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2/2)
他唇齿擦动着，近乎呢喃地吐出几个字：
程宋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钝刀一直在外面等他哺乳完，才进来带他参观育儿室。涨出的奶已经被吸完了，可是皮肤在两只幼虫不知克制的吸吮下变得发肿，把衬衫顶了起来。他拿手不自然地遮了遮。
程宋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他用力把手机解锁了，给时绮看一张3D投射的动态照片。照片里拍摄的是一只黝黑的虫子，头很小，扁额，身躯萎缩前倾，四只足，一条粗尾。眼没有分开，一整团凸起的视神经绞合着，就像是可以流动一样地在里面浑浊地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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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态的虫子会在吃奶时，更多地附加给他蓬勃的性欲和暗示，咬住虫母的胸脯是虫子对他的征服和掠夺。
二十说：“没抓到，我看它脖子那里比较细，好像比较好抓，就拿爪子去捞，可是还没用力，它脖子断掉死了。”
他在确定程宋。
“哦。”江雪愤愤地伸长手，把自己裤子上的破洞都抓起来拢上。“不穿就不穿。”
程宋看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也没有……”
“你瞪我也没有用。以后不要穿破洞裤了，妈妈觉得丑。”
程宋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爱怜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他的手抚摸上江雪浓密的胎发，胸口纵容地起伏着，被江雪含得更深：“……轻点。”
“我也要。”
“其他地方我没来得及尝试，所以不知道是只有脖子是致命点，还是它确实很不扛打。”二十说，“但是以人类现有的水平，他们还是打不过的。去实验楼吗？”
接着是抿起的唇瓣。
急促渴望的舌头。
时绮一次又一次地倒放那只虫子砍倒树木的片段，在频繁拉响的巨大警报声中露出一点狠戾的神情。
时绮知道二十是有些病态地依恋妈妈的皮肤。只是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在今天之前，他们也只是互相知道着对方的存在，靠血缘稀薄地联系着。江雪无法想象妈妈的存在，程宋也亦然。
奶水向上阵阵地涨堵，又被很快地从乳孔处舔舐干净，过多的感官刺激同时只在奶尖这么一小块地方迸发。程宋羞耻地别过脸去，在江雪深而狠的吮吸里无声地高潮。
妈妈就是无度纵容孩子的温暖爱巢。而江雪得寸进尺，将来还会要这片爱巢变成朝他敞开柔软内里的丰沛蜜地。
江雪瞪他，眼睛里迸起几条细细的血线：“不用你管。”
程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才发现虫子其实都爬不出来。
是闻杭的声音。他眼睛离不开那颗在江雪唇齿间游移的肉豆，于是难以自持地伸出舌头，轻轻吮吸程宋脸上的皮肤。
“再等等。”时绮说，“谢迟还没来。”
程宋软绵绵地推他：“你——。”
他问：“你平时会拿着手机屏幕舔吗？”
二十啪地一声把手机翻过面盖住，挡住时绮的视线：“嗯。”
闻杭身上总像没有骨头地搂靠，他把自己的脸也蹭到程宋潮红的侧脸上去，像是在给他安慰，又像是某种幼儿无意识的狎昵。
“它们看得到我。”
可是给幼虫哺乳却更像某种情感上的交流。孩子把妈妈当做神明，幼虫在需要他，而他在给予。
丢人！
“这就是你强行提前发育的后遗症。”
程宋的手在那样的对视中无力地放开了些。
变成婴儿之后的江雪比少年态更渴望母乳和妈妈的怀抱。那颗软绵肿大，塞到他嘴里去的奶头，被他反复饥渴地含在唇齿间吸吮摩擦。江雪有时候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地，不顾妈妈抗拒的喘息，来回啃咬他胸口的软肉，来挤压出更多的奶液。
却听钝刀开口道：
钝刀看了一眼，随口道：“吃太多撑变色了。”
闻杭于是欢快地凑过来，张嘴咬住了他另一边的奶头。
“这就是之前那个在冻裂城吃人的虫子。你抓到了吗？”
时绮神情晦暗地盯着那张照片上略有些模糊的虫影。那只虫子在被录下来的时候，正在挥砍着街边的树木。他的獠爪很锋利，很快把整棵树截断，砸到旁边停靠的车子上，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钝刀带程宋看完育儿袋之后，又朝他走过去。
钝刀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江雪以为他要训话，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程宋其实看过幼虫的样子，并不喜欢。但他还是掂着脚往育儿袋里头远远地看了一眼。几只黑乎乎的虫子立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朝他扒拉起身前的獠爪。
在虫子的理解里，无论是妈妈的亲吻，爱抚，还是哺乳，一切允许亲近的动作，都是对虫子最高的嘉奖。他们都还太小了，只是在遵循着虫子的本能，寻求妈妈给予他们奖赏和爱意，并不能理解妈妈在哺乳时的窘迫。
江雪没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江雪愤愤地踢踏着自己没穿好的袜子。
“要看吗？”
确定程宋确确实实是属于自己的。
“里面这六只剩下来的，不一定都是低级，可能还有长得慢的，就像二十和二十一一样。”钝刀掀开育儿袋的顶布，“你的卵质量一直都很高，是我的体质不好，影响了分化率。”
给幼虫哺乳和给成年态虫子吃奶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江雪甘心做他的孩子，他被虫母驯服。
地下城的升降机上，二十和时绮并排站着。
“当然是虫子。”
为了固定奶头而微微用力咬合的牙齿。
闻杭的声音刻意憋着，显得奶声奶气。他拿深红色的眼睛深深地仰盯着程宋。
幼虫：“？”
里面有一只格外胖，几乎把其他几只都挤成一片。它身上黑色的鳞片泛着白，从远处看，诡异得就像是长出了人类的皮肤。
婴儿温热的口腔迫不及待地包裹住他的半片乳肉。
“时绮，你看。”
“妈妈。”
他独自一只虫耷拉着脑袋在角落里站着，脸都红透了，一下一下擦自己的唇角，嘴里到现在还充斥着程宋奶水甜腥的腻味儿。
“那这只是快变成人形了还是掉色了？”程宋指着它。
二十的声音猛地拔高。
虽然音调很高，但听起来更加心虚了呢。
二十把手机掏出来，还没来得及解锁，时绮就闻声看了过来，看见他的解锁屏幕上是一团白嫩的——
“只不过不是来自玫瑰星的虫子罢了。”
“怎么可能？”
时绮略有些讶异道：“这么脆弱。”
“哦。”二十继续摆弄手里的照片，“时绮，它们会不会其实不是虫子啊。”
程宋于是松了口气，剥开衣服，露出一片腻白的，还挂着点黏腻奶痕的皮肤。胸肉已经因为过满的涨奶而变得圆鼓，上面高高顶出来一颗湿湿的紫红色奶尖，被程宋拿手捉着，颤巍巍地送到他嘴里去。
“妈妈是嫌弃我已经太大了吗？”闻杭不屈不挠地盯着他看，一张和程宋相似的脸庞，让程宋的脑子更加混乱了起来。“可是我也没有喝过，这不公平。”
江雪咂了咂嘴巴，用嘴唇虔诚地亲吻口中湿漉的奶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