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一发完(2/2)
郭布书也不再反抗,他感受到了郭奕杉今天的不正常。抽了很多烟,喝了点酒,操自己的时候比往日要用力,至少撞疼了他。郭布书感受着郭奕杉的不安,知道此时的郭奕杉需要被安抚,任由他发泄。
郭布书看到郭奕杉低下脸,也看到郭奕杉泪湿的眼睛。他想到出差前被郭奕杉以过期的名义丢掉的避孕药,又想到莫名不见的避孕套。
尿完,少年背过身对着马桶干呕,吐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满嘴的腥臊,喉咙里因疼痛而泛起灼热感,难受得不的了。
郭布书也想郭奕杉,被进入的那一刻,腰就软了,但嘴还是硬
郭奕杉:“阿布,今天爸爸忘买套了,让爸爸射进阿布的子宫里好不好,热热的烫烫的可舒服了”这语气多么的低微,和干人的劲头完全不相符。
郭布书又是一阵白眼“对不起的话我能不生么”
那边的郭奕杉看着儿子白嫩的屁股,还沉浸在自己儿子可能被野男人上了的委屈里。也不顾郭布书还在难受,趁着人背对着自己,托起郭布书的屁股,用自己硬热的阴茎顶着那脆弱的嫩色女穴口,发了狠的往郭布书的穴里顶,生怕自己迟一秒顶进去就会有人占了先。
郭奕杉哽咽着,轻轻的亲了一下郭布书的发顶,坚决的说“不能”
场面还算温馨,两人就准备这么相拥而眠,郭布书昏昏沉沉之际,郭奕杉悄悄的温柔的怀抱着郭布书说“宝宝,你是我的,不许跑,我会好好工作,你也要好好生孩子,你要是跑了,我就杀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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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布书沾了一些下体交合处带着淫液的血,抹在郭奕杉的眼角,让郭奕杉看起来不似个凡人,而像个堕入魔道的仙人。
郭奕杉接受了郭布书,那么郭奕杉此生就绝不会允许郭布书结婚,也不许谈朋友,要操只能给他郭奕杉一个人操,要生孩子也必须只能给他郭奕杉生。
灼热的液体在宫腔里填满
5年后,郭布书在自家公司养着自己的爸爸,郭奕杉出差回来,他不喜欢做那些陪酒吃饭谈生意的事情,确切来说,他这个大少爷什么都不喜欢做。
郭布书推开郭奕杉:“臭不要。啊。。要脸的,你是不是又。。嗯。。抽烟了?!”亲吻是停止,但操得越发凶狠。
郭奕杉被这笑刺激得想把人操烂,把鸡巴从郭布书的穴里抽出来,让软到没有骨头的郭布书面对自己,抬起郭布书的一条腿,又刺了进去。郭布书惊叫出声,而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愉悦。郭奕杉发了狠的亲上郭布书。
郭奕杉扣住郭布书的腰,不让鸡巴从阴道里掉出来:“烫不烫,热不热,舒服不舒服”
郭布书有气无力的骂道:“狗东西,里面好涨”郭布书想让他拔出去,但也没说,就任由郭奕杉这么抱着。
郭布书“在怀上孩子之前都不用套吧,孩子他爸?”
郭布书捂住嘴:“刷完牙再亲我,唔。。嗯。。嗯。。”
口腔中弥漫着烟味,郭奕杉很少抽烟,因为郭布书不喜欢,烦的时候还是会抽一些。
郭奕杉一回到家,顿觉鸡巴又硬又疼,抱着坐在沙发看书的郭布书,把鸡巴往那日思夜想的穴儿里一插,笑嘻嘻感叹一声:“我的鸡巴终于回家啦”
突然的插入,伴随着剧烈的疼痛,郭布书细细的体会着每一丝的痛,他们的关系本就是疼痛的,他要铭记这种疼。
郭布书翻白眼:“想内射还找那么多理由了?”
