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是战利品(1/1)
【战利品】
盛大的宴会,庆祝着大胜。此次星际战争的总指挥官季容夕薄带醉意,提前离场。副将追上去,贼眉鼠眼地说:“我们特地给您准备了战利品。”
战利品?
敌国军舰残骸吗?
季容夕推开卧室,却见床上卧了一个人,兴致一下子扫了大半:“这就是战利品?”
“您先过去看一看嘛。”副将怂恿。
“弄下去!”
“……好吧。”副将也不倔强了,把床上昏迷的人抱起来。
季容夕瞥了一眼,眼睛一亮:竟然是陆洲。
“是陆洲?”季容夕难以置信。
“那边的将军说,我们放走俘虏,他们把陆洲送给我们。”副将拿捏准了季容夕的心理,“总统知道您跟陆洲有交情,就送来了。”
“放下吧。”
副将做了个鬼脸:“遵命!您好好享用哦!”
陆洲身上只盖了一件薄纱,胴体若隐若现,身姿优美,薄薄的一层肌肉恰到好处,薄纱下,玉茎横卧,乖巧得不像话。季容夕努力无视,倒了一杯热水,给陆洲灌下。
陆洲是敌国的舰长。
敌国的皇族将军刚愎自用,撤了陆洲的职,才导致此次大败。他不找自身问题,反而将陆洲送过来,无非是羞辱优秀的陆洲而已。
不一会儿,陆洲醒了,清眸转动,声音微哑:“季容夕?”
“你被送给我们了?”
“哼。”
“早告诉你,你们将军是个草包还狠毒。”
陆洲别开脸,讥讽地说:“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季指挥官,敬请享用吧。”薄纱滑下来,浅蜜色的肌肤光洁诱人。
季容夕毫不犹豫地压下去。
陆洲侧过脸。
季容夕掰正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是你邀请我享用的,看我!”
“……赶紧吧。”陆洲闭上眼。
陆洲发烫的体温熨烫着两个人,季容夕的腹部涌上火热,他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干翻这个人了——不行,他要忍耐,他要以胜利者的高姿态享用这个战利品。
季容夕吻了吻陆洲的唇,柔软,甘美,吮吸起来像豆腐一样滑;咬了咬舌尖,柔韧甘甜。陆洲被亲得喘息,浑身滚烫。季容夕吮一下,陆洲就喘一下,浑身都颤抖起来,仿佛邀请季容夕再深入一些。
吻了十数下,陆洲的下体直直地翘起来。
顶住了季容夕的下边。
鼓鼓囊囊,潮热一片,季容夕往下,握住陆洲的玉茎,抚摸了几下,玉茎立刻高兴地站起来、迅速胀大、冒出点点白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濡染了他的手。
陆洲紧闭双眼,声音带着喘息:“不要玩了,快一点!”
“被下药了吗?”季容夕喃喃。
“快一点!”陆洲用手臂挡住眼睛。
季容夕扯掉薄纱,陆洲的身体一览无遗:美妙的躯体因发热沁出曼妙的粉色,像蓬蓬勃勃的春天;白液濡染过的“森林”,湿漉漉的也很可爱。季容夕微一用力,迫使陆洲两腿呈M型打开,露出了菊穴,从未使用过,紧紧闭着,颜色娇嫩。
季容夕拿了个枕头,垫在陆洲屁股下。
让菊穴看得更分明一下。
季容夕使坏地吹了吹玉茎顶端的小孔,小陆洲又高兴哭了,不停地冒出黏液,流过玉茎,流到菊口,湿得一塌糊涂,可以尽情开垦。季容夕伸出食指按了按菊穴,柔软诱惑。
陆洲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要合并双腿,被用力按住。
“今天,你是我的!”
“你干脆一点啊!”陆洲的声音也在发抖。
直接插会坏掉的。
季容夕不想弄坏陆洲。
季容夕用手掌包住玉茎上的小孔,让它不能肆意地流。
陆洲被堵得欲火烧得难受,腰忍不住一挺,玉茎涨涨的,通红红的,屈辱地说:“王八蛋快一点!”
“……”
季容夕松开掌心,轻轻刮弄着玉茎上的小孔,玉液渗得更加欢快了。季容夕的另一个食指玩弄着陆洲湿漉漉的穴口,穴口立刻含住了手指,他的手指试探地抠弄,不一会儿,菊穴就开始流水,热热的,黏黏的,不像玉茎那样一点点,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出,越涌越多,非常干净的透明黏液。
陆洲大张着腿,被玩得眼角泛红,呻吟不止。
好几次退缩都被季容夕按住。
陆洲抓咬牙切齿:“季容夕!你快一点!”
