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3)

    ?

    报复来的可真快啊。

    郭书瑜看着走在前面的颀长身影,忍不住暗暗攥紧了拳头,尖锐的牙齿咬住唇瓣,用力到能尝到温热的铁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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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瞬间就开始痛起来,担心郭泽行踪的忐忑褪去不少,然而更强烈的怨怼和怒气却漫上心头。

    快递。

    ?

    想到这里,岑邺心里隐约有了个不可置信的猜测,他朝电话里的杜沧瑾问了句:“这两天岑崇峰有跟什么人接触过吗?…比如应家。”

    他太蠢了,十几年的风平浪静让他放下了警惕,轻易的就让这些豺狼虎豹偷走了他唯一的宝物。

    姜若彤是不会拿自己的奶奶冒险,岑邺跟岑崇峰不对付,明明他早就做好了打算,趁着这些人互相牵制带着郭泽离开,甚至连新的住所都已经找好了。

    他知道自己此时跟上岑邺会意味着什么——他的泽泽,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

    然而...

    应戈脾气向来乖戾不着调,回来之后岑邺也一直戒备着对方会给他闯出什么麻烦。可是再怎么也没想到,应戈对他的报复居然是直接把郭泽掳走送到了岑崇峰那儿。

    郭书瑜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死死捏紧了放在身侧的手,扭头看着窗外的浮光掠影,沉默良久,男人终于低声道了句:

    ....

    岑邺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耳边立刻就响起了那道熟悉的声音:“我向来睚眦必报,哪怕是你,过了界也是一样。”

    郭书瑜闻言一震,随即微微垂下眼,长长的睫羽掩住了眼底的神色,手指逐渐归于平静。

    直到她出声,郭泽才发现有人蹲在自己身边,小声的“啊”了一声,然后像是扯到了脸上的伤口,淤青遍布的脸立刻皱了起来,“好痛。”

    ?

    岑邺眼里的晦色越浓。

    岑邺扶着方向盘的手巍然不动,视线落在前方接连的车流,口气冷漠,“如果和我一起殉情的对象是你,那么我拒绝。”

    但立刻这个念头就被岑邺自己扼掉了,私闯民宅抢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岑崇峰夫妇,姜若彤不至于那么蠢在这个关头给他们留下这么大的把柄。况且那两人也没有能力调动人手从千里之外的禹城把郭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来。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

    姜若彤伸出的手有些微酸了,脸上便也带上了不耐,“你吃不吃?”

    这个念头生起的瞬间,他的心脏忽然疼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被生生撕裂。

    突然,从右侧伸过来一只修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耳畔一道透着刺骨的寒意的呢喃。

    他从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弱小,他自以为能趁着这些人彼此忌惮的间隙带着郭泽离开,但到头来却还是不得不寄希望于岑邺。

    眼见岑邺的身影即将走进电梯,他忽地朝前疾跑了几步,在电梯快要关上的前一瞬伸手挡住了厅门。

    他一个人带不回在岑崇峰家里的郭泽,即使威胁姜若彤,也不过是暂时让郭泽回到自己身边,和岑崇峰还有姜若彤的亲子关系才是阻碍郭泽回到他身边的最大的问题。况且岑氏这种庞然大物...

    说着,径直走了出去。

    岑邺侧眸看过来,幽凉的目光中带着一闪而过的阴鸷,“只是一份鉴定结果,证明不了什么。”

    车身从天桥桥洞穿过,光影在脸上由明转暗,再由暗变明,两张俊美却风格迥异的脸上泛着同样的冷冽。

    真的是姜若彤?

    他绝不能让岑崇峰知道郭泽的存在,所以才会先发制人威胁姜若彤。

    然而他又太无力,本来的计划全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乱,郭书瑜发现,眼下他竟然再找不到一个比跟岑邺联手更好的选择。

    然而一直安静的郭书瑜却突然抓住男人的肩膀,见岑邺冷冷的望过来,同样冰冷的回视道:“那是我的儿子。”

    “如果现在杀了你,也只会被人当做交通意外吧。”

    姜若彤端着碗方便面走进客房,一进去就看到被绳子拴住手脚的少年躺在地板上屈着身子,正低头用牙齿使劲的咬磨绳结。

    脑海里紧接着闪过少年粲然的笑脸,郭书瑜心脏疼得更厉害了。

    被岑邺“殉情”的说法恶心到,眼里的杀意却也如潮水般褪去,郭书瑜收回手,他实际上也明白,无论他心里是多么想杀了车里的这个人,但在眼下的情况,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

    电梯里的人抬眸看了眼面色苍白的男人,冷哼了声,没有说话。

    “...我不能失去泽泽,我只有他。”

    ?

    那边杜沧瑾沉默了片刻,估计是在看收集到的资料,过了会儿,对方回答道:“没有,他最近没有跟你说的这类人接触...不过,昨天上午,岑崇峰签收了一个快递,一个巨大的箱装快递...”

    岑邺的眼睛暗了暗。

    只是姜若彤也懒得去提醒,蹲下身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叉子叉了些面条,递到少年连嘴边,“吃饭。”

    ?

    岑邺那张俊美的脸又阴沉了几分,两人就这么剑拔弩张的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对郭泽的担忧占了上风,甩开郭书瑜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岑邺打开门头也不回:“请便。”

    女人的脸上闪过无奈,郭泽手上的绳结是岑崇峰绑的,男人年轻的时候当过几年兵,就算郭泽把嘴咬烂了绳结也不会被咬松。然而明明牙龈都被磨出血了,眼前的傻子就像学不会教训一样,从昨天被岑崇峰揍得鼻青脸肿绑着扔进客房开始,就没停下咬绳子的愚蠢行为。

    ?

    鼻尖是方便面浓郁的香气,郭泽的肚子跟着就发出了一连串渴望的响声——他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了。

    ?

    他何尝能允许身边没有郭泽的存在。

    这可真是正正中中的往他逆鳞上挖。

    脑子里飞快掠过几道思绪,岑邺强压着情绪跟电话里的杜沧瑾吩咐了声叫他让人盯紧岑崇峰之后,转过身就打算直接前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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