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始(攻被有触手插入,攻产卵,攻产乳)(2/3)

    一双幽深的眸子看着聂幼钦,问:“你猜,最后怎么样了?”

    魇妖为何?聂幼钦自然知晓,那是上古六蛊门的得意杰作之一,当年有许多魔门妖女采补修士时都会种下此物,用以套出仙门内部的种种消息。没想到,上古魔门的玩意儿,如今被用到他身上,也算造化弄人。

    他说完,难得有些落寞,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聂幼钦捕捉到。

    他现在只是凡人之躯,丹田枯涸,根本无法与这些诡物抗衡,只能任它们把他拖回瀛怀身边。

    瀛怀露出今天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他身后的暗绿色触手慢慢腾起:“尊上且看。”

    “我还没把话说完,尊上何必急着离开。”

    一个很朴实的愿望。

    仙魔两道势如水火的元气汇至一个幼童身上,这个孩子如何能存活?便是活下来,他该是仙还是魔,为哪道所容?

    瀛怀招招手,让藤茎顺着聂幼钦到他面前,藤茎操纵着聂幼钦的下肢,强迫他大张双腿,跨坐在瀛怀身上。

    聂幼钦震惊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双眸深不见底,如无尽的北冥幽海,海水漫涌,一层叠一层,直可将人淹死其中。

    聂幼钦讥笑:“女人生了个怪物。”

    他无故被囚于此境,更被这番羞辱,心中其实存着怒气,只肖逮到机会,定然会讥讽瀛怀。

    那藤蔓游进聂幼钦股缝间,想挤进干涩狭窄的穴道中,奈何此处许久没人触碰,一切反应都分外迟钝。

    “从前有一女子,她是山里猎户的女儿,花容月貌好模样,找她说媒的冰人已从山顶排到山脚,可她对十里八乡的男人都提不上兴趣,久久不肯嫁人。直到某一日,她进山采菌,捡了一个俊美的青年,青年被她救后,与她相知相识相爱。”

    “如果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能找到破除禁制回归正身的方法吗?”

    瀛怀态度冷硬,似乎认定要聂幼钦为他诞下子嗣。

    ……

    “那女子和青年行房时,却发现青年并非普通人,甚至说他根本不是人,他是藤妖。女子初时惊诧害怕,但对男子的爱胜过恐惧,她最终还是怀上了男子的孩子……”瀛怀说到这,顿了顿。

    藤蔓随着瀛怀轻幽的声音,在聂幼钦周身缓慢的游动,摩擦过他每一处敏感的部位,甚至分出一条细幼的小茎盘绕住他的绵软的阳物,灵活如小蛇般钻入铃口。

    而他面前悬浮着的玉签,赫然浮现出这一段小字。

    瀛怀将他的簪子取下,任他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垂至尾椎。却没有回应他的话。

    “我想拥有一个孩子,和一个生完孩子不会血崩的妻子。”

    跑……必须离开!

    他微微一笑,宽袖一挥,玉签已然遁于无形。

    相较处于劣势中,警惕又不耐烦的聂幼钦,掌握主导的瀛怀格外悠闲,虽然神色淡淡,但却没有放人的意思。

    “嘶……”这番动作后,瀛怀如愿以偿地听到聂幼钦倒吸一口冷气的气音。

    “看来故事里的孩子,就是仙尊你吧。可惜本座没有什么打探别家私密的癖好,对这故事也无甚兴趣,如果仙尊想找一人情趣,那本座只能说你找错人了。”

    瀛怀不肯定也不否认,继续说道:“凡人终究承受不住妖物的血脉,女人生下孩子,也难产死了。男人抱着孩子回到仙门,从此闭关不出。”

    当他背后冒出几条狰狞的,从未见过的活物时,聂幼钦身为的修真者的直觉在疯狂提醒他,这东西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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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视线相对,瀛怀再度开口说道:“其实三十年前,我就在你身上种了魇妖。经过三十年的卵化,它终于成型了。”

    两人对峙半晌,瀛怀大发慈悲般开口:“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吗?”

    他搂紧聂幼钦,下巴抵在他肩头,贴着他耳廓低语:“不如从如何将卵排除体外学起好了。”

    他的回答让聂幼钦发懵,只能顺着他的话应下去:“请仙尊解惑。”

    “先不说本座不会为你生这个孩子,就算我生下了这个孩子,他也不为天地所容!”聂幼钦额角青筋突起,怒道。

    他这话,颇有暗讽瀛怀眦睚必报的意味。

    似喃似叹的话语飘进聂幼钦耳中,他剧烈挣扎起来,眼神凶恶得似乎将瀛怀生吞活剥:“瀛怀,你疯了吗!”

    进入的刹那,聂幼钦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侵入感,仿佛有一段冰冷的蛇蜕不断挤入他从未被开发的身体中。

    “既然仙尊不欲追究,何不解开我身上的禁制。倘若仙尊只想叙旧,而非寻仇,大可在现世中寻我,我定会奉陪。”

    瀛怀没有回答他,而是一条藤蔓回应了他。

    “我自有安排,尊上不必担心。”

    “不能,但我想让你知道。”

    他越漠然,聂幼钦越提高对他的关注,以至于不曾发现瀛怀脚边几条正在蠕动的不明物体。

    他从未这么近距离观察瀛怀,如今细看只觉得脊背发凉,这德尊望重的正道魁首远不如世人想象中的纯良。

    他即刻转身冲向混沌中,在一片虚无中奋力奔跑,却不料一条条黏滑粗硕的触手已然追上前来,环住他的腰腹,四肢,脖颈,齐齐往回拖。

    聂幼钦恢复往时的玩世不恭,玩笑道:“莫非仙尊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魇妖,只可在与人双修时使用,种魇者持母魇,受魇者种子魇。拘灵于幻境之中,可任种魇者施为。”

    藤蔓顶部分泌出许多透明黏滑的液体,一直往聂幼钦紧闭的穴口上蹭,它先分出一条沾满黏液的细蔓轻轻顶入穴中。

    聂幼钦笑意不减,但眼神已经渐渐冷下来,若有熟悉他的人在旁,便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象征。

    但聂幼钦无法满足这个愿望。

    话音刚落,瀛怀的手已抚上他的腰肢,他淡笑着:“如果尊上这么想,也可以。其实,三十年前被尊上生擒,也是我提前谋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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