如果这样能让郭奕杉有安全感的话也没什么。
自从郭布书管理公司以来郭奕杉的焦虑郭布书是懂的,郭奕杉是怕郭布书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而抛下他,他也和郭奕杉说过很多次,他只爱爸爸,但还是无济于事。
在郭奕杉在单方面的发泄中,郭布书摸着小腹处轻微的凸起在不断变幻形状,温柔得想怀孕的母亲摸着腹中的胎儿。他疼得额角冒汗,眼角微湿,却还是忍痛回过头,扯起笑容:“爸爸”
郭奕杉操着郭布书,花穴已经被操熟,热情的迎接大鸡巴的到来,激动得分泌出大量淫液,将两人胯间打湿。
亲吻如细雨落在郭布书的脸上,最后又落在郭布书的唇上,舌尖撬开郭布书的唇齿,两人忘情的吻着
郭奕杉很少内射,有时候喝了酒会忘记戴套,有时候长时间没见会猴急的不戴套,但这么特意解释还是头一次。
郭奕杉毛了,把郭布书的手掀开,干脆亲上这张恼人的嘴。
阴道的软肉被磨出了愉悦,所有的快感被堵在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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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奕杉抱着郭布书,两人相拥而眠,一如往后的许多次
禁忌在黑夜里沉沦,那些肮脏与苦涩都被埋葬,那些不堪被模糊,爱与欲不再受世俗的限制,丘比特也愿意送上祝福。
郭奕杉看着自己的衬衫,他是快乐的,在最后关头,猛的顶了几下,在这又软又紧的穴里,射了出来,爽快的把这两个月来积压的精液一股脑射到郭布书的子宫里,他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
郭奕杉往日鲜少为他的情人或者床伴收拾,毕竟他总是被人捧着被人宠着,可郭布书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宝贝,是他最爱的人。他给郭布书洗澡,换上睡衣,把买来的避孕药让郭布书吃下,在郭布书的床头柜里放了一瓶润滑液,许多自己尺寸的避孕套,又将剩下的避孕药放进去,锁上密码锁。
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他作为一个父亲还如此的小心眼,还要让作为儿子的郭布书包容,郭奕杉觉得自己很没用,但是他还是一定要这么做,郭奕杉带着哭腔“爸爸对不起你”
郭奕杉抱着他家的宝宝,顶着宫口,射了个痛快,射完还不拔出来,继续顶着。
郭奕杉:“说什么呢,我是你爸爸,怎么是狗东西,要我是狗东西,那现在就是狗鸡巴操狗逼,狗逼可喜欢狗鸡巴了,馋得都留口水了”
此时的郭布书呢?他该挣扎,抗拒亲父的性侵?不,他高兴,他笑了,他爸总算操了他,他爸逃不开的,他们本就属于地狱,该在地狱里缠绵至死。
虽然真的子宫涨得厉害,郭布书还是扭腰让郭奕杉的鸡巴再往里插了一点,靠在郭奕杉怀里。
郭奕杉埋怨:“还没大没小骂你爸,看为父如何把你日得没力气骂人”郭奕杉作势又要亲郭布书
郭布书近距离看着他爸爸被欲望吞噬的模样,美丽总是惑人的,英俊的脸庞因岁月而更加富有魅力。郭布书想到那些心甘情愿为他爸爸付出的痴心人,其中只有自己才是被这个人深爱着的,无论是因为亲情还是爱情。
郭布书又将剩下的血迹,抹在郭奕杉白色衬衫的右胸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他指着郭奕杉衬衫沾了血的地方,撒娇道:“爸爸,别生气了,你看我第一次已经是你的了,开不开心”
所以郭奕杉想用孩子栓住自己?
郭奕杉愧疚,愧疚明明是第一次,没有温柔一点,他不后悔操了自己的亲子,似乎他与他儿子的关系本就该这样,似乎往日的那些烦恼都只是自寻烦恼。他亲了亲虚脱在他怀里少年粉嫩的脸颊,满怀温情的说:“爸爸很开心,爸爸爱你”
郭布书:“嗯。。啊。。狗东西,天天就知道给自己的鸡巴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