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当众被大将军抵在宫墙上操,被君父看着高潮射精(1/1)
殷其雷见过凤天仪后,准备出宫,经过长长的宫中走廊时远远看到一个身穿淡青色的少年张开双臂,眼睛上蒙着一块白绸,正慢慢摸索着向前走。
那个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还稍显稚嫩,白绸蒙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纤细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殷其雷停下脚步,想看看他们尊贵的皇帝陛下又在搞什么花样。
银凼摸索着缓缓往前,在撞到一个宽阔的身躯后抓住他的肩膀,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啊,我抓到你了。嘘,你别说话,让我猜猜你是谁。”
说着纤细的手指不停在肩膀上摸索,还顺便捏了捏,感觉到手中的肌肉份量后,他皱了皱眉,在他后君中有这等身量的人不多。
难道是战熵?
不对。
战熵才不会陪他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
银凼缓缓移动手指,在他胸前摸索。胸肌宽大硬挺,突起得有些夸张,即使是战熵也没有这样的身材。好奇使得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在那具硬挺的身体上来回摸索。
那具身体过于高大,他几乎只能到他的肩膀,胸背宽阔有力,腰部劲瘦平窄,一丝多余的赘肉都没有,屁股……银凼不客气地捏了捏,嗯,挺翘圆润,一定很有力,前面……好大……而且,好像已经硬起来了……
银凼摸得忘乎所以,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挺巨大,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巨物。
银凼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垫着脚在那人耳边耳语道:“你有根不错的家伙,让朕摸摸看,你到底是谁。”
银凼像个猥亵犯一样摸着那人的胯下,捏住肉棒隔着裤子摸索。
那人始终硬挺着,既没有出声,也没有阻止,似乎真的在等他自己猜出来。
隔着裤子虽然感觉不到肉棒的手感,但是比直接摸上去多了一层撩人的神秘感。
那根肉棒过于巨大,他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边摸边捏,感觉到肉棒的硬挺后实在爱不释手,手指放在他腰部准备解他的腰带。
那人终于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耳语道:“陛下真的要在这里把它放出来吗?”
听到那人的声音后银凼认出来了,但他并没有放手,反而笑了笑,看起来竟然有几分邪恶:“将军敢吗?”
殷其雷早就觊觎他很久了,此时被他这样问,似乎在怀疑他的胆量似的,猿臂一捞把他捞了起来,转身抵在了宫墙上,用充满欲望的声音低沉道:“陛下宠幸,臣怎敢不从?”
“嘻嘻…”银凼天真地笑了笑,双手围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根处舔了舔:“将军摸摸我下面,人家的花穴已经为你湿了。”
殷其雷心惊于他的淫荡,但仍然却之不恭,身子朝他拱了拱,将他抵在墙上,一手探进他的衣襟,伸到了下面的裤子里,果然摸到一手的湿滑。
“嗯……”银凼不由得呻吟出声,蒙着眼睛让他的羞耻感更加降低了,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和臣子在走廊上行淫。
其实从回宫的马车上看到殷其雷后,银凼已经开始肖想那个身材魁梧沉默寡言的将军了,只是他并不是他的后君,所以不能明目张胆的临幸,只能另寻他法。
没想到今天玩捉迷藏竟然误打误撞地遇到了他。
殷其雷的手并没有拿出来,而是放在花穴上不断的揉搓。银凼敏感柔嫩的花穴怎么能忍受他粗糙的大手这般揉弄?早就汩汩流出淫液来,流了一手都是。
“将军……嗯啊……操我……”
“操你哪里?”殷其雷故意问。
“操……小穴……”
“什么小穴?你有两个小穴,到底操哪个?”殷其雷粗大的手指探进两根进花穴里,勾住里面的嫩肉毫不客气的抽插,把住敏感点狠命的揉搓。
“嗯啊……花……花穴……先操……啊……花穴……再操后面的……后穴……嗯……啊~”
殷其雷手指往上一提,把他的花穴提了起来,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狠狠道:“什么花穴,分明是骚穴……又骚又贱的骚穴和淫穴……说……”
“啊……”殷其雷粗暴的动作让他柔嫩的花穴根本无法承受,只好张口道:“是……是骚穴……操我的骚穴……和……啊……淫穴吧……”
银凼抛弃一切羞耻心,用他教给他的自己以前从未说过的淫话求着他,只希望他能够快点给他个痛快,不要再折磨他的小穴了。
“用什么操?”
