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与狗偷情被主君当场抓获,木马游宫,掌嘴缠足(1/2)

    主君蹙着眉,胯下跪着容貌娇美的阉奴。

    响亮的吮吸声中,司监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出声提醒道:“君上,两个时辰了……再这样下去,娘娘怕是要废了。”

    男人缓缓抬起头,眼神一片冰冷。

    司监从未见过这样的主君,被他的眼神吓得一个激凌,赶忙跪下。

    主君用力按着胯下侍奉之人的头颅,毫无感情的话语从薄唇间飘出,“王后失贞。孤没有直接赐死他,已经十分仁慈了。”

    司监再不敢多言。

    “王后不是想要男人么?”主君声音平静,双手却用了极大的力气,插在阉奴发间,死死揪着阉奴的头发,“孤满足他。”

    阉奴疼得眼泪汪汪,只能在惊恐中愈发小心地侍奉。

    屏风另一侧的王后被口枷撑开嘴巴,蒙着眼睛,双膝着地绑在刑架上。他的身后排着长队。队伍中尽是宫里最年轻力壮的阉奴,阉奴们两两一组,胯下佩戴着尺寸惊人的木制阳具,一前一后,进攻王后的两处穴口。

    王后哭叫了整整两个时辰,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贱人,你还有脸叫?”

    主君越听越烦,一把掀开胯下的阉奴,终于不再克制自己。他多少年不曾发火的人,今天彻底翻脸,勃然大怒,“是要孤去军营里,给你找些真正的男人,你才会爽么?”

    王后满脸泪水,不住呜咽着,用力地摇着头。

    王后心里既后悔又害怕。

    自从与主君大婚以后,王后日夜接受严格的调教,身子被养得愈发淫荡,几乎一刻也离不得男人。

    今年是主君整寿的生辰,寿辰的事情花样繁多,早早就开始准备。主君在工作上颇有建树,寿辰之时四海来朝,劝进的奏疏如同流水。一应事务忙完,终于有了空闲,主君满心欢喜地来到后宫,就看到王后送给他的生辰贺礼——好大的一顶绿帽。

    深夜的王后因为太过饥渴,居然趁人不备,悄悄解开束衣,在自己的后庭里抹上了白天藏好的蜂蜜,诱惑养着的小白狗舔他的菊穴。

    主君掀开床帘,原本想给王后一个惊喜,却看到床榻上的王后面目含春,被小白狗舔得欲仙欲死的模样。

    主君硬了,也气坏了。

    小白狗是主君专程送来送给王后解闷的,没想到搬起狗子砸了自己的脚。

    主君瞧着眼前的王后。

    王后再不复深夜的妩媚,菊穴已然凄惨得不成样子,被从半夜持续到目前的残酷轮奸弄得几乎脱了肛。王后的呻吟嘶哑却淫荡。主君听到这样的呻吟,想到那条小母狗舔王后的样子,越发断绝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对暗侍招了招手,“把那匹波斯进贡的骏马牵过来。”

    骏马高大强壮,马屌比王后的手臂还粗。

    王后听到马儿的嘶鸣,闻到臭哄哄的马味儿,不需要见到马屌,光靠自己的想象力也足以吓得花容失色。他被牢牢按住,捆绑在刑架上,身上泼上发情母马的尿液。骏马兴奋异常,四蹄腾空,控马的人几乎抓不住缰绳。

    轮奸王后的阉奴们纷纷退开,给骏马让出位置,目瞪口呆地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毕竟,主君是个有创意的人,这里谁又看过马交呢。

    王后嘴里没了男人的东西堵着,口枷也掉落了,总算能够求饶,“臣妾错了,君上饶了臣妾吧……”

    “饶了你?”主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王后急忙哀求,说自己再也不敢与狗偷情。

    “孤要废后。”主君想到自己前朝政务辛苦,回来还要被老婆和狗捅刀,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离婚吧。这憋屈日子,老子不过了!”

    王后泣不成声。

    控马的奴仆等着主君最后的命令。

    主君的拳头逐渐握紧。

    一瞬间变故陡生。

    王后这些年被关在深宫里,身上总是戴着各种锁具束缚。他没别的事情可干,每天有充分的时间琢磨如何逃脱。王后本是武者出身,心灵手巧,后宫的生涯教会了他解开上锁的束衣,也教会了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挣开仆人,摆脱了刑架的束缚。

    王后扯下蒙眼的黑布,抱着主君的腿,放声大哭,“夫君,檀檀再也不敢了……”

    主君或许是被他的逃生技法震惊,竟然有了一丝犹豫。

    事情到了紧要关头,司监也不再明哲保身。他一向拎得清,知道王后倘若真的废了,他们绝不会有好果子吃,搞不好一个不剩,都要陪葬。所以他在一旁又劝,“君上,娘娘也是一时糊涂……再说您让这宝马伺候了娘娘,岂不正好遂了娘娘的心意?”

    王后疯狂点头。

    “况且,没有能看管好娘娘,也是奴婢等人的过错。”司监不惜引火烧身。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主君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另一个宣泄的出口,“束衣是怎么给他穿的?居然自己从里头解开了,还能藏了蜂蜜……你们这些人每天是干什么的,当王后的托儿陪他变戏法么?”

    司监跪在地上乖乖听训。

    主君劈头盖脸将人骂了一顿,把当值的奴仆全都拖出去打了个遍,又罚了司监薪俸。折腾了一番,好歹是把一众阉奴,连同那匹骏马都给轰走了。

    王后跪在地上,狼狈极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主君。

    “夫君……”王后夹着红肿的穴,怯生生地伸出手,去扯男人的衣摆。

    “谁是你的夫君?”主君一把抽回衣摆,顺便还踹了王后一脚。他气得口不择言,“我看狗才是你的夫君!”

    王后不敢指出主君话里的逻辑漏洞,只是瘫坐在地,一个劲儿地念叨:“檀檀错了,檀檀不干净了……”

    主君不理王后,抄起送给王后的小狗走了。

    王后失宠了。

    王后困于深宫,日夜忐忑,等不来一纸废后的诏书,也等不来自己的夫君。只听侍奉的人说,主君每日抱着小白狗,在中庭书房里就寝,憋着一股子气,也不召幸任何人。大有一副看破红尘,此生不再踏足后宫的架势。

    王后见不到主君,担心主君想开以后干脆出了家,只能给主君再三上表,诚心悔过,言辞恳切。

    主君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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