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罐头街(1/3)
罐头街
席恩紧紧地抱住莫里斯的手臂走了一路，夏天太热，两人都出了不少汗，但宁可黏糊糊地贴在一块席恩也不愿意放开他。
莫里斯觉得他这种雏鸟一样的印随行为非常好玩，生怕自己丢下他似的，他轻咳了两声：“放开吧。”
席恩的嘴巴撅起来，但还是很听话地撒了手，头还埋得极低像只金色的毛绒绒的鸡崽。
“...你别多想，”莫里斯是真不会哄人，语调硬邦邦的，“你抱着我我没法点菜。”
席恩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进了餐厅，莫里斯真的带他来吃肉，就刚才那样有好多人看着他们。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又忍不住抻着头往菜单上瞧。
“你...你们那不给肉吃吗？”莫里斯斟酌了半天还是没找到能替代“妓院”的委婉的词，“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肉。”
“也不是不给，是不能多吃。”席恩晃了晃自己的胳膊，莫里斯衣食住行都宠着他，就这一两天觉得大臂的肉都松了一点，“我容易胖，胖了就没人点我了。”
“没有的事，还是很好看。”莫里斯闻言心情有些复杂，他不再看那根细胳膊，指着扒类那一栏问，“你想吃猪排还是牛排？”
席恩一直对他询问自己意见这点很受用，毕竟在洛杉矶的时候那些男人只会问他有套变无套能不能少算点钱，或者是喜欢先口交还是肛交。
“牛排，”席恩馋了，“五分熟，谢谢。”
莫里斯刚点完菜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他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所以他应该是认得那个号码的，但是没接，划掉了三次对方还孜孜不倦地打过来。莫里斯沉着脸，他生气的时候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席恩很怕他这样。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莫里斯问。
他手机不是什么大牌，有点扩音，最起码席恩是听了个一清二楚，更何况对面的人已经怒不可遏：“莫里斯！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嘲讽我还不如一个千人上万人骑的娼妓吗？！”
对方的用词非常学术文雅，席恩已经很久没被人称为“prostitute”，更多的是“bitch”或者是“slut”，甚至是一些更不入流的脏话。
“难道不是吗？”莫里斯见席恩拧着眉垂下头，回嘴道，“我们在一起两年多，难道我没有满足你吗？哪次没把你做到昏迷？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席恩想到自己屁股上的伤，瞬间面红耳赤。
“那些就够了吗？！”芭芭拉始终觉得自己没错，“就那些在地摊百货买的廉价货，你那点破钱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拿什么养我？！”
“所以你就这么急不可待地出轨吗，”莫里斯冷声，“刷着我的卡去跟别的男人偷腥？就图那些包包和鞋子？那你和妓女又有什么区别？”
“你！”芭芭拉气的近乎癫狂。
“刚才那个是你的新男友吧。”莫里斯冲上菜的服务员礼貌点头，接过牛排开始切，“要是让他知道你因为虚荣出轨，跟别人在一起时还想回来含前男友的鸡巴，他会怎么想？”
“芭芭拉，你的确连妓女都不如。”莫里斯把切好的肉推到席恩面前示意他先吃，“你为了虚荣可以朝无数男人张开大腿，去换那些明码标价的物质，脏的人是你。”
莫里斯挂了电话，看席恩愣愣地盯着盘子，努力让脸上那股凶狠缓和一点：“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席恩在想这双手。
这个男人的手又宽又大，一只就可以把他一对都包在手心，还能把住大半截腰，手指骨节粗大，能操得他高潮迭起。又会认真的捏着刷子给他涂指甲油，现在还帮他把肉细致的切成一块块方便入口。
他觉得自己上一世估计是什么大恶人这辈子才会沦为妓女，但以前所有星星点点的善聚起来，才换得这世认识莫里斯。
他应该是来救他的。
席恩越想越觉得莫里斯好，也就越不能忍受芭芭拉的谩骂和背叛。他想发火，却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以什么身份。
他想来想去，怯懦地抬头问：“你还生我气吗？”
“昨晚还没把你打服吗？”莫里斯笑他，“还是想要了？”
席恩的脸红透了，他就顶着红晕发脾气，把切好的肉推到一边，又跑到莫里斯这一侧去抢他手机，愤愤不已地给刚才那个芭芭拉发短信。
『别惦记他的鸡巴了！现在只有我能含！臭婊子！』
骂人还打错字了，是bitch不是birch。
莫里斯笑的前俯后仰，男人低磁的胸腔共鸣震得他屁股疼心也疼。席恩想溜，却又被大手按在座位上，莫里斯摸着他的腰，挠着他的腰窝，鼻子去蹭席恩滑腻白皙的香脖子。
“大家都看着...”席恩害臊了，推搡着想要起身。
“没事，大家只会觉得你是个戴着帽子手长脚长的长发小美女。”莫里斯摸着他因为饥饿有些凹下去的软绵绵的肚皮，还是没缓过来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你还是...”席恩有些难过，“你还是更喜欢姑娘吗？”
“嗯。”莫里斯几乎把他抱在腿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隔着沙滩裤戳着席恩的后穴，“喜欢有着金色头发，绿色眼睛，平胸长腿，涂着红色指甲油，小鸡巴上还有个淡色胎记的‘姑娘’。”
席恩想着昨晚他帮自己口，瞬间血液下涌，小鸡巴顶着桌子兴奋得可怜。
“别发骚，先吃肉，”莫里斯揉了揉他的屁股，“一会回去好好伺候你的专属鸡巴。”
一顿饭吃下来火也散的差不多了，席恩听莫里斯说要在这玩两天，他也不想光是在床上被操两天。求着莫里斯带他去玩，这回如愿以偿地去了罐头街。罐头厂街是1953年为纪念作家约翰·斯坦贝克写的众所周知的小说而命名的。如今，它已成为一个旅游景点，几个私人经营的渔业公司仍然存在于罐头厂街，坐落在码头位于历史悠久的地区。小镇里人不多，莫里斯带他逛了好几家店，路过那种彩妆店的时候席恩停下脚步。
“怎么了？想买什么？”莫里斯倒是有点意外，他看席恩在甲油柜前东挑西选，嘴巴撅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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