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改写,将清醒的军官父亲操到崩溃叫爸爸(2/3)
一辈子像雄狮一样的男人此刻不仅是军人的精神,做为父亲的威严,连最后身为男人的那一点生殖的自尊都在儿子的打骂中一点点破碎了,山一样强壮的男人居然被人扇着鸡巴蛋,挖着屁眼发出了哭腔,“呜呜,我是男人……我不是妓女……”
程宇操着身子沉重的父亲操的额头都在发汗,眯了眯眼,然后狠狠地把父亲往前一推,和大鸡巴结合已久的屁眼猛地被抽空,发出响亮的空气“啵”的一声。
普通情况下,这样一个枪林弹雨都经过了的铁血汉子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屈服,但程宇的每一句话里都带着心理暗示的作用。看着父亲崩溃的神情,程宇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从走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父亲就再也无处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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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你?”
“还有你这贱鸡巴,刚才操了几下居然就射精了,还以为我没看见?”程宇发着怒意,一下一下地扇着父亲流精的鸡巴,让那红肿的卵蛋都被打的啪啪直响,“父亲以后还怎么去操你那些老相好?裤子一脱鸡巴还没放进去就骚的直射精,这种贱鸡巴能让哪个女人怀孕?然后人家一看,嘿,后头藏着的屁眼被男人操的比女人的逼还要大,张着漏风,连出去卖逼的都不如”
被迫挨操的父亲浑身虚弱,程宇把椅子转半圈,对着墙上的半身镜,抱着父亲粗壮的大腿向两边打开,露出了父亲那贪吃大张的嫩逼。
“你给我自己瞧瞧,你的屁眼都被儿子奸成什么样了,嗯?”程宇将父亲的屁股往上移,将他的身体痛苦地几乎对折,迫使他对着阳光看见自己的屁眼。不,那已经不是屁眼了,而是一个漏风的洞。只见那个屁洞像被大鸡巴凿开了一样张成圆口,此时突然什么都吃不到了,可怜地一缩一缩地却合不拢嘴,留着比硬币还要宽两倍的缝隙,连里头红肿沾着精液的肠肉都能看得见。
程宇侵略性地咬了咬父亲红透的耳廓,低喘着在父亲耳边不容拒绝地说道:“您看看,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屁眼才被操了一次,咬鸡巴就咬的比女人还紧,儿子的鸡巴想抽都抽不出来。”
“啊,啊!”儿子的手指在自己屁股里到处摩擦,然后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并起来搔刮了几下,程勇就像被蛊惑一样呻吟出声,屁眼紧紧地夹了夹儿子的手指。
是他强奸了儿子的大鸡巴,是他把自己的逼都操松了,以后连正常的射精都做不到了。
“您说说,被儿子的鸡巴操成这种烂洞,这以后还能做男人的屁眼吗,嗯?恐怕父亲以后穿着军装在上头演讲,里头都要穿着纸尿裤,防止屎兜不住屙出来吧!”程宇食指捅进父亲的屁洞里,恶劣地搅了一圈让父亲身子发颤,然后拉出来粘稠的精液和肠水给程勇看。
“不可能…啊,啊!…这不是真的,嗯、不是真的!”程勇被吓得立刻捂住了眼睛,精神崩溃地一边喊着一边呻吟。他努力地动着屁股想要把儿子的阴茎吐出来,但儿子的鸡巴太长了,插得太深了,已经过了他的直肠口,龟头都嵌进了他更深更紧的肠道里,再加上他双腿酸软,与其说是拼命想救出自己的屁眼,不如说是主动在摆臀迎操一样,让程宇快感连连。
“嗯!嗯……父亲,父亲,动的真好……”也是第一次操人的程宇爽的倒抽冷气,和刚才操被催眠的木讷的父亲完全不同,现在清醒的父亲不仅会动了,里头的肠道也像有生命一样夹得更紧,让程宇不禁霸占地一手抱住父亲的腿,一只手使劲掐他的乳头,让他的肛口张得更开,操的更深更狠。
“呜!可是,可是我强奸了自己的儿子……”如果说刚才的行刑般的羞辱粉碎了程勇的精神,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彻底击破了他最后一道防线,程勇任自己的儿子对自己上下其手,头埋在儿子肩头哽咽地痛哭道,“而且,而且我的屁眼也被操松了……以后做不成男人了。”
程宇轻声在父亲耳侧呢喃道,揉捏着父亲的大屁股,三根手指伸进父亲的屁眼里轻轻抚摩:“怎么会呢,刚才我是吓父亲的,父亲的小逼紧着呢,可会夹了,不信,父亲来夹一下儿子的手指试试?”
程勇被操的眼前发白,眯着眼看去,就惊恐地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样子。被二儿子粗暴地搂着屁股和膝盖,像女人一样张大了腿,男人骄傲的鸡巴硬挺着搭在他覆盖精液的腹肌上,吊着的卵蛋下头臀缝被人扒开,褶皱紧绷的屁眼居然被撑的快有拳头那么大,把肛口的嫩肉都撑的发白又红肿,而里面夹着的二儿子粗壮的像怪物一样的深红阴茎,正像根火棍一样狠狠地进出着他的身体。内射进去的精液和肠液,他的肛口一边发响一边被操出了各种淫靡的液体,肛毛都被粘的一缕一缕的。
“对不起!呜呜……我不该逼你操我,对不起……”
“疼!不要扇,不要扇了!我不是妓女……”
“啊!”大鸡巴从屁眼里快速抽出的快感让程勇爽地叫了一声,竟是自己的鸡巴噗嗤射出一股精液。他踉跄着趴在地上,在儿子的脚边像狗一样颤抖地撅着屁股跪着,狼狈地浑身发虚试图爬走。
“不……不……”看着自己异常的屁眼,脑子里想象着儿子说的场景,程勇恐惧地眼睛睁大。
“好了,好了……我知道,”就像刚才那些可怕的凌辱都消失了一样,程宇的声音变的那样轻柔,双手像安慰孩子一样抚弄着父亲宽厚的臂膀,抬着头轻轻地吻父亲的厚实的嘴唇,脖子,锁骨,“您可是我的父亲,是威武的师长,您在我心里永远是那样的伟岸,怎么会和那些下作的妓女相比呢?”
“不要……不要了……”程勇后脑勺抵着地面,向来整齐的头发现在全都乱成了一团,和汗水混在了地板上,被迫仰视着居高临下的儿子,满眼都是恐惧。
“啊,啊!不要,不要……放了我,儿子,放了我!”程勇已经崩溃到了极点,曾经的骄傲全都一扫不见,在陌生快感的边缘,只剩下像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一样逃跑的本能恐惧,他转头过去哀求着程宇,“求你了,不要再操我了!我们是父子,不能,不能做这种事啊……”
“真的想让我放了你么,父亲?”程宇踩住父亲的脊背,按着他不让他逃跑,然后一脚就把父亲踹地仰倒在地。程宇双手粗暴地抓住父亲的两至脚踝,往上提到自己腰边夹在椅子里,让程勇的身体就像个拱桥似的被迫撑起来。
看着父亲抽泣的难看表情,程宇停止了动作,俯身下去手抱住父亲的背,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听着这么个军汉的啜泣声,停了一会,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