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2)
“阴蒂长得小小的呢,和肉棒不一样。”她把那颗小小的肉粒从湿漉漉的肉缝里揪出来,只是拿着硅胶的夹子夹上去的动作,就让穴口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她的腿已经夹紧,面颊上也染上了动情的嫣红,“真希望能和哥哥好好做一次。”
“哥哥操我的时候更爽,还是操我妈妈更爽?”她问,手滑下去,一寸一寸地滑着,像是只能缓慢行动的软体动物,“我叫你爸爸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不要听,要忍住。
——那样可怕的高潮……
更要命的是,少女看起来也已经忍不住了。她脱掉了那身裙子,将被她的淫水弄湿的小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巴里,就翻身骑了上来。
小婊子恍惚地喘息着,柔软的手臂抱了过来,她轻轻亲在他的眼角,“不需要忍耐了哦,哥哥。潮吹是很舒服的不是吗?”
“啊啊、哥哥好棒、完全顶到子宫——”她的长发散乱起来,少女用那把乖巧的声音大声叫着,“妈妈、嗯,哈啊,也是被干的这么舒服吗?”
身上这个淫荡的贵族小婊子就没有这个顾虑了,体内那根软不下去的大肉棒给了她好几次高潮之后,她胸前已经都是自己留下的指痕,乳尖都被揉搓的红肿起来。
“我错了,请不要这样……主人。”他说,疼的抽气是真,恐惧的抽泣是假。
“那一瞬间,哥哥的脸都红起来了,眼睛也直勾勾的,看起来快乐得不得了呢。”
跳蛋滑到了穴口,他已经缩的不能再紧了,甚至高潮也已经迫近到了极点。
他的嗓子很痛,因此尽力压抑着低喘,被擦干的身体再次沁出了汗水。在灯光下,这具成熟的男性身体散发着美妙的味道。
——脑子肯定会坏掉的吧。
花唇已经完全红肿充血,看起来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少女的手就旋在里面,尽情地榨取着蜜汁,小夹子的尾巴跟着她的动作轻轻动着,习惯了阴蒂极端的疼痛反而能从中感受到更多快意。
那一瞬间他的意识被碾成了碎末,大概死亡也就是这种程度了,但紧接着跳蛋落地的声音,两声?三声?让他在极致的高潮中回过了魂,恐惧让他收紧了穴口,那里拼命缩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本能。
她掐住了肿起来的阴蒂,给了他最后一击。针刺般的痛感带着他全身的火焰从下身唯一一个出口喷了出去。
金属棒最终还是插到了底。因为格外的不舒服,他已经半软下来,但仍然坠在龟头上面的金属珠子沉甸甸的把整根肉棒控制在勃起的状态,腺液从被堵住的小口流出来一点,黏在他的小腹上。
她没忘记给他的小穴里塞上几个跳蛋,低频率,小体积,但是互相之间碰撞引起的连锁反应要夸张地多。
——再来一次的话……
她的手终于又一次伸进了小穴里,“比刚才紧多了呢,难道哥哥意外的很喜欢这样?”她这么说着,抵着阴蒂内部按压起来,手指是不是曲直旋转,让刺激变得更大。
少女又一次抚弄花唇的时候,他低低地吼着,不知是痛是爽,全身抖成一团。
“但这是惩罚,虽然结果会很美妙,但哥哥应该记住的是痛苦的过程。”她拿来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看起来比他还要紧张,“哥哥可不要软下去啊,不然戳伤了就糟糕了。”
他颤抖起来,母女双收的事实不是荣耀而是耻辱。
他的眼睛里都是生理性的泪水,大腿根用力到已经快要抽筋。
他咬住那团布料,在前后同时的刺激中拼命用力夹紧小穴,生怕高潮时的放松会让那三枚恶魔的蛋从他的阴道里生出去。
金属棒已经进了一半,马眼被撑开夹住那根东西,有一种被操的感觉。
那根棒子并不长,也不粗,作为调教工具只能算是最基本的入门货色,但敏感的尿道被侵入的感觉还是让他嘶鸣一声。
他半张着嘴,沙哑的发出呻吟声,身体绷紧,偶尔在玩弄中几乎软化成水,却因为始终无法射精而抽搐的可怜。
她爽够了,就软着双腿从他身上爬下去。
夹子并不紧,不是为了让他痛而设置的,但毕竟要夹住被淫液沾的滑腻的小肉粒,所以那股无法忽视的疼痛夹杂着无法言喻的舒爽快意,直接刺穿了他的脊骨,直接冲到脑子里。
少女那对惹人怜爱的鸽乳在她激烈的骑乘动作之间活泼地跳着,她的神色也很快乐,甚至可以用恍惚的淫荡来形容,但他完全没有办法欣赏。
“呜、啊……啊啊……我要……”他含混地叫着,小穴里哗啦一声喷出大量的液体,打湿了少女的裙子。
少女抬起头,嫣然笑了,她仍然是很好看的,黑色的柔顺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显得温婉可爱,“知道错的话,就要更听话地接受惩罚呀。这样我和哥哥也会逐渐建立起信赖关系呢。”
“哥哥好棒啊……”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说话的声音接近呻吟,“又热、又紧、又湿……这么动的话,还会缠着人家的手指……”
她的两个指头捉住穴内的一块软肉,轻轻拧了一把,外面的夹子也同时卸了下去。阴蒂骤然回血的疼痛感让他麻的要命,腰都瘫软一样的堆了下去。
他硬的很痛,却不得不硬的肉棒被她扶着进入体内,Omega的体内感觉也很销魂,更何况她还小,没怎么使用过的小穴紧的像是有些泛生的滑嫩果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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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三枚都喷了出来呢,真是精彩的潮吹表演。”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带着笑意又有些活泼的柔软腔调,“那么,到潮吹五次之前,哥哥都不能射,真可怜。”
他尖叫起来,终于连尿一起喷了出来。
在极致舒爽造成的昏迷中,他恍惚听到少女的声音。
他却没有时间体会这种享受了。“掉出一个的话,哥哥就要多潮吹一次。”骑上来之前,她这么说,“三个都掉出去的话,就让哥哥潮吹个五次好了。”
虽然性格极为桀骜,但他向来识得时务。
身前的刺激没了,那里想要射精已经想的不能再疼,身下的刺激却还在,而且每一瞬间都像是要决堤一样。
他潮吹了。被一个Omega的手指操的。
他嘴里都是她的味道,紧贴少女最隐私地带的布料如今正充当口球,把他的声音憋在鼻子里。
她自己胡乱而没有章法地揉搓着乳尖,又忽然仰起了头,把白嫩而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睛下,“好深、好舒服!爸爸、继父大人的肉棒正在干我,啊、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