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2/8)
“呃!”不知不觉又在那双眼眸注视下走神的昭阳被胸前突然的刺痛唤回心神,心神一凛便把不小心发出的呻吟吞回。
昭阳闭上眼,忍受着狎昵玩弄,闻言眉宇微动,但仍不打算说话。
“我的阿昭啊……”晏迟喃喃着,手从昭阳后脑勺下移到后颈处,被抓住脆弱之处的昭阳身体本能紧绷起来,又在晏迟的揉捏下缓缓放松,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戾气。他实在是厌恶极了“阿昭”这个称呼,这般暧昧、这般亲近,怎么能给这个无耻之徒使用,并且还要成为他的专属!可是他却无法阻止,以往无数次的抗议最后被恶劣欺侮玩弄的下场已让他明白晏迟的执着,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只能这般忍着,忍到……习惯的那一天。
那人见到来人的激荡心情逐渐平复,才觉得有几分不对。他心念一动,剑气就把昭阳身上单薄的衣服撕碎,露出了后背那道新添的狰狞伤口。伤口已经结疤,不及前些日子的可怖,但还是令人呼吸一窒。昭阳高大强壮的身躯上还散布着其他大大小小的疤痕,凸显了男人味的同时更添凶残之感。昭阳从来不用药膏消去身上的疤痕,他觉得那是战绩。
晏迟坐到床上,把昭阳摆成双腿岔开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昭阳本就比他高,在这个姿势下晏迟鼻尖恰能触到昭阳的锁骨。他笑了起来,笑意冲散了周身的冰冷气息,狭长的墨色双眸弯起,使得面容愈显妖艳。
那人将他的手肘放回去,手掌从腋下穿过抚上了他厚实的胸肌,那饱满的肌肉不能被手掌完全覆盖,便从纤细修长的手指间挤出些许,平添几分欲色。那人依旧粘腻地舔着他的后颈,语调轻轻缓缓地问道:“怎么又这么不听话呀?”尾音含糊得轻不可闻,说罢还浅浅叹息了一声。他的声音本来如冰山泉水般干净而清冷,现在这淡漠的声音慢条斯理似质问似撒娇的语气使得气氛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暧昧。
昭阳不耐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看过千万次但仍令人呼吸一窒的绝美面容,眉目如画,唇若点朱,冰肌玉骨,本是一副冷艳长相,却被那人清冷淡漠的气质衬得清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只,周身冰冰凉凉如冰雪般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突然的袭击使昭阳身体肌肉紧绷,拳头握紧手肘便发力就向身后人击去,结实有力的长腿抬起一踢,却被身后人握着手肘、大腿微抬轻轻巧巧化解了攻击,接着,便被体内的契约命令定在原处不得动弹。
晏迟抬起头来,依旧是温温柔柔的样子道:“阿昭可不要走神啊……”在他的嘴边,褐色乳珠上显露出深深的牙印。
那人也不在意,低下头细细检查了一下那伤痕。白皙的手指轻抚在伤口上,若有若无如羽毛般轻柔的触碰给昭阳带去丝丝痒意,偏生动弹不得,于是身体便愈发紧绷,眉头蹙起。
晏迟手掌缓缓下移,移到那挺翘的双臀,随手一划,那单薄的布料同样成了碎片。他五指张开抓住臀肉大力揉捏,富有弹性的蜜色臀肉轻晃几乎能让人晃了神,手感极好叫人爱不释手。
昭阳一出现在这里,便感受到后背覆上了一具身体,两只手摸上他的腰肌,后颈上温软的舌头舔舐着。
那人语气一冷,问道:“谁弄的?”
