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
真的是他多心了吗?
【未知号码?现在
“啪”——醋瓶摔在岑邺身后的白色水泥墙上,瞬间分崩离析,破碎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浓烈刺鼻的醋酸味笼罩了整个狭窄的楼道。
“咚咚”门扉几声闷响。
这些日子以来对郭泽的身体岑邺再熟悉不过,跟牛一样健壮的少年,郭书瑜一回家后,郭泽就突然因为身体不舒服请假...
然而被问的班主任也不知道,郭书瑜给郭泽请假的时候温声细语,言语间满是歉意,态度那叫一个谦逊,但就是不肯说出郭泽到底是哪里生病。问了几次都被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次数多了,加上郭泽在学生里本来就算是个特殊的存在,临近期中班主任又一堆事要忙,就想着估计是有什么不能明说的理由,便没多问随他去了。
“嗯,郭泽爸爸亲自打的电话,说是他身体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几天。”
“如果是其他学生的话当然还是会跟家长说一下期中的事,但是郭泽...”班主任脸上露出一抹‘大家都明白’的笑,摇了摇头,以为岑邺是担心教师考核的事,宽慰道,“没事的岑老师,郭泽的成绩向来不算在班级考核里。”
那个傻家伙粗心大意的,说不定真的是受凉了之类。
*
“都说了是手滑了。”弯腰将滚落到自己脚边的剩下半截的醋瓶残骸捡了起来,郭书瑜捏着瓶颈,把闪着寒意的尖锐的断面冲着岑邺,“岑老师不会介意吧。”
岑邺站在门外静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屋里有什么响动。
岑邺踱步走向教室。
未免有点太巧了。
身体不舒服。
只有岑邺坐在办公桌后,看了眼始终没人接听的拨号界面,缄默不语,微垂的眼帘掩去了眸中的波澜。
听到郭泽的话郭书瑜凑过去吻住对方,勾住少年的舌舔舐逗弄,身下微沉,整个性器都没入了花穴里。缓缓的抽插了几下,见郭泽并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反而有些愉悦的低吟了一声,郭书瑜终于不再克制自己,下身用力开始快速的挺动。
听到女人的声音男人身子一僵,回过神来,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在对方的视线下直接操作鼠标关掉了文档,按住电脑电源键简单粗暴的把电脑关了机。接着倏然站起身,岑邺朝办公室众人微微颔首,“不好意思,今天有点急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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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邺彻底沉下脸,眼里的寒意如刃,目光冷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而且...
“...马上期中考了,是不是还是让郭泽再坚持一下。”
然而郭书瑜的脸色越发怪异了,略微垂下眼看着地面,再开口,声音里已经淬了层冷意,“老师贵姓?”
十几天没能见到郭泽的踪影,岑邺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心中不住冒出的晦暗情绪。
“啊,新来的老师。”
教学楼的走廊两侧是露天敞开的设计,此时秋风乍起,凌冽的寒风吹得手中的试卷哗哗作响。
班主任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几句,办公室的其他人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也就没再过问,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岑邺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资料上看见过的男人——郭书瑜,郭泽的...养父。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清隽的脸上笑意渐隐,岑邺望着上课铃响后的走廊空无一人,想起前天和自己分开的少年高举着手朝自己喊这周见的模样,眸中神色莫测。
这是岑邺看清郭书瑜的脸后第一个反应。
学校到郭泽家平时要开半个多小时的距离,硬生生被岑邺一路的风驰电掣缩短到半个小时不到就把车开到了小区空地上。
只是,岑邺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隔两天就能看到生龙活虎的少年,结果一次,两次,从班主任那里得到的却是郭泽休假的天数不断地被延长的消息。
突然,从旁边的楼梯下方传来一道温润疑惑的男声,岑邺寻声看过去,狭窄的楼道转角处站着一个身影,容貌秀雅的男人穿着米白色的连帽居家服,左手提着一大包蔬菜水果,右手拎着一瓶白醋,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看着他,一节节阶梯走上来,脸上有些疑惑,见岑邺没出声,又问了一遍:“请问你找哪位?”
“呵呵...果然是你。”听到岑邺的回答,郭书瑜突然嗤笑一声,俶尔抬起脸,方才清凌凌的眼里戾气横生,没等岑邺反应,右手拎着的玻璃瓶子便狠狠地朝他脑袋呼啸袭来。
*
“...找哪位?”
这样想着,有些浮躁的心绪便又慢慢沉静下来,岑邺转念思索着,等郭泽回来,他该怎么样让他用身体好好记住这次生病的教训。
西装裤脚也被白醋溅湿了些许,岑邺抬手用指腹抹掉脸颊伤口渗出的血珠,整个人的气息一凛,盯着眼前的男人,冷声道:“郭书瑜。”
他想要见到他,迫切的想要见到郭泽,想要看见他的少年咧着嘴笑着朝他跑来,在他面前高兴得喊他老师。
书瑜,我们见面谈谈吧。】
白皙修长的手伸进右侧口袋,手指摸到手机边缘,顿了顿。
“啊...”只是即使看着浑身寒气的岑邺,郭书瑜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唯有眼里同样盛着冰冷的暴戾之色,嗓音温和不改,“不好意思岑老师,手滑。”
听到郭泽还要请假,办公室里几个老师也都有些奇怪起来:“这都半个月了,郭泽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拿上抽屉里的车钥匙步履匆忙地走了出去。这副从来没有过的急躁模样让留下几人面面相觑:“岑老师这是怎么了?”
岑邺将车随意的停在空地的一角,熄了火打开车门走出去,反手一关,转而直接就往郭泽家的那栋单元楼走过去。
“请假?”
客厅沙发上的手机震了震。
比照片上还要年轻。
“大概是因为我是前不久才到学校任职,我是郭泽同学的化学老师。”察觉到郭书瑜言语间的防备,岑邺笑意不改,从容的解释道。
“...泽泽的老师...”
没在家?
因为对郭书瑜早有了防备,岑邺往旁边侧身得及时并没有被瓶子击中,只是因为两人站得本来就近,虽然没能让郭书瑜砸到自己,但飞溅的玻璃渣子还是在玉瓷般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按照记忆疾步走到七楼,站在赭红色的防盗门前岑邺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稍稍缓了缓气息,这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电脑上的教案仍然保持着最初的状态,倒水路过岑邺身后的女老师瞄到一眼空白的文档,小声诧异了一下:“哎呀岑老师,都快下班了,你还没开始写教案呢。”
他必须要见到郭泽。
闻言,郭书瑜的神色有些微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很快换上了同样礼貌的笑容,没有理会岑邺话中的来意,唇角微扬道:“可是好像没见过老师你。”
郭书瑜在家的话,还是不要联系郭泽比较好。
“你好。”见对方两只手都不方便,岑邺也就没有伸手,只是微笑着岑邺朝郭书瑜表明了来意:“我是郭泽班上的老师,受他们班班主任胡老师之托,替他来看看郭泽。这孩子病了这么久,学校的老师都有些担心他。”
一时间,蓝色被单下情潮热浪翻腾不休,不远处书桌上方才还氤氲着热气的奶粥渐渐凉了下去。
眉心微蹙,瓷白俊秀的脸上渐渐有些不耐,又等了一会儿,可紧闭的门扉依旧没有打开的意向。
“嗯,这样啊,那就好。”脸上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那我去上课了。”说着礼貌的朝对方笑了笑止住了这个话题,岑邺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岑邺的表情也渐渐沉了下来,郭书瑜充满违和感的反应让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戒备,凝着对方的眉心,脸上笑意变淡:“免贵,姓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