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馆之堕,悬尻仙奴,风流恶地间的仙人淫罚(2/2)
这仙姿玉琅品级的美人双目失神、鬓发散乱,雪腮上是濒临高潮的靡红,枣核般的喉结疾速抽搐,滑动抖索,一如满满当当地踩在那滩融化红肉间的木屐。
一阵阵飞速掠过的白芒里,破碎的视线偶尔还能捕捉到中庭外沿和上廊围满的人群,许多人伸着头,看得十分入迷,模模糊糊里,竟像极了蚀骨噬肉的夜叉,也是这般眼露精光,颊面浮红,头顶悠悠地飘游着黄油纸灯笼,暴红的烛彩与昏黄的瘴气交织出地狱浮世绘的邪恶波涛——
可是,原始的渴望,和心法紊乱逆行后造成的心境变化,却让魔心陡生、道心破碎的仙人变成了最大胆的鼎炉,阴性的根骨催使着他施展自己的天然优势,诱引着猎物们自发地坠入层层编织精密的罗网。
“知道错了吗,嗯?”
绵软的红肉啾咕哀鸣,喷吐着新鲜的甜腥玉液,几乎要整个融化在了抵着肉蕾缓缓磨转的屐鞋下,大小花瓣俱齐齐绽放袒开,纤毫毕现,毫无一丝保留地将最隐秘的私密处剥露给陌生人们赏玩品鉴,十分哀艳,凄丽透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渴食精气,亟待填满……从未感到肉身如此地沉重而具有存在感,燃烧的饥渴之火席卷了他崩坏的体腔。
“不——啊啊……”
男奴看着悠悠吐出一截软红俏舌的娼妓,心头邪火暴热,胯下也硬邦邦地鼓起了帐篷,只是说一句话便暗自纳闷口干舌燥。
“又发骚了,真下流。”
细如游丝般的喘息下,细长的鞭绳手握粗鲁地别入金环内,吃痛张合的阴肉在胀痛的沉坠下瑟缩抽动,骤然迸出几点粘稠的淫水。
悠悠的暖风吹送下,缭乱的烛光辉映出红白交织的艳景,白的是一具雪玉无暇的躯体,红的是一身华美暴露的锦袍。
特意准备用来凌辱逃娼的木屐“噗叽”一声踩上软腻的穴缝,干燥圆钝的木齿精准地滑至软嫩的雌花,将凌乱泥泞的重重花瓣搅拧扭开,凹凸不平的凸起硬粒滋滋地碾过烂软如泥的唇肉,发出响亮的蚌肉摩擦声。
“呜咕……不……”
渴望精血滋润的邪念,与清心明义的道心反复冲突,无法妥协的两股流泉在经脉中左奔右突、淌鸣不息,直接将白玉琉残存的神智击得粉碎。
两边的屏风交叠掩映下,衬得这副花魁受刑的场景宛如黑市暗街里头贩卖的志怪卷轴,布满不知多少人赏玩后盖下的累累朱红印鉴和心得批注,化作美人身上洒满的情欲爱痕。
丰嫩软腻的花蕊不幸恰好卡落至深陷的齿槽,在恶意的旋转、掰扯间几乎要被整只扯落,在整朵肥沃肉花的疯狂痉挛下越陷越深,严丝合缝地溢没至那条窄长的齿缝中,拉长变形成甲盖长的鲜嫩肉条。
大脑深处岌岌可危的理智之弦,在这地狱绘卷般的景色中骤然崩裂。
那条小肉虫般软垂在一边的粉白男茎也被踩得东倒西歪,圆润的龟头马眼处吐出银丝绵绵,粉嫩的薄皮上尽是黏湿的蜜水,每踩一下,都会歪歪斜斜地舐磨粗糙不平的槽道,甚至还会在动作的牵连间摩挲过那颗勒得圆鼓变形的肉豆,蕊端以上的部位都被扯成翘如豆蔻的小长条,十足绮艳。
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圆齿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蜜露,愈发显得如鱼得水,以勃发如珠的肉蕊为核心来回打转,只见如新剥嫩鲍的大小花唇几乎是黏在屐槽上头,“菇滋菇滋”地唱着靡靡的艳曲儿,得了趣般含着硕大的鞋屐,吞进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两片绷得失去血色的花唇嫩肉外翻,绽出一小圈肿热的华蕊,紧贴着淫白丰嫩的大腿根。
不知今夕何夕的堕仙头脑昏沉,在吸取了男人们的精气后陷入阴根暴走的茫然状态,浑浊而未经提炼的精魂,与清澈明灵的仙力背道而驰,挤在已然半垮的根骨里,搅拧碰撞,使得境界暴跌的白玉琉更为痴淫,只能靠吸取更多的精气来转化半仙半妖的体脉,使自己转变为完全的鼎炉,才能恢复神智——只不过,走了这条邪路的话,心性也会大变,与之前的淡泊求道截然相反。
身份低贱的龟奴肆意凌辱着眼前的逃娼,这可是他之前根本无法接触到的魁首等级的货色。
恍恍惚惚间,有滚烫的白汽氤氲满眼,模糊的人影与烛火灯笼投下的暗影交织盘曲,融合成狂暴可怖的幻影,如同冬日里驱暖攀爬上人类肢体的毒蛇,盘根错节的蛇身自脑后昂扬立起,脉脉地映下扭曲变幻的身影。
堕入淫欲地狱的仙妓高高仰起头颅,天鹅般细长的颈段上细汗涟涟,随着一波波的小高潮,错乱的呼吸温度迅速攀升。
翩然的邪魔之网,落在了鱼龙混杂的风尘胭脂温柔乡中。
意识已然坠入了沉沉的深渊,只留下本能的心性在勉励支撑。
白玉琉只觉得嘴里游魂般吐出一丝半凉微热的浊气,汩汩地上升至鼻腔,而后荡转至眼帘——他的眼前红芒一片,罩上了邪堕的色彩,蚀魂荡魄的强烈饥渴感击穿了他的天灵盖,太阳穴也跟着突突大跳。
就是这么怯生生、水嫩嫩的有孕在身的双性美人,却被敷着面具的龟奴粗鲁地折辱,用肮脏的皮鞭剥开红腻湿濡的肉阜,向众人袒露出触到空气后战战不止的一粒花蕊,牡丹玉苞般的尖端还卡着一枚金色的环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