出了一圈牙印,又探头来吻他,“你是我的。我的小母狗。”
两根肉棒几乎把何若愚捅穿,他不记得自己还在不在呼吸,只觉得热和疼,恶心透了。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啪啪的击打声响彻不绝,三个人交合的地方满是肠液、精液,下腹沾满了都是被打出泡沫的淫液。
“哥哥......哥哥一辈子当我们的鸡巴套子,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哥哥,从见到哥哥那天就想着今天了。”
何若愚沉沉沦沦,心里只觉得痛。
为什么痛呢,他心里隐隐明白,又不愿深想。只念着恶心和恨。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若愚终于从浑浑噩噩中醒来。距离上次被轮奸不过间隔了两日,这些渣滓又从不替他清理身体,那怕何若愚再强健的身体也受不住,他浑身酸疼,头疼欲裂,一点儿力气也提不起。
艰难地冲洗了一番,何若愚抿着嘴去父母的房间找人,房里空无一人。他只得扶着墙踉跄地走到书房。
门虚掩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些声响。
何若愚靠着门,推门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黑暗梦魇里最痛恨的一刀,他动弹不得被别人摆弄时发出的呻吟。
何若愚张着嘴喘气,他晕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好像哭了,又好像没有。
声响戛然而止,门被拉开,他的父亲何利生就站在门前,用一种何若愚不知道怎样形容的眼神看着他。
何若愚退了一步,然后被抓着手腕拉了进去,门“咚”的一声关上了。
何若愚被甩进了门,踉跄了几步,一直到倚在书桌前才稳住身体。何利生从后面环住何若愚的腰,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被拉下的衣服将何若愚的双手死死缚在身后。
何若愚露出来的身体青青紫紫一片,他被按着头压在书桌上,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侵犯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何利生狂暴的抽插,一言不发。
何若愚死心了,他知道这些天他的感受不是错觉。
他自己还没被摧毁,但好像身边所有人都为他的破碎定了性,他们惋惜又享受他的痛苦与碎裂。
何若愚被何利生拉起来抱着边干边亲,他疼得浑身都在抖。
这不是他的错觉,他们享受他的无暇一点点碎裂。
“我有说过我是个天才吗,”说这句话的时候何若愚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意趣,有种少年气的天真阳光,“我不止配了一种毒药。”
“我的好朋友姜桤木、我的父亲何利生和他的私生子何阳,”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他们,因为我,变成了志同道合的伙伴。”
何若愚皱着眉,神情带着些微妙的古怪。
“我被困在家里大半个月。母亲从那时开始生了病,一直住在医院。他们似乎觉得我可以被驯服。”
楚娅记录着这些奇怪的笔录,她的笔触一点点变得深刻,一团火焰在她的胸中燃烧起来。
“但我没有。母亲死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后,就想着......”何若愚停了下来,他看起来很悲伤又好像只是回忆的恍惚。
“然后你就谋划着杀了他们?”郑队沉声问道。
“啊,我就想着结束这一切错误的事。”
“我不仅在实验室配了能立刻致死的药物,还做了一天后才会毒发的药。我是个天才。”何若愚把视线放在郑队的身上,他又喝了一口咖啡,喝完用手指擦去了嘴角的咖啡渍。
“现在,我杀了6个人了。”
“一切都结束了。”
何若愚微笑着,就像犯罪档案里他的证件照一样,完美无瑕。
郑队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拿起手机,沉默着站了半晌才离开:“我知道了,我们会为你申请减刑的。”
“不必了,郑队。谢谢。”
“但杀人,得偿命。”
“我本来就想死在律法下。”
“......”
“好。”
审问室只留下了何若愚和楚娅。
何若愚说的举重若轻,但楚娅知道,他嘴里那句大半个月是怎样的痛苦与绝望。
“你......你喜欢鸟啊。”
何若愚温柔地注视这个女孩,她眼里的怜惜并不让他觉得冒犯,他很感谢她的安慰与好意。
但他最终除了谢谢不发一词。
“被告何若愚,是否承认杀害林东等6人。”
“我认罪。”
在众多怜悯与惋惜的注视下,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决绝地认了罪,最终被判了死刑。
在媒体与网络里轰轰烈烈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案子在枪响后落下了帷幕。
玉碎了,人们议论纷纷,惋惜极了。
“唉,他也太脆弱了,这就崩溃地杀人了,现在的孩子啊就是没被打,一个个都像玻璃一样脆。”
“毕竟杀了人,死了也活该。”
“何若愚啊,被轮了想不开杀了人,听说连父母都杀了......为什么?估计是疯了吧,毕竟以前他多风光啊,现在嘛,那个没有他被操的视频啊......诶,可惜了。”
“我男神太惨了,呜呜呜......啊?你说外院有个特帅的帅哥,真的?”
下一个呢?
下一个让人议论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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