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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人,不对,是两人一鬼,也不对,是一个半人一个半鬼,整整干了一宿。

    跟这次一比,中春药那次简直就嘛也算不上了,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一会儿是李保乐在中间当汉堡包肉饼,一会儿是我们俩一块干谷雨,一会儿又是我干李保乐,谷雨给他来口活儿。

    反正当李保乐稳定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去了半条命,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就要嗝屁朝梁卖拔糖了。

    不行,我可太吃亏了,一个鬼,一个半人半鬼,就我自个儿是人。

    话说起来,鬼是不是比我多长了几个腰子?

    能匀我几个就好了,我虚啊。

    我躺在床上,冲谷雨哼哼,“老谷,你让你那个心腹小吏,给我搞点壮阳的药来,我盯不住了我。”

    谷雨不停地喘,“我也,我也盯不住了。”

    我崩溃地掐住谷雨的脖子,玩命摇晃他,“你他娘的,这发情期还得多长时间?是死是活的给个痛快的!”

    谷雨被我掐得脸都绿了,“我也不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

    “几个月?!那你现在就弄死我得了。”

    我按着谷雨蹂躏了半天,他哭着跟我求饶,我也是真没劲儿了,才把他放开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李保乐把我叫醒了,“哎!来案子了,赶紧醒醒。”

    我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激动得想哭,“小乐乐,你没事儿了?哈哈哈哈,我真想干你八辈儿祖宗。”

    李保乐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我干你八辈儿祖宗。”

    我挠着头傻笑,低头一瞅,谷雨不见了踪影,“哎?小乐乐你看见老谷了吗?刚才他睡我边上的,完了,老谷不会是精尽鬼亡了吧?”

    李保乐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知道,我醒的时候他已经没影儿了,赶紧洗把脸去,来案子了。”

    “好嘞,走你,走你。”

    我没问李保乐有关他身世的事儿,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儿,毕竟不是谁都有我这么聪明的脑袋瓜的。

    阿弥陀佛,老天爷保佑他别再发情了,我可再也不能干了,腰真疼啊。

    到年底了,天黑得挺早,风还倍儿大,我和李保乐顶着五六级的西北风,匆匆赶到和平区的一个高档小区。

    我们俩的脑袋都成烂鸡窝了,李保乐的眼镜差点没让风刮飞喽。

    我一边帮李保乐胡撸头发,一边笑着哄他,“没事儿李处,发型没乱,倍儿精神。”

    李保乐面无表情地瞪着我,“上楼。”

    到了报警的住家,开门的是一对四十来岁的中年夫妻。

    我把证件掏出来,微笑道:“您好,刚才派出所应该跟您联系过了,我们是市局特管办二处的,这位是李处长,我是副处沈默。甭担心,您家里的事儿我们俩来处理,保管是药到病除,绝无后患,来,咱进屋说吧好不好?”

    夫妻俩人激动得都要哭出来了,事情其实也不复杂,这夫妻俩和上初中的儿子刚搬进来几个月,儿子就吓病了,总嚷嚷着窗户外边有鬼。

    夫妻俩人压根不信,但是断断续续的也从窗户上看见过飘忽的人影,两人寻思是来踩道的飞贼,报了几次警,但都没逮着人。

    后来有邻居告诉他们,这房子闹鬼,闹了不少年了,要不怎么能卖那么便宜呢?

    夫妻俩人这回可吓坏了,和尚老道请了一溜够,跳大神的也来了,天不天的阿弥陀佛急急如律令波若波罗密,念了半天也都是瞎耽误工夫,窗户上的鬼不仅没走,反而出来得更勤快了。

    就在夫妻俩人绝望的时候,派出所来了电话,说这案子已经归到了市局特管办二处。

    夫妻俩人见到我和李保乐,就像是见到了亲人,拉着我的手,是越说越激动。

    我赶紧安抚说人民警察爱人民,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和谐社会你我共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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