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囚禁?他的金丝眼镜(2/5)

    舒让知道霖十有八九在作秀,但他还是被引燃怒火,惩罚地撬开他的嘴,吻走他肺里全部空气,等池霖气喘吁吁的时候才松开他的嘴,准许他大口吸氧。

    舒让的微笑勾出恶意:“你猜呢。”

    按照亚修的作风,也不会叫倒霉蛋好过,他虽然在池霖面前脆弱受伤,但在别人眼里,就是头野兽,舒让没切干净的地方,他保准撕上粉碎

    池霖别开舒让喂来的汤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让笑了笑,揉动池霖的头发:“我不在乎你想什么,我只要爱你,霸占你就够了,我绝不会像亚修.布鲁斯那种蠢货,放开你一根头发。”

    舒让避而不谈,指尖在池霖的头皮上抚着:“我会把你照顾得很好的。”

    “霖,得了吧,我在你面前根本不是我的样子。”

    “嗯。”

    舒让低下头,鼻尖压住池霖的,快速地亲了他的嘴唇,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全是凉意:“他以前也想杀了你,嗯?为什么只怀疑我?”

    “你怎么不怀疑亚修.布鲁斯这么干?”

    舒让想正颜厉色地责备他“不要惹我操你。”但话没出口就收回去,霖他的毕生信仰,可不就是找操。

    池霖在养伤阶段,只能看见舒让一个人,他白天总不在,忙于生意,或者忙于把伤害池霖的倒霉蛋切成一片一片。

    舒让面不改色,眷恋地抹着池霖嘴角的汤渍:“下面有送饭的人,你不能被多余的人看到。”

    池霖看出舒让的精神紧张,非常想逗他,刻意白着脸,冒着冷汗,眼神又怕又躲:“是不是你叫人来杀我?以前你想要我的位置,可我现在随便给你操,任你玩,你是因为不满我和别人操过么?”

    “你应该多吃点。”

    “我除了操你的时候狠,什么时候狠过?而且,你挨操的逼告诉我,你喜欢我这么操你。”

    池霖不知道舒让什么时候切开他们,但他知道自己的穴道已经一下一下地被舒让操开了,包括他颤抖瑟缩的宫颈。

    池霖把手指钻进他的外套里面去,隔着衬衣摸他矫健的肌肉形状,舒让忍不住就想到池霖在别的男人身下的骚样,攥住池霖的手,簇着眉生气。

    舒让的眼睛颤了一下,仿佛深潭荡开波纹,他停顿了几秒,强硬地抚住池霖的脸颊:“你不准害怕我。”

    舒让只好揪住池霖的手,全部捉进怀里,随便将自己被池霖穴道浸得湿淋淋的阴茎塞回裤子,他盯着怀里这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的人,眼中那股讳莫如深的情绪蛰伏在眼瞳的幽暗里蠢蠢欲动。

    池霖冲他笑:“那你现在要这么干么?让我只能碰到你?”

    他只是急于给池霖体内射精,并不为了自己泄欲,给池霖的子宫制造精液,舒让心里才觉得好受。

    池霖的脑袋深陷入柔软的床垫,茶色的碎发铺散开,他高潮的样子像是去了异世界,异星球,鲜红的嘴唇随着性交动作微张微合,眼眶红得可怜,眼神朦朦胧胧,碎着星片,舒让爱惨他这模样,有些控制不住地加速肏弄,让这道熟透的屄被他榨出更多汁水,他动作粗糙地将池霖的衬衣扯到晃动的乳房上面,叼住一颗操得上下摇的乳尖,像吸奶一样狠狠地嘬起来。

    池霖便来会心一击:“可是你以前想杀了我。”

    “你让我以为再也操不了你。”

    池霖的叫床声便多了求饶一样的撒娇声,唔唔嗯嗯的,只是让舒让欺负他、玩弄他得更厉害。

    舒让放下汤碗:“饱了?”

    “我会把弄你的人一片一片切开的。”

    他说完这话,表情严厉,肏弄的动作也有些发狠。

    池霖眨着眼,长卷的睫毛交叠,挤出滚滚的眼泪:“你比他狠,比他可怕。”

    舒让假笑了一下,他白皙的面颊上浮着一层情欲的红晕,散了往日那狠厉,罕见地染上艳色。

    池霖敛了脸上害怕的神色,得意地捧住舒让的脸,看着这张英俊过分的脸露出吸毒一样的表情:“我知道,你爱我。”

    舒让没管自己遛在外面的鸟,帮助池霖合拢腿,夹住这道泥泞的阴缝,再躺在池霖身侧,抱紧他,又尽可能避开池霖的腿,池霖的手便就不老实了,摸下来像玩自己的玩具一样握住舒让半硬的性器,又是撸动它的茎身,又是在龟头上打圈。

    池霖咬住他的指尖,被舒让的指腹玩弄起舌头,舒让缓缓地安慰他:“别怕,没人知道你在这,我把你藏得很好,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你。”

    池霖撅起嘴:“你不打算造一条铁链拴住我么?”

    “我第一次硬的时候,就该操破你的膜,我绝不让你惹上这么多风流债,叫你能碰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池霖的下巴被舒让掐住了,用的力道处于发狠却不想弄伤池霖的程度,舒让眯着眼,声音低沉得可怕:

    池霖没有接舒让的话茬,他盯着舒让渡着夜色的眼睛:“为什么下楼的时候锁上我的门?”

    舒让拿来温热的营养汤,抱着池霖,一口一口地用汤匙喂他,活像喂自己的宠物,池霖根本就是逆来顺受、毫无所谓,只要不害他,他对男人们可以敞开了心怀,敞开了大腿,扮演男人最爱的样子。

    池霖没法回答他,抵着床垫咿咿呀呀地叫床,眼睛都翻了起来,总皱眉显示出疼痛的颜色。

    舒让挑起嘴角:“你的腿受伤了,不需要。”

    舒让用过分溺爱的姿势喂他,他就理所应当地张开嘴,池霖注意到房间的窗户都锁死了,即使大片的落地窗看似和外界的黑夜融合,但坚硬的玻璃切实地将房里房外阻隔成两个世界。

    “受得了么?”舒让话是这么说,性器的动作可没有减慢的趋势。

    舒让自知操动他腿上的伤口了,但不加速,他泄不出来,又不想伤害池霖的伤,便拔出阴茎,自己任劳任怨地撸管,盯着池霖大张的腿间那枚缩紧又张开、欲求不满的穴口,用视觉刺激补上临门一脚,他迫于射精,并不顾自己阴茎的感受,撸得很疯狂,几乎损伤了阴茎的皮肤,等感觉累积到峰值,他动听地喘了一声,再附身上来,扶着阴茎捅进这个委屈空虚的穴,长驱直入,龟头顶开宫颈归巢,浇筑起来。

    “等我腿好了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