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痛发作,孤立无援(蛋:被太监强奸肉棒,肉棒爆裂)(1/1)

    尹月这边好不容易才扶着冥若将满腹的秽物与雨露泄完,将他安顿到了床上,还想着熠王差人来抓自己的时候要如何誓死抗争,却没想到等来一道圣旨,说他以后想留在这边就留在这边,饭菜也会送双份过来。

    尹月不知道熠王安的什么心,但是看着下人们拎来的食盒里放的饭菜都快赶上皇帝的标准了,用银针探了一下也没毒,便不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始终放心不下,因为他知道,熠王不会就此罢休的。

    “陛下。”尹月扶着冥若在床上躺好,为他清理了身上的狼藉,“往后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没有人敢为难你了。”

    一番狂泻之后,冥若整个人已经虚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虚弱的躺在床上,身前的肚子隐隐还传来坠痛,疼的他直皱眉头,尹月看出了他的不适,上前为他揉起了肚子。

    尹月从那几个下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知道他在自己重伤在床的这段时间被锁在禁卫营里做了禁卫的人肉恭桶,腹内还有了他们的孩子,顿时泪如雨下,心疼的抱着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陛下……过几个月……把孩子生下来就不疼了……”

    冥若此时虽才怀胎五月,但是肚子已经有了不小的规模。熠王每日差人送来的饭菜中虽然无毒,但是都加了大量收缩产道的药,尹月来了之后下人们也不敢再为难冥若,每日大鱼大肉喂着,孩子也被养的越来越大。

    等到快临产时,冥若单靠自己已经无法站立,肚子坠的几乎快要将大腿遮住,腰被拽的直都直不起来,每每一动都刺痛至极,叫他苦不堪言。

    这日晚饭过后,冥若腹内就一阵阵的刺痛,起初他想着只是稍许动了胎气,躺一会儿便好了,却不想非但没减弱,反倒越来越痛。

    “啊……哈……月儿……月儿……”

    尹月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连忙走到床边,关切的问道,“陛下,可是腹内又作痛了?”

    “呃……”冥若抓住尹月的手,脸上不停地往下流汗,“肚子里绞的厉害……唔……痛死了……”

    “是不是要生了。”尹月变得有些慌张,冲外喊道,“来人!!!叫产婆!!”

    但是喊了许久,也没见下人进来,尹月大怒,到外面一看,却见空无一人,整个院落只剩了他二人。

    尹月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不安,但是眼看冥若产痛发作,只能向上天祈求了一把,“陛下……您再忍忍……我这就去给您叫产婆……”他起身离开,殿内只留了冥若一人。

    冥若不知道,熠王早已授意下人在饭菜里放了催产剂,今夜是他的生产之夜,也是他的死日。

    “肚子疼……呃……”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口中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双手覆在肚子上,发现那里已经变的异常坚硬,“月儿……帮帮我……啊……”

    喊着喊着,玉器前端又流了雨露出来,将床褥弄湿。孩子已经滑到出口,顶到了膀胱,强烈的尿意顿时袭来,他控制不住自己,想从床上爬起,到恭桶那里泄出来。

    但是腹内剧痛欲烈,疼的他站不起身子,光着下身摔倒在地,他扶着床沿哭喊出来,两腿大大的岔开,肚子坠的都快到了地上,玉器疲软的垂在那里往外流水。

    “唔……要生了……”

    “哟,这是怎么了。”殿门推开,几个下人幸灾乐祸的进来看着他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

    “怎么又尿地上,是不是管不住自己那东西啊,哥几个帮你管管。”

    一个下人上前,拿出了熠王差人特意送来的金簪,上前抓起他玉器便从那马眼里插了进去,露在外面的锁死死扣在铃口周围,那人拽了拽,发现扣的严丝合缝,根本无力拔下,这才满意的起身。

    “你们干什么……”冥若疼的滚到地上,想绕过肚子去抓玉器将那东西拿下,满腹的尿意被生生挡了回来,叫他憋的浑身颤抖起来,“解开……尿了呃……”

    “想尿就尿,不会啊,我们教你。”那几个太监上前围住他,抓起他玉器在手里把玩起来,还一手攥着他的两颗玉珠在手里搓揉。

    “你那相好的是救不了你了,想尿啊,用你这满肚子的尿水,把这东西冲出来,就可以尿出来了,嗯?”

    “不……我肚子疼……快叫产婆……救救我……”冥若一手抓住一个下人的胳膊,恳求的说道。

    “看来还是不想尿,可能是肚子里的尿太少了,我们帮你加点料吧。”

    一个下人从怀里拿出一包粉末倒在了水杯里,然后捏住他下巴,尽数将那背水从他喉咙里灌了进去,“这利尿剂是皇上御赐的,能够你通通快快的尿上几桶了吧。”说罢几个人便狂笑起来。

    冥若在他们身下挣扎起来,肚子疼的让他直不起腰,膀胱又传来一阵阵的酸痛,“呃……”下腹一阵裂痛,他重新跪倒在了地上,后穴那里有一股细细的液体流出,他已经破水了,但是由于产道被收缩的太紧,羊水流出了很慢很细。

    “行了,动手吧。” 那几个下人拿出了绳索,将他抬回床上双手死死的绑在了床头,粗硬的绳子嵌入到肉里,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他的双腿被向两边掰开,脚腕也如法炮制般被捆在床上,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床上挣扎呻吟。

    “我要生了……我要生了啊……”他挺着肚子在床上蠕动,但是微微一动四肢上的绳索就向肉里深入一分,已经有血迹渗了出来。

    “啊!!!!啊!!!”冥若被腹内的裂痛和膀胱的酸胀折磨的几乎晕厥,扯着绳索想挣脱然后去拔玉器上的金簪,“月儿!!!呃!!!”

    肚子挺的太高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到小腹那里正慢慢的鼓起,玉器被堵上泄不出也憋的越来越紫,但是憋胀感确实清晰的传到脑中,“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憋死了……要尿了……尿了啊……”

    他拼命的向上挺起身子,然后又重重的倒回床上,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勒的越来越紧,小腹的尿意越来越强烈,在高耸的肚子下又鼓起了一个水泡,将那本就被折磨的脆弱不堪的地方硬生生撑大,似乎只要拿针轻轻一戳,那水泡就会瞬间崩裂向四周溅裂出液体。

    “啊!!!玉器……好痛……要裂了……”泪水口水爬满了整脸,膀胱本已破裂,雨露都向那细小的出口涌去,但是唯一的出口却被那尖锐的东西挡上,一丝缝隙也没有流出,雨露泄不出去,统统聚集在玉器中,将那器物撑的更粗更肿。

    那几个下人看着他玉器胀成了这样,摸上去滚烫无比,“被这么大家伙干应该很爽吧,只可惜你那相好的不在,体会不到这人间极乐了。”

    “相好的体会不到,兄弟几个到可以。”一个人翻身坐到他双腿前,握着他的玉器细细的搓揉起来,没一会儿,那东西就变得又挺又硬,再加上被尿憋的又肿又紫,似乎可以将人的身体捅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