“用……你的……肉棒……操……”
“错了!”手指往里面使劲一插,粗长的手指几乎插进了花穴的最深处,然后勾住里面的嫩肉往外面抠挖。从未被这么粗暴对待过的银凼几乎挺直双腿,有些承受不住似的蹬动。但压着他的身躯太过庞大有力,他的挣扎不过是蚍蜉撼树,毫无用处。
“啊……不要……这样弄……那是……用……什么?”
殷其雷咬住他的脖子低低道:“陛下记住了,那是臣的鸡巴,说,你想被我的鸡巴操骚穴!”
如此粗俗的称呼银凼从来没有用过,但是却莫名的兴奋,他哀哀戚戚地颤抖道:“鸡……巴……啊……用你的……鸡巴……狠狠操我吧……”
“用鸡巴操什么?说完整!”
“嗯……用你的鸡巴……操……操我的骚穴……和……淫穴吧……啊……”
“骚货……”
话音刚落,殷其雷解开裤裆,露出过于巨大的肉棒,抵在前面骚穴上就戳了进去,银凼仰着头几乎无法呼吸,断断续续道:“鸡巴……进来了……骚货……被鸡巴……操了……操骚货……我是骚货……专门喜欢……啊……被鸡巴操……的骚货……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巨大的硬挺肉棒毫不怜惜,使劲浑身力气往里操,腰部有力又狂猛,直操得银凼往墙上蹦,后背紧紧抵在宫墙上,一耸一耸的往上挺。
他双腿不停蹬着,但是这个姿势让他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能被男人抵着狠力的抽插。
男人太过强悍了,操得他的双腿都离地,身体腾空着挂在肉棒上,男人往里插时他的身子被顶得往上耸,出来时又掉下来,然后又被肉棒往里狠插,几乎是用全身的重量撞在肉棒上,进入到身体最深的地方。
“啊……啊……大鸡巴……好厉害……好猛啊……操得……骚穴好爽……啊……要死了……我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剧烈的快感从花穴传来,银凼除了尖声淫叫什么也做不了。双眼还被蒙住,就被自己的臣子抵在宫墙上没命的狠操,但他却爽得直流淫水。
此时一队宫人缓缓从廊道尽头走过来,几个强壮的太监抬着一个凤撵缓缓走了过来。凤天仪半躺在椅子上,一手撑着头歪着,眼睛半眯着,似乎有些倦意。
看到宫墙根上荒淫的二人后他一抬手,凤撵无声地停了下来。一队宫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淫荡的国君被一个壮汉操得哭爹喊娘,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阻止。
殷其雷早就知道凤天仪在看着,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腰部跟打桩似的狠狠往上操,把他们的淫荡国君操得只知道哭喊流泪,夹紧小穴疯狂高潮。
“啊啊……鸡巴……太大了……操到骚穴的骚心了……啊……好爽……小骚货……好爽啊……大鸡巴再操我……操死我吧……”
“啊……来了……我要来了……骚穴被操出水了……喷了……喷水了……啊啊啊……太爽了……”
银凼高喊着潮喷,大股的淫液从骚穴中喷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衣襟。殷其雷却并没有打算这么放过他,把他身子翻过来抵在墙上,肉棒抽出花穴,抵在后穴上就这样插了进去。
“啊……后面的淫穴也被插了……好爽啊……小鸡巴也好爽……啊……”
原来趴在宫墙上的他使得他的小鸡巴正好抵在宫墙上摩擦,让他正好获得了异样的快感。
殷其雷并没有因为他刚潮喷就放过他,把住他圆润的嫩屁股狠狠往里捅,似乎要把他订在墙上似的。
从凤天仪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个人紧紧贴着的身子不停耸动,以及殷其雷过分粗长的肉棒出来进去时的样子。
他太过用力了,而且几乎是整根出来又狠狠操进去,使得银凼只能紧紧贴在墙上,连一丝一毫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姿势使得银凼非常被动,几乎一动也动不了,就仿佛被强奸一般,但他却爽得直翻白眼,口水直流,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眼睛上的白绸。
由于头部在宫墙上不断摩擦,白绸慢慢的滑落下来,银凼在无尽的快感中睁开眼睛,在看到不远处的凤天仪后他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媚眼如丝的舔了舔唇,后穴一夹,身体痉挛着抖动,前面抵在墙上的小鸡巴就这样射了出来,全都浇在红红的宫墙上,弄深了那一处墙壁,白白的精液缓缓从宫墙上往下滑,淫靡而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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