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野外(2/2)
常怀谨又说“阿炎要做爷爷的老婆,那么愿意给爷爷生个孩子么”常致炎又一丝迷茫,虽然他有女穴,却从来把自己当男孩子,生孩子的事情想都没想过,更别说和亲爷爷乱伦生子了。可他这个年纪却是能为爱付出一切的年纪,愣了一下还是坚定的答应了,还说“那爷爷射多一点在我的花穴里面,让里面怀上小宝宝”
常怀谨直接那龟头顶在常致炎舒服的那处,转动龟头,常致炎爽的要射,却被常怀谨生生的掐住,常致炎哭求:“我想射”常怀谨说:“我们一起射,你自己掐着,小崽子你要是在我之前先射了,我可生气了”
常致炎点头,眼里满是诚挚,没有半分迟疑的说“爱!”。
常怀谨语气中带着玩笑:“哪次不是尽心尽力把你给弄舒服了的”。
常致炎知道这话是认真的,苦唧唧的一点也不情愿的自己堵住自己的铃口。有点不舒服,却也算不得难受,后面那根按摩他前列腺的棒子还是很好用的,舒服极了,想要接吻,回过头去,可惜姿势所迫,只能转头张开嘴,常怀谨吐出烟,喷了常致炎一脸。
常怀谨已经射了两回,总体有些乏了,为了逗常致炎,还是撑着,况且他也想常致炎了。常怀谨一边插着不动,一边亲着常致炎的脸蛋问:“阿炎爱爷爷?”。
常致炎开始没有说话,摇着屁股,磨了下身体里的大东西,舒服的喘息,写了会儿,对常怀谨说:“喜欢爷爷的大鸡巴”说完有扭了扭,腰爽了一阵“喜欢爷爷的眼里全部都是我的样子,就是爷爷太坏了,小时候看都不看我一眼”常怀谨听着不高兴,狠的往里一顶,把常致炎顶的一声惊叫,常怀谨薄怒道:“哪里坏了,我在欧洲忙成那样还想着你这小骚货”。
常怀谨一个挺身,撞的常致炎阴茎涨红,差点射出来,被常怀谨狠狠掐住,常怀谨亲吻着常致炎的后颈,牙齿轻轻咬着后颈的肉,身下撞击的动作越来越凶,把常致炎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自己身体里挺动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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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谨也没想认真教训常致炎,又软下调子问“舒服么?”常致炎不经大脑回答“嗯,舒服,爷爷快干我那个地方,好舒服”。
常怀谨射了,那带着力道的射流撞在前列腺上让常致炎分泌出生理泪水,紧紧的趴在玻璃上眼前尽是炫目白光,常怀谨放开常致炎的阴茎,两人一同高潮。
常怀谨把人又抱到沙发上去,去一个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按摩棒,消了毒,插到常致炎的菊穴里,恶趣味的把还未流出来的精液堵住。把人抱在腿上,让常致炎的花穴挨着自己的阴茎,把常致炎抱在怀里亲了起来,轻吻里带着撩拨的意味,撩拨常致炎,也是给自己助性,男孩任由老头摆弄,亲着亲着两人都硬了,常怀谨便往那湿乎乎的花穴里插,常致炎舒服的往常怀谨怀里靠,抓着常怀谨胸前的衣服,呢喃“爷爷……好深……嗯……好舒服”。
不是常怀谨不自信,只是他确实年纪大又有钱,人大多爱的是他的钱而不是他的人。常怀谨问:“那阿炎爱爷爷什么?”要是常致炎说得太煽情常怀谨不会信,可要是常致炎说的不煽情他也会不高兴。常致炎低着头,垂着眼,从常怀谨的角度可以看到常致炎雪白的面颊泛上红晕,长睫遮住眼睛,一副害羞不敢看常怀谨的模样。
常致炎还摸了摸那里面装满鸡巴的腹部,一副自己里面怀了孩子的温柔模样。常怀谨觉得这样好笑,也就真的笑了出来:“把你爷爷的大鸡巴当你的孩子?你可真厉害,”常致炎不好意思的扭扭屁股,继续这一场情欲较少却满是爱意的性爱。
常怀谨喜欢性,喜欢好看且活好的男人女人,喜欢那些男男女女臣服于他的感觉,他未曾爱过,他娶妻为的是利益,生子为了家族繁衍。可常致炎,这么一个孙辈,要说是玩物,常怀谨觉得他对常致炎早该腻了,要说床伴,这傻孩子活不怎么好,可他偏偏喜欢这孩子,还想一直喜欢下去,要是能向老天借个50年,他真想和常致炎一直这么过下去。
常致炎嘟着嘴,戳着常怀谨胸前的衣服,酸酸滴说:“我还以为是专门找我泄火的”或许是当下的情况暧昧,常致炎忍不住想说“爷爷今后可以只和我在一起么,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我想做爷爷的老婆,就算走个形式我也是开心的。”
常怀谨看这小孩又乖又纯,看起来很好欺负,把人抱在怀里,让自己的阴茎突破宫口,顶着子宫壁。在常致炎的角度,可以看到自己的小腹被常怀谨的鸡巴涨得凸出来一条。常怀谨拿着常致炎手摸着这个凸起,问:“喜欢么”,常致炎点头。
常致炎看着这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他大多数或许都有伴侣,相同年纪,无所顾忌的在一起,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表达爱意,常致炎有些伤感,抬起头对着玻璃里常怀谨的方向说:“爷爷,我爱你”说的真挚,就像是婚礼的誓词,又因为情欲而听起来有些随意。
常致炎感受着后面的冲撞,清晰的快感撞着他的神经,这种愉悦来自于肉体,他不确定这里面又多少爱,又有多少事怜悯,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着的涨红的小鸡吧,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常怀谨是什么他却也不敢问,他不想听到不好的答案。
常致炎沉迷的猛吸,说:“我想接吻”常怀谨没有如他愿,只把嘴里的烟放到常致炎嘴里,常致炎抽着他的烟,常怀谨摸向少年的乳粒,轻轻揉捏,啃着少年后背细滑的皮肤,少年被弄得舒服,发出愉悦的呻吟,吸一口烟,把烟拿开,一边吐着丝丝烟气,一边用拿充满暧昧喑哑的声音抱怨着:“爷爷每次都是这样,自己爽完才让我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