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牛乳灌肠,排泄控制,统领死士争抢雨露(2/2)
菊穴被木莲堵住,主君的手还在揉弄他的腹部。肠道之中翻江倒海,他难受极了,却不敢祈求释放,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叫唤:“主人、嗯,主人”
“不过是一朵开败的残菊罢了。”主君佯装冷漠,“没什么可瞧的。”
“允了你?孤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主君平复了心境,耍起赖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你手里若有成文的御旨,拿出来给孤瞧瞧。”
“主人”檀总管恋慕地望着主君。
但他早已被驯养得温顺无比,不敢说什么败兴之语,见主人不愿观赏他的菊穴,便立刻变换了姿态。这边才堪堪出了浊精,屁眼还凉飕飕地扩着,那边已转过身子,撩起面纱,伸出舌头,在木碗里舔舐起来。
檀总管停下舔舐的动作,微微偏过头去望向死士,露出鼓励的目光。
“江奴妹妹”檀总管嘴角挂着白浊,媚眼如丝,“这牛乳珍贵滋补,掺了主君的雨露,最是甘美无比妹妹不来尝尝么?”
“被关在禁宫里虐待,整天给男人玩屁股在外面就算再怎么被人欺侮,难道还能过得比这更糟?”白檀话中槽点实在太多,主君一时之间,简直不知该从何处下嘴吐槽。
主君瞧着眼前的春色。
主君在旁观察,只觉惨不忍视,脑子里被“东施效颦”、“邯郸学步”一类的词语疯狂刷屏。
“而且,孤难道是什么好人?”
“君上,您已经允了属下。”他想不出什么其他措辞,只是死撑着,翻来覆去,仍然还是那一句,“您是一国之主,应当言而有信。”
事实上,自从被收入内寝,在严苛的调教中,被剥夺了一切为人最基本的权利以后,檀总管便愈发容易获得满足。仅仅是被准许排泄,便能让他由衷地感激施虐者,愈发地顺从依赖。
“哦哦哦~”檀总管全然出于失禁的状态,两只穴眼儿都不由自己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子里,开闸泄洪般喷出牛乳与浓精。
“贱嬖谢主人恩典”檀总管心中满怀感激之情。
檀总管如今的生活里,只剩下了内寝。而内寝的穴奴们,时常为能舔一口主君的宝具,争个你死我活。可他日日都能吃到主君的鸡巴,被那滚烫的浓精内射。不仅如此,还能获得总管的名号,居住于主君的寝宫,实在已经十分得宠,出尽了风头。
他爱慕主君,一颗心里满是主君。能够每日被主君玩弄,他求之不得,乐在其中。推己及人,若江辰真的这么想要留下,自然也是对主君一片痴心,不会觉得难挨。
于是暗侍扣下机关,那木莲便“唰”地一声,重重花瓣尽数张开。混着精液的牛乳喷射出来,如同射尿一般,在碗中回流激荡。于此同时,尿道之中的木簪也被暗侍抽出,被成日扩张的尿眼早已无法闭合,颤抖着流出堵在里面的浓精。
于是他拖着尚且没有完全康复的身子,效仿着统领大人,手脚并用地爬到木碗之侧。
半晌过后,等两处都彻底泄完了,再流不出一滴液体,檀总管才仰起脖子,抖了抖身子收回那条高抬的腿。
主君时常在内寝之中,欣赏些奴宠抢食的戏码,看他们争个头破血流,心里觉得甚为有趣。然而方才那一声惊雷,砸在檀总管的脑门上,主君听着,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忽然间发了狠,猛地埋头砸向那木碗。
檀总管哪里料到他会突然发疯,避之不及,只听“咚”地一声巨响,二人的脑袋便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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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奴,你吃鸡巴吃坏脑子了么?”
得到这样的评语,檀总管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点失落的神色,仿佛生怕自己年老色衰,见弃于君王。
檀总管不敢犯禁,只能忍耐。
“主人,江奴虽然不是贱嬖的妹妹,就如贱嬖的亲妹妹一般,且样貌生得也着实标致。”檀总管居然又在一旁劝诱,仿佛完全忘记了,方才他正是因为通奸一事,被耳光和木势折磨得痛哭流涕,
原本分食的事情,半是情趣、半是恐吓。可发展到如此地步,再也没有半点情趣可言。主君懒得再和一个傻子掰扯,大手一挥,“快点滚吧!”
“蠢货!”主君一脚便踹开了江辰。
他一瞬间有些懵逼,不知道该说什么,抚额道:“那你展开讲一讲。”
黑漆漆的乌木大碗,就此盛满腥臊浓稠的白色液体。]
主君冷笑道:“我瞧着你是有病。”
“贱嬖排泄完毕,请主人查验”他将菊穴展示给主君,声音里带着宣泄过后特有的慵懒。
这是他排泄的常态。
主君很喜欢这样的白檀。但当暗侍示意他到了时间的时候,他也没再为难对方。
菊苞被木莲撑开,形成直径约莫三四指宽的小洞。远远望去,股缝之间仿佛开出了一朵中空的莲花,内里肠肉艳红,清晰可见,甚为可爱。
他忽然想起,从前在死士营里,其实发生过无数次类似的场景。统领举重若轻,而他被表象蒙蔽,以为自己也可以轻松做到,却无论如何不能完成。
檀总管连忙应是。
主君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颤抖发热,一滴一滴地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麦色的肌肤渐渐染上了绚丽的嫣红,实在是美妙极了。]
死士此时才终于明白过来,统领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排了吧。”主君停下了揉弄檀总管腹部的手。
“主人息怒”檀总管捂着前额,疼得眼眶发红,首先想到的,却还是为死士求情,“江奴妹妹尚且没有经过调教”
“这江奴痴愚,又无所依靠,从前在外头,也总是被人欺侮。他既倾慕您,入内寝侍奉便是再好不过了。”檀总管想了想,又柔声补充道,“至少您还能护着他些。”
他沉下臀部,抬高一条腿,像先前无数次调教中那样,仿照着牡犬撒尿的姿势,将菊穴对准地上的木碗,“唔,贱嬖要排精了~”
“这蠢货是你哪门子的妹妹?”主君气不打一处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白檀,你的妹妹只有一个,是孤亲封的云邑夫人白樱。”
江辰却不愿走。
死士没料到主君竟会如此作为,气得脸都憋红了,“既然如此,请君上赐死属下!”
檀总管倒真没觉得内寝的日子难挨。
“您若不嫌弃这江奴蠢笨,便允了他与贱嬖一同侍奉您吧。”
幸福总是来自于比较。
他向来不会想很多。见统领如此享受,他便觉得或许统领是个仙女,拉屎撒尿都是香的,舔一舔不是什么难事。
死士低下头,才发现那牛奶腥臭难闻,只是一嗅,便令人作呕。
主君一直以为,檀总管只是在说骚话,现在才忽然发现,他是真心打算姐妹共事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