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不但会吻你,还会当着众人的面破了你的身子,把你炼成只知淫乱的炉鼎。(2/2)
他的一颗心被羞耻填满,来不及反应,宗主却已然抓住他的长发,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毫无怜惜地干了进去。
凛尘简直不敢相信,云绫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杀上魔宗,想要救出爱人,却会被对方制住,亲手毁去一身修为,还要炼成炉鼎。
宗主沉默。
“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要你还!”凛尘又惊又怒,“我不愿入这魔道!”
面前之人已勘破情关,他却跳不出来。
凛尘仍在挣扎。
凛尘再说不出话来。
宗主道:“修行之路,原本就是逆天而为,艰险无比,哪里能容你挑三拣四?”
凛尘初次承欢,不得乐趣,只觉得苦海无边。
“原本你不愿修行,我万没有强迫你的道理。可我们有誓言在先,无论谁先入道,都要襄助后来之人。”
宗主说:“我做这些,只是遵守约定。你不得道,我便不会放你离开。你受多少额外的磋磨,我都不会心疼。你要学会怜惜自己。”
宗主又说,“凛尘,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那一瞬间,宗主眉目温柔,纤尘不染,仿佛仍然是百年以前,青崖山下,与他结伴修行的那个少年。
“可惜,我们之间的缘分,终究还是太浅。”
——与一人欢好,总好过沦为众人的玩物。更何况,那还是他惦念了百年的心上人。
凛尘只是摇头。
“众生皆苦。”凛尘听到耳边响起一声轻微叹息,“我今日才终于明白,原来谁也替不了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既已修得圆满,为何还要这样对我?”凛尘悲愤质问,“你心中若已不再有我,我们便一刀两断,两不相欠!”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凛尘极怒攻心,唇角竟渗出鲜血,“我宁可死,也不愿做这炉鼎入道!”
这世间门派众多,筑基结丹便可称霸一方,元婴化神即能长生不死。再往上还有无数关隘,真正得道的修士,不过寥寥数人。
凛尘道:“我一定想要知晓。”
凛尘还未从丹田的剧痛中缓过神来,身后便又添了一道伤口,宗主在他体内结下契印,又将手指填进他的口腔,肆意翻搅。
“我得道的那一刻,心中便再盛不下任何人。可我入道的初心,却是与你彼此襄助,永结同心,长相厮守。”
凛尘不依不饶,死死凝视着宗主。
凛尘当然不从,“你杀了我吧,魔头!”
“啊——”凛尘一声痛呼。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唯有宗主依旧平静,“合欢道是无情之道。”
“这是我欠你的。”
众弟子见此道居然真能修成,都是真心欢喜。大殿之内一片欢愉,唯有凛尘一人万分悲绝,格格不入。
宗主以前,合欢宗从未有人得道。
宗主一手握住他的脖颈,一手怜爱地拭去他额角的冷汗,眼中无悲无喜,“你错了。我虽得道,却不得圆满。”
他双唇颤抖,一字一句,忽然发问:“若我早一日来,你大道未成,可会随我下山?”
宗主眼神悲悯,灵台清明,似乎看破了他所思所想。
弟子们纷纷恭贺。
“背离初心,哪里能够修得圆满呢?”
宗主道:“我说出来,怕你伤心。”
“你乖乖听话,我便为你开苞;你不听话,我宗门里有三千弟子,后山还有灵兽无数。由他们来,虽然多耗费些时日,结果也是一样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宗主抚摸着凛尘漆黑的长发,仍然是一派温柔,“左右已经太迟了。”
他在众人面前被除尽衣衫,羞愤至极,奋力挣扎。可他已经被毁尽修为,再怎么努力,也只如蚍蜉撼树,徒劳无功,分外可笑。
宗主叹了口气,“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凛尘沉默良久,终于咬紧牙关,颤抖着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缝。
宗主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空气里弥漫起鲜血的味道。
“你不得道,是我之过。”
宗主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他撕下凛尘的衣裤,将对方按倒在蒲团上,“我们彼此有过承诺。既然我先入道,自然也会助你……别再说什么两不相欠了。”
凛尘心碎欲裂。
然而宗主虽然是云绫,却又已经不是云绫。他神色平静,表情就像在说今天吃一道什么样的菜。
非但跳不出来,还被困于此地,受制于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宗主问他:“你想好了吗?”
宗主淡淡道:“修行的途径,原本没有高下的分别。”
宗主露出微笑,“凛尘,莫说一日,你便是早来一个时辰,我也会舍了这一身修为,随你下山的。”
殿里一众弟子看得一愣。那样强悍的剑修,竟然被宗主玩意儿似的拿在手中摆弄,搓圆捏扁,毫反抗之力。半晌过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叩首恭贺:“恭喜师尊大道得成!”
宗主分开他的双腿,将他的臀展示给众人:“弟子们都看着呢。乖,自己把臀瓣掰开。”
“我只有这一个问题。”凛尘双目含泪,“你回答我,我便……随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