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狂想(五)补给(2/3)
三天两头干一次,干完就睡,睡完就吃,吃完再搞一搞。
船长身下的船只颤抖着,也像是为他冷漠的论断感到委屈。
那是所有人心中的幻想乡模样。
就在这一步一步的远离过程中,维拉号也开始一寸一寸萎缩,
严格秉持生物钟的迟年在头一次睡到下午之后,只得无奈地接受了现实。
“奶头也硬了,这艘船真是糟糕,算了,脏东西只能麻烦你舔干净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萧绎的精力简直旺盛得过分,久别重逢的迟年更舍不得拒绝他,虽说拒绝也收效甚微。
但当第三个人的脚踏上沙地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像是不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支配,所有的动作都停了片刻。无论是正准备下船的海盗,还是他身后伸出头想要看个究竟的同伴,甚至是这片海都被迫暂停。
“真乖,接下来是排水,这种工作你还不太熟悉,还是让船长来教你。”
很快,这座海岛已经触手可及,它惊人的美丽更是完全暴露在所有的海盗面前,沙地又细又软,在灿烂的阳光下闪烁着金沙般的光彩。
连迟年都呆滞了几秒,在自然美景的强烈冲击面前,任何的防备都显得措手不及,真正的美丽可以透过一切障壁,直击心灵深处。
排水口本就敏感又娇嫩,又被摁着灌过不知多少回水,早就不堪重负,哪里又禁得住船长这样猛烈的攻势,很快就有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流下。
“还有,护理甲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要轻柔一点,对,很好······遇到比较难护理的地方可以用一点力······用嘴嘬都不会吗?”
整艘船依旧是维持着原本的运转,海盗们刚刚完成补给,正心满意足的准备上船,喧闹、拳头、汗味和酒气都如旧,迟年甚至看到大副对着面前的空气点头哈腰。
······
人啊,就是这样堕落的。
“记······住了。”
“你们几个挡着老子道了!滚滚滚,我手头上还有东西!”
迟年和萧绎下船以后,依旧有不死心的海盗想要上岸一探究竟,黑胡子宝藏的传说实在是太过诱人,一时连萧绎的震慑都失去了作用。
船长调整着船身,让他正对自己翘起臀,手则伸到了船后的排水口,三根手指在其间抽插。
这艘船哪怕是脏了也惊人的漂亮,受到船长的夸奖,他更加努力地完成工作,在船长的指令下伸出舌头在指尖和指腹打着旋儿,再一点一点下滑到长着茧子的手掌,用柔软的唇含住吮吸。
就在他睁眼的瞬间,所有的研究员都仿佛看到眼前有一道剑光划破空气,就连监视着这里的方佑都不例外。
与此同时,精神世界外的某间实验室里。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船上那么多人来来往往。”船长伸手在船身上摸了一把,不偏不倚揉捏过胸前的红点,他把手掌放在迟年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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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护理完成之后,船长的指甲面都反着光,一看就是受到了良好的清洁。
这也是迟年第一次直面萧绎精神世界的“世界意识”,他们面前所有的海盗都失去了神采,眼睛里一片空洞,但还是维持着属于这个人物的“人设”。
原本的维拉号完全是力量与美的结合,看起来甚至笼罩了一层莹莹的宝光,像是被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但如今的样子比之原来,已经不是皓月与萤火——现在的维拉号甚至够不到萤火的级别,充其量只是海盗黄牙里咬着的烟头。
除了萧绎,最常来找迟年的便是塞西尔,用海盗们的话来说,他是只过分活跃的麻雀。
维拉号距离海岛已经很近很近了,哪怕是在不太清晰的视野里,也能看到这岛上海鸥盘旋,沙地金黄,植被也郁郁葱葱,像是全然没有人踏足过,在海天之间有种梦幻般的美丽。
船长将船翻了个身,露出正面两点红色的突起和底下翘着的“桅杆”,船身上带着白色粘稠的液体,看起来一片狼藉。
很快,他们再次动作起来,像是那匪夷所思的暂停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老觉得······好像我该做的事情,快要做完了······”
······
“水差不多排干净了,让我们来学下一个,看看怎么护理甲板。”
船继续航行,罗盘最终的指向只有一座海岛。
“要我说,嚯嚯,那姑娘滋味可真不错······别靠上来啊,我警告你!穷鬼,上次借我的钱还没还······不借,滚一边去!”
“记住了,船长。”
原本庞大的船身急剧缩水,光亮的甲板上也迅速漫上青苔,原本的力量感和威慑力荡然无存。——它已经无限接近同时代的普通船只,和旁的海盗船没什么两样了。
他璀璨夺目的金色眼眸完全睁开,其中丝丝的红光萦绕着上升,但这太阳般的颜色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相反,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后背一凉,像是被某种完全不能抗衡的猛兽盯上了,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都无法升起。
迟年想起塞西尔的话:
而维拉号也开始逐渐远离这片海岸。
“喂,你小子,去把水桶搬上来,狗娘养的别偷懒。”
“真脏啊。”船长眯起眼睛。
“扑通”“扑通”的声音接连响起,不少研究员无法抗衡这巨大的压力,直接软倒在地上,呼救声也全卡在了嗓子眼。
“对谁说话?”
“你是说目的地吗?当然是黑胡子的岛!船长好像很多年前就去过那里啦,这座岛很神奇的,听说黑胡子死后在那里留下了所有的财宝!还有说法是他在那里和黑胡子做了交换得到了维拉号还有好多的值钱玩意儿,虽然我也不清楚船长为什么要再去一次,但我有种预感,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
他们像是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被关在光壁里的男人从麻醉镇定后的深度沉睡中猛地醒来。
整个排水工作期间,船死死地抱住船长,清冷如玉石的嗓子发出最放荡的叫声,说不清是抗拒还是邀请,但是敬职敬责的船长又怎么会在区区一个排水工作后就轻易就放过自己的船。
一直困住男人的光壁在瞬间破碎,但谁也没有看清他究竟是何时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