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捆绑退伍向导-春药play(1/1)
国庆的七天小长假,东其野背了背包报了一个野外旅行团去野营了,他本来真的是想锻炼身体开发兴趣爱好,结果进入旅行团当天就被分来的向导迷住了。
一起度过了一天的野外生活,东其野也了解一些对方的信息。是个退伍兵,身手很好,那身流畅饱满的蜜色肌肉馋得人流口水,面容刚毅俊朗,飞眉入鬓,眸若漆星,又野又冷。虽然对方很体贴地照顾着大家但并不说多余的话,连名字都没说只最初见面的时候让大家都叫他荀哥。
东其野被勾得心痒痒,路上看着对方豹子一样的矫健身姿,鸡巴不知道硬了多少次。不过虽然想操对方想得不得了,他还是知道光隐身是搞不定这样一个猛男的,于是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隐身过去给荀哥的水杯里下了点药。
两种,一种利尿,一种发骚。
果不其然,东其野发现荀哥半夜起来解决生理问题去了,他立马隐了身跟过去。就见到荀哥解了裤子握着沉甸甸的性器撒尿,尿完闷哼着又走了几步靠坐在一棵树下飞快地撸着自己的鸡巴。不过东其野知道这样可解不了痒,得被人狠狠操一顿才能平息。
东其野没急着过去,让荀哥再消耗消耗体力,确保不会被暴打一顿。他紧紧盯着自慰的人,荀哥性感的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看得他心里也燥热,手就下意识抓着身边的草藤揉搓。然后居然惊讶地发现这些草藤韧性十足,东其野眼珠子一转,连根拔了好几株,悄悄靠过去。
荀哥正闭着眼喘息,打开的胯部挺立着硕大的阴茎,尽管他撸得很快,手指在马眼不断扣弄,蹙着的眉宇还是一副空虚渴求的骚样。东其野无声笑了笑,眼疾手快用藤蔓把人紧紧绑在树上。
“!”沉浸在欲望里的人被收紧的藤蔓惊动,立马挣扎着低呵:“谁!想干什么?”
又加固了一下藤蔓,看人再三挣扎也弄不开,东其野才慢慢走到荀哥面前。
警惕的荀哥就看到身边的草丛一个坑一个坑地下陷,好似有什么东西走过,他瞳孔一缩,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是鬼?荀哥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被颠覆了,梆硬的阴茎都疲软下去。
刚毅的向导此刻就像是汗毛倒竖的小猫,东其野被他的反映逗笑,蹲下去一边揉他的大胸一边用藤蔓绑了个色气的绳结,把那对诱人的蜜色大奶捆得紧紧凸出来,浅褐的奶头被揉得像两颗葡萄点缀在奶子上鼓鼓胀胀。
“操!放开老子,老子要打断你的手!”被这样侮辱让硬汉一个的荀哥怒火中烧,他有力的腰腹不断挺动,双腿也往东其野身上踢。触碰是有热度的,荀哥意识到这还是个活人,就是可能拥有古怪的能力。
对方一来就绑住他,显然体力上是比不过他的,所以他一直在使劲儿挣扎,希望能够挣脱把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贼打成死狗!
“嘶——”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脚,东其野疼得直吸气,他啐了一口唾沫,心里也烦躁起来,干脆绕到荀哥踢不到的地方捏着人的嘴把剩下的春药都给灌了进去,“给脸不要脸,我等着你一会儿像狗一样求我操你!”
大量春药入肚,荀哥的挣扎立马减弱,升腾而起的火热灼烧感从下身涌上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屁眼变得异常湿润,不断往外流着水,腹腔难耐的空虚像千万根羽毛撩拨他的心。他的双手被缚住,碰不了自己冒水的鸡巴,只能交错着双腿磨蹭,穴眼不断收缩。
“啊、王八蛋......唔哈,有种把老子放了!唔......”哪怕被情欲控制,全身都酥麻不已,荀哥还是喘着气不断叫骂。
东其野根本不理他,站在旁边揉了揉自己被踢的肚子,冷笑着看男人发骚:“你不求我操你,就继续受着吧。我看你能忍多久!”
不过不操男人的穴,东其野还是没干看着,他绑住荀哥阴茎的根部不让他射精,然后坐在男人的腰上把玩他的两只大奶。蜜色的肌肤柔韧腻滑,一点儿也不糙,饱满的肉感捏起来相当舒服,东其野玩嗨了揉掐地越来越狠,把两只奶子握得通红炽热。他玩的开心,荀哥却又痛又酥麻,被触碰的肌肤像是缓解了毒瘾的瘾君子一下就爽快起来,但对方毫不怜惜的玩弄还是搞得他很痛。
“嗯啊,放开我......下去!”