季容夕松开手,陆洲顿时空虚,张开了眼睛:季容夕有条不紊地脱下制服,动作很慢,仿佛克制着狂躁冲动,他长得高挑,肌肉恰到好处,大腿的线条比雕塑更完美,而那个地方已经完全翘起来,灼热,坚硬,孔口也有黏液渗出。
他上床,陆洲别开脸。
季容夕半跪在床上,手握着巨龙,顶在濡湿的菊口:“你放松一点。”
陆洲抓紧床单,菊口缩得更厉害了,一张一合紧张地颤抖。
是恐惧吗?季容夕还是坚定地挺腰顶进去,龟头被柔软的穴口热情地含住,好热,好舒服。
季容夕往里挺了挺:紧致,狭窄,火热,一股将巨龙向外推的抗拒力。
陆洲侧过脸咬住了手,微微地颤抖起来。
“痛吗?”季容夕小声地问。
“……”
僵持着,季容夕保持着只进去一点点的动作,伸手抚摸陆洲可怜地萎缩的玉茎,玉茎又害羞地挺立起来,渗透出黏液。
季容夕一边抚摸一边挺腰。
就这样,一下一下,温柔而持续地挺进,将狭窄的甬道慢慢地拓展开来——随着他的强势,那股抗拒力越来越弱。
很快,季容夕由小心的一挺一挺变成了大抽大送,每一次出来都为了更狠地插进去,每插进去都狠狠擦过甬道,带出了更多白沫与黏液。而陆洲随他摆弄,身体被大幅度摇晃,头一下下地碰到床头。
季容夕看到,就着交合的姿势,拉起陆洲的两条腿往后一拖。
陆洲被猛的一顶,穴里一缩。
偏又涌出一股热春液。
季容夕的巨龙被这一缩一泡刺激得几乎射出来,他把陆洲两条光腿往两边一开,更用力地操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更深。
“啊……哈……嗯……慢一点……”陆洲被操得要哭出来一样。
“你刚才还说快一点的……”
“不要……”陆洲痛苦的呻吟却渐渐甘美起来,为了不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他将手臂放进嘴里咬住。
季容夕的腹部涌上更多火热,难以自持,铃口也渗出的许多黏液跟陆洲穴里的春液交融在一起——整个甬道全是滑腻的黏液,经历了最初的痛苦,抽插终于变成了本能的快感。
陆洲也起了变化。
身体被操得艳丽起来,泛出美妙的色泽,就像被操熟的果实一样。
穴口变的迎合,开始主动吞食,当季容夕猛的挺进去时,还会高兴地紧紧含住,让他拔出来都费劲。
就这样,交合越来越深。
陆洲甚至用手臂,环住季容夕颈弯,在季容夕猛的停进来时,他的腰也主动配合挺起,让巨龙插得更深更爽,如冲浪一般被欲潮打得浑身发颤。
不一会儿,陆洲忽然要逃开:“啊……我要射了……”可被按住了,他的玉茎一挺,射出一股灼热的液体,浇到了季容夕的腹部。
季容夕被刺激了一下,狠狠一插。
陆洲被爽得尖叫一声穴口猛的喷出一大股春水。
那一瞬,甬道因满谷的春水更滑腻。
季容夕趁机更狠地往里一插,像军舰冲刺一样,巨龙出击直接顶到了陆洲的最里面——有一颗小肉芽嵌住了巨龙的铃口,恰好卡住了。
季容夕爽得差点射出来。
这是什么?
绝对不是前列腺,他还没找到陆洲的前列腺呢。
季容夕猛的想起有人曾说过,极品受的菊穴里面有一颗嫩芽,能顶住铃口,让攻的铃口有被按摩和积压的快感,每一下都是高潮,操到这样的穴爽到极点。
季容夕大喜,按住陆洲的胯骨往里冲刺,已顾不上温柔了,就蛮横地往里操干起来。被操开了菊穴热情地应和,让他很快地再次顶到了那颗小芽。铃口被小芽一次次吸住,吸得季容夕骨髓都要融掉了,一股股电流激得浑身发颤……
几百来下后,季容夕畅快淋漓地射出来。
陆洲被操到浑身如春水,每一小口都止不住地往外喷白液,神志不清。
……
季容夕用浴巾包住洗干净的陆洲,头发吹干,温柔地抱上床。
季容夕凝目良久,轻声说:“从今天起,你跟我吧。”
“嗯……”陆洲含糊。
“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无往不胜的指挥官倾吐从未说过的情衷。
陆洲忽的睁开眼,茫然地望着他,好半天,眼眶涌出闪亮,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也是,喜欢你,在15岁的时候,喜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