确认伤口已无大碍后,那人在背上中间伤口处落下一个清浅的吻,便将昭阳转过身来。
他对现下发生的事情并不意外,那人传音要他过来,也了解他肯定不会自己前来,就只能靠两人之间的契约把他拉过来了。这个地方他来过无数次,而每次那人都使出同样的手段。但他现在却无可奈何。
——这便是隐门剑宗的大师兄,晏迟。
晏迟垂着眼,眼眸中欲色越发深沉,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身体微向后倾,让昭阳靠在他身上。他从自身须弥境中取出药膏沾在手上,往隐藏在那紧致臀肉中的密穴探去。
晏迟一手紧扣着怀中人结实的腰身,一手捧着他的后脑压向自己,舌尖探进对方口中肆意舔舐,寻到对方舌头以强硬之态交缠共舞。昭阳牙根正欲用力咬下便被洞知他动静的晏迟压制动作,只能仍由对方纠缠,索性闭上眼不去看对方,眉头紧紧蹙着,脸上尽是抗拒之色。然而任他怎么表现出抗拒,体内的契约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慢慢放松下来。
“滚——”昭阳听见他这般自顾自说,怒气不加掩饰地爆发,正要用一贯的毒舌口吻讽刺,却又马上被晏迟以唇封住那些未出口的恶劣话语。
药膏进入那湿热温软的内里一下子便化作了液体,在修长手指按揉扩张的动作下发出暧昧的水声。晏迟吃吃笑道:“阿昭已经迫不及待了呀……”他侧过头看见昭阳红透的耳朵,愉悦地在昭阳的脖颈、肩膀处细细啃咬,一手抱着高大的男人,另一只手有些粗暴地扩张男人的后穴。他也快要忍不住了。晏迟感受着软肉包裹自己的手指,下身肿胀得发疼,那张艳丽的脸蛋上写满兴奋与痴迷,周身清冷不在,魔魅得更像妖而不再是仙。
“乖。”看到昭阳带着几分怒意瞪视过来,晏迟却笑得更愉悦了,“今日我们便用这个姿势吧。阿昭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后背,我便来替阿昭好好呵护罢。”
那药膏除了润滑作用外,亦有助兴作用。昭阳的阴茎也动情地挺立,戳在晏迟大腿上,前端流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晏迟的白色长衫。晏迟见了,却不去理,仍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晏迟垂下头,浅色双唇含住昭阳胸前一侧肉粒,发出粘腻的舔舐声,偶尔用牙齿轻啃。在多次调教中,昭阳本来没多大感觉的胸部现在也变得极为敏感,晏迟这般对待便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但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又被晏迟抓着腰身,让胸膛更往前挺,愈加方便晏迟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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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作为剑宗大师兄的晏迟日常寒气凛人,双眸中更是有仿佛千万年不化的冰山般冷漠刺人,而昭阳自从认识晏迟起却几乎未曾见过那传说中冷漠无情的大师兄模样,更多的却是像现下这样——仿若春水般温润多情的深邃眼眸中是满得要溢出的深情。从第一天起就是这般,用着这样充满爱意的模样却对他行那不耻不轨之事——
啧啧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响起,过了许久,晏迟放松了力道,看着在自己的吸吮下变得红肿的双唇,露出迷醉之色。昭阳本是一铮铮铁汉子,下颌方正,轮廓棱角分明,浓密剑眉与上挑眼尾带着浓浓的煞气,又时常冷着一张脸,在外人看来极为凶恶而不好相与。现下他却被被人压制吻至双唇红肿,上身赤裸露出饱满的肌肉坐着纤细美人怀里,双手不知何时已被布条禁锢放在背后,使得这个硬朗汉子那份阳刚添了几分媚色。
昭阳微仰着头,闭上眼紧咬牙关,锁住喉咙中几乎抑制不住的呻吟,眉间拧成了结。其实不仅是胸口,他的这具身体都已经被调教得十分敏感,恨不能在对方的动作下俯首称臣。即使他不想承认,这具身体也已然动情。
昭阳冷哼一声,并不想回话。固然有修道之人时刻保持的戒备成分在,然而他从回到门派那一刻就已料到会被这人再度凭着契约拉过来,说到底他痛恨此事亦十足厌恶身后之人,不论千百次交合后身体对彼此多么熟悉,他总归是要表明自己抗拒的态度的,又怎可能卸下防备。来者并非不知他的态度,仗着比昭阳修为高,只把这些小打小闹当作情趣。
“真是淫荡的身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