眼眶通红的男人仰着头不住喘息,他满身晕红不住地颤抖,被绑住的阴茎憋得青紫狰狞上面的血管全鼓胀虬结起来。东其野知道他被春药逼到极限了,手指摸到湿腻的穴口恶意地在边缘不断抚摸,惹得蠕动不停的饥渴肉穴一汪淫水一汪淫水地往外吐。
火越烧越烈,汹涌的酥麻瘙痒能让任何正人君子都堕落。
荀哥整个身体都在跳,喘息都带了哭腔,东其野看到他双眼不断往上翻,嘴里吞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下滴,一副快要坏掉的样子。
“呜!别碰了、嗯啊......呼、好想要......”酥麻空虚的热度几乎把荀哥逼疯,他痛苦地闭上眼,“啊、求你,进来啊!”
把冷漠的硬汉逼得求操终于让东其野满意,他抚摸褶皱的手指滋一下捅了进去,在火热腻滑的骚穴里捅进捅出。嘴里却还是逼迫:“说清楚啊,到底是想让什么操你?”
荀哥控制不住地抬臀迎合,绯红的脸上终于浮现些快意满足,他低哑的嗓音全说着爽快的吟哦,什么都不顾了。
“是大鸡巴、唔啊......想要大鸡巴操啊唔、呼......”
哼,还不是变成了求操的骚母狗。泽野一心里鄙薄几句,在他肿胀的奶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才过去抬着人的腿操穴。那张淫荡的肉穴早就发了洪水,粗大肉棒操进甬道里面就像是进了蓄水的水库,潺潺的淫液包裹着整个柱身,瘙痒的肉壁也热情地迎上来接客。
东其野不过顶了几下,荀哥就浪叫着哭求让他射。他使劲摇着头,那对饱满的奶子也跟着起伏,看得东其野眼睛通红,腰胯狠狠顶弄,又抓住一边胸肉揉搓。
“啊啊、饶了我,让我射吧呜、操!鸡巴要坏了!呜......”
那很硕大的阴茎全根乌紫,吐出的前列腺液都成了白色的泡沫,整个柱身都抽搐不止,再不解开估计真要废了。东其野哼笑一声,狠狠捏他的奶头,在荀哥似痛似爽的哀叫里解了束缚,颤动的阴茎立马噗呲往外射精,黄白的浓精唰地喷溅在八块漂亮的腹肌上,像是为巧克力蛋糕涂了一层奶油。
“呃啊、哈唔......”荀哥仰着头喘息,小腹一跳一跳的,漆星一样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好爽、呼......”
男人沉浸在高潮里的面庞又欲又野,东其野舔舔嘴唇,抱着他的两条腿操穴,身体压下去亲吻。征服荀哥这样烈性的猎物,东其野操得也更狠,粗大肉棒次次往敏感的凸起上磨,囊袋打在蜜色肉臀上啪啪作响,连褐色穴口也被磨得艳红透亮,淫水溅了两人一身。
而这几乎能把一般人操疯的力度和频率却还不能让吃了春药的荀哥满足。他被顶得东倒西歪,爽得浑身发麻,不断流着延水的嘴里还淫词艳语说个不断:“用力操我、唔啊......要大鸡巴往死里操啊、嗯呃......”
“妈的,骚货,操死你!操死你!”东其野被他夹得头皮发麻,真应了他往死里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夜间异常明显,和啪啪的击打声交相呼应。
“啊好棒、呃唔爽死了、哈......”荀哥爽得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被东其野扛着的有力大腿肌肉紧实,用力勾着他的背连人带鸡巴往穴里推。那个今日才开苞的嫩穴竟像个黑洞一样吞食着操进来的鸡巴。
太爽了,人浪穴也浪,东其野被吸得几乎到了顶点,红着眼用藤蔓锢住荀哥的脖子,一边大力驰骋一边绞紧藤蔓。脖子被勒住,荀哥很快呼吸困难,他整张脸都涨的通红,在接近窒息的玩弄下身体的兴奋度立马拔高。东其野咬住他的肩,腰胯猛冲,肉棒进得不能再深,噗呲一声射了出来。他射了精手里一松,荀哥也翻着白眼在灭顶的快感里达到了高潮。
东其野大口喘着气,享受鸡巴泡在淫水里的温存,他埋下头把紫红的肉粒含住,像婴儿吸食母乳一样吃得啧啧有声。
“嗯唔......”脑子一片迷糊的荀哥身体还敏感着,被他吃奶无意识地支吾出声,俊朗刚毅的脸早融在春水里只剩淫色的美。
“你奶子这么大,我多揉揉会出奶吗?”
东其野舔咬不停,舌尖抵在乳孔研磨,慢慢又硬起来的阴茎又蠢蠢欲动。他抬起头把荀哥吐在外面的舌头吃进去,像吃糖一样搅着吮吸,听男人稍稍平息的鼻息又粗重起来愉悦地又抱着人一顿操干。
“啊、嗯......又操进来了呜、哈好爽......屁股被操得好舒服唔嗯......”
“骚货!吸这么紧!就这么喜欢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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