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17英里(2/2)

    比基尼穿不了了，在保安过来赶人之前莫里斯把他抱回车上。席恩就光着上身，腰间还围着那条开叉的裙子，新新旧旧的爱痕咬痕布满全身，大腿一撩还能看见会阴处的精斑，有种雌雄莫辨的淫靡和荒诞。他现在还沉浸在灭顶的快感里，眼睛痴迷地盯着莫里斯。

    席恩在里面翻出了两幅墨镜，一副黑色粗框的，一副灰棕玳瑁的。他喜欢好看的，自然把那副棕色细框地带在头上，还翻出了两瓶指甲油。

    席恩睡的迷迷糊糊的被莫里斯推醒，说是要给他擦防晒油。他懵懂地看着周遭的环境，再愣愣地看向眼前人：“这是哪？”

    席恩尖叫着射了。莫里斯的精液一如既往地打进他的后穴，兜不了顺着腿根往下流。

    “你看起来好像生气了。”莫里斯不怎么会哄人，也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就带你来这玩玩儿。”

    “哼...”席恩也不想解释，任由男人把手摸进裙子里。

    席恩就看着莫里斯的大手捏着那个小小的刷子，细致地把他的十个指头都涂满了，甚至还有些涂出来了，看着粗糙好笑。老实说他觉得自己涂指甲油不是很好看，毕竟还是个男人，骨节肯定不能像女人那样纤细，但莫里斯还是仔细地端详了很久，最后在黄昏的暮霭里亲吻了他的脚尖。

    “哦。”席恩一听几乎都在路上就犯了懒，“有墨镜吗，我想睡觉。”

    “你看看手套箱里。应该有两幅，给我一副。”

    莫里斯含住他的耳垂：“看见了吗？大家现在是交钱进来看你被我操。”

    这个地方离车道并不远，席恩被莫里斯摁在车前盖上后入的时候路过了好多车，下流的起哄声不绝于耳，他紧张得缩紧了臀，又被莫里斯一掌拍开，那片薄的可怜的比基尼终于被撕烂了，男人的大手包全了他的胸，奶头被捏着，鸡巴在裙子下被车盖蹭的发疼，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被压在车前盖上操到腿软的金发荡妇。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他们又摸在了一起。

    席恩做到最后真的是叫不出声，又被男人抱回车里。他不进去，硬要到后面露天的后厢去看大苏尔的美景。诗人Robinson　Jeffers曾这样描绘它：这块锯齿般的土地，是由坠落的流星犁出。左侧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太平洋，右边又是拔地而起的陡峭山崖，还能看到红杉林和象海豹。过比尔斯比桥的时候，只觉得整座桥亘在空中，桥边就是伸手可及的山海。

    莫里斯驶进17英里的时候又让席恩去交过路费。作为加州一号公路里唯一一段付费路段，17英里也就收个十美金，但这里有无数世界大亨的私人会所、世界第一的高尔夫球场、超绝的美景等，十美金绝对物超所值。席恩看的兴奋，希望男人慢点开，莫里斯找了个小断崖停好车就放席恩下来，还把他抱到了引擎盖上。

    现在不是旺季，过一会儿这也要涨潮，所以这片海滩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他们俩，像莫里斯送给他独一份的礼物。

    莫里斯故意开的慢，让席恩慢慢看。他心情好，开始唱歌，竟然是那首《加州旅馆》，他在后面唱，男人就在前面笑。

    “怎么又生气了...”莫里斯觉得他简直比女人还不可理喻，本来想直接往主道开到底赶进度，方向盘一打又拐到了岔道上。

    “从大苏尔走，再过比尔斯比桥，”莫里斯慢声道，“今天应该过17英里，住在蒙特雷吧。”

    “先擦防晒，我再带你下去。”莫里斯说。

    “你真是比我前女友还难哄。”莫里斯没忍住笑。这句话是真心的，谁知席恩不想听。他又黏着男人求欢，屁股蹭着那根大鸡巴。席恩本来想亲他，又怕男人嫌他脏，小心翼翼地啃他下巴，双手东抓西挠跟猫崽似的。

    擦着擦着又快擦枪走火，席恩浑身发软被男人抱下车，发现这是一片无边无垠的海滩，这有着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紫色沙子，整个地面像大理石纹的紫薯蛋糕。他跳下莫里斯的臂弯奔跑在海滩上。莫里斯抱着臂，给席恩拍了好几张照片。尽管他是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身上还穿着比基尼和破裙子，金色的头发缠着朱槿花，腰窝里都盛满阳光，但莫里斯还是从他身上看出了一股少年感，他放下手机，走到一处大礁石的阴处，冲席恩张开了双臂，不一会儿“小男孩”就自己撞了个满怀。

    他们好像每一次停留都要做爱。

    “好风景。但还差点什么。”莫里斯又捏了一把他的奶头，从手套箱拿出了那瓶艳红色的指甲油，“要涂吗？”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席恩用额头撞了撞莫里斯硬邦邦的胸肌。

    这是男人第一次没有问他的意见，席恩也不了解这儿，他生在洛杉矶长在洛杉矶，含过的鸡巴也都是洛杉矶的，他只是知道洛杉矶附近有条路可以到旧金山，是很有名的一条旅游公路。所以在陪客被发现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顺走了嫖客的钱包，又阴差阳错地上了个大屌地陪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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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女友的。”莫里斯接过墨镜，想着席恩要睡觉就把音乐调低了一点。谁知席恩一听就把它们扔回箱子里，气鼓鼓地爬到后座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