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哥哥,尾巴不能进来(2/3)
“没有……”霍景沄双手抓着床单,下意识反驳,可同样下意识地收紧身后的淫穴。
霍景沄猛然意识到,这不仅是梦,还是他的回忆。
装修得体舒适的房间内,面容还捎带着几分稚气的霍景沄躺在柔软的沙发椅上,在一旁穿着医生衣服的女人的引导下阖上了眼。
之后便不再理会对方的叽叽喳喳,挂掉电话后随意将手机扔在一边。他几步走到房间的办公桌旁,点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夹,没有过多停顿地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双击点开——
“宝宝在我面前,总容易分心。”男人将霍景沄的耳垂含入嘴中,用犬牙舔咬着,吐气时温热的气体打他的耳廓处,增添了几分色情感。
我的声音才不是这样的,他在心里辩解。
“可宝宝说过,很喜欢我的尾巴。”
“你还记得XX年的秋天么?妈妈答应了要回来陪你,最后不得不爽约了……”那女人温声问道。
伴随着男人声音而至的,是一种全新的感受——这是霍景沄第一次触碰男人的尾巴,纵然不是通过双手,却更深入全面地勾勒出它的轮廓。
“拖着。不能让他知道霍家公子回国的事。”
同时,沾着润滑油的手指探入霍景沄敏感的后穴中。
“好委屈,但不能被人发现……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
“7岁。”霍景沄回答。
“哥哥,不要……不要用尾巴。”霍景沄听见自己哀求的声音,软软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更像在邀请对方。
“娇气。”男人语气淡淡,双手分别握住霍景沄的两边股瓣,玩弄面团似的肆意地挤压揉弄,一时让它们聚拢,一时又分得极开。
女人刻意放缓了语速,几乎是一字一句问道:“那年你几岁了?”
因为他曾经对霍潜苍说过,自己很喜欢他的兽耳和兽尾。
霍潜苍点了点头,“最后再被我教训一顿。”
“……抱歉。”霍景沄一恍神,当即陷入了梦境之中,刹那间模糊了真实与虚假的边界。
霍景沄心想,几乎都要把我的魂给都丢了……
“宝宝。”男人指尖轻触他的背脊,沿着脊椎从下往上缓慢滑动,中途换上湿软的舌头,一路向上舔舐,留下自己的气息。
“哥哥……嗯……哥哥的尾巴,插、插进来好……好奇怪……”他将额头抵在床单上,目之所及都是深蓝色的,但脑海里却被身后的物体占满。
屏幕外的男人按下了暂停键,久久注视着视频里的霍景沄。
“真想让你每时每刻……”霍潜苍故意停下不说,待手指完全被小穴吞进去,才在霍景沄的喘息声中放过他的耳垂,在他耳边用气音说道,“像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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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腰上的……啊……是什么?”
男人将手指抽出,被水浸湿的指尖还停留在穴口,从下到上将这暧昧的痕迹抹在霍景沄的股缝处。
“更想被尾巴肏开?”
那同样发生在霍潜苍去他房间的夜晚——即便下午在情事中已经表示出对自家哥哥那与常人相异的兽耳的喜爱,夜里那久违的拥抱后,他仍是认真地再次赞美了潜苍哥哥的兽耳,生怕他会误会自己的态度。
电话的那头连着说了十多秒,似在抱怨些什么,越说越激动。
……
屏幕上这些几十分钟的视频,早在无数次观看中牢牢印在了霍潜苍的脑海里。他直接拉动进度条,再次播放时已是目标画面。
“宝宝说过,很喜欢它。”男人言语中未指明“它”是什么,但霍景沄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记得。”
似乎要自家宝贝弟弟切实感受一番,男人尾巴插入的动作停了下来,与此同时昭示存在感的是同样抵在霍景沄屁股上的粗长阳具。
沉默的忖量中,霍潜苍的双眸逐渐变成了琥珀色,显现出一种不将任何事物放在眼中的冷漠。他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时已从兽瞳变回人类该有的样子。
“宝宝分心了。”身后的人惩罚性地掐了掐他的臀肉,薄唇恰好停在他蝴蝶骨附近,添上了深色的吻痕。
“潜苍哥哥……”
昏暗的灯光中,他趴跪在凌乱的床铺上,上身的衣服被脱得干净,白皙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爱抚。
“是的……我锁上了门,不想让哥哥发现。”
一切都真实发生过,就在离别前的晚上。
他拿出了另一部手机,翻开通讯录唯一的名字按下了通话键,等待不过几秒,那边就接起了电话。
“出水了。”霍潜苍继续用那冷冷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喜欢我用手指操你?”
“哥哥……”心底有个声音催促着霍景沄赶紧侧过头去看看男人,奈何他动作太慢,只能看到窗户外沉沉的夜色。
“觉得好委屈吗?”
又一根手指挤进霍景沄的小穴中。
“怎么样?”霍潜苍冷淡地问。
“由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吗?”
霍潜苍简单交代了几句,最后道,“半个月,价钱翻三倍。”
霍景沄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梦境当中。
与手上的动作不同,男人放过霍景沄耳朵时,温柔地吻了吻他的侧脸。霍景沄无法看清对方的表情,可他直觉霍潜苍是带着笑意问出这句话。
男人就像是即兴一问,也不再多聊,而是让霍景沄早些休息。目送弟弟回房后,霍潜苍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门一锁上,便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离别……
“当然,”霍景沄没做多想就回答道,“那时候10岁了。”
男人的舌头伸进霍景沄的耳中,模仿着手指在后穴抽插的动作与频率,同一时间,带着茸毛的温热物体轻轻触碰着他的腰身。
“肉棒更粗,宝宝都吃下去了。”
男人就像在故意惩罚着他,那没入穴中的手指每次都缓缓出去,偏偏插入时又快又狠,几乎……
回忆起童年旧事,霍景沄神态很是轻松,“我还记得那一年的夏天特别长,藏在被子里哭完都出汗了,霍珣边给我抹鼻涕还边笑话我。”他莞尔一笑,“笑得太狠,把我气哭了又巴巴凑上来哄。”
“好粗……潜苍哥哥,不要……不要再插进来了。”
它的毛发很粗,滑过臀瓣时会有些不适,可当尾尖开始挤进小穴,霍景沄就再也顾不上是粗是软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