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4/8)
到后面,晏迟甚至放开了对昭阳身体的控制。感受到身体禁锢消失的昭阳不顾身下的动作,抬起脚就朝晏迟蹬去,却被晏迟抓住脚踝放到肩上,然后就被晏迟扶着腰,以这个几乎把身体对折的姿势狠狠插入。亏得昭阳是体修,身体不仅强度好韧度也好,才没让这个动作带来太多痛苦。
昭阳伸出手抵在晏迟肩膀上,却被晏迟抓啃咬。手指上传来的粘腻感让他十分抵触,却无法阻止。因为昭阳的不乖,才放开控制没多久的晏迟又收回了他对昭阳身体的控制权。
看着怀里的男人,晏迟餍足地笑着,笑意中带着几丝疯狂。
昭阳却觉得毛骨悚然,对晏迟庞大的仿佛永远都得不到满足的欲望隐隐有了几分惧怕。这一次昭阳自己跑去秘境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晏迟积下了多少对他的思念。当他身体疲劳的时候晏迟便用灵力为他冲刷经脉,散去那几分疲软;又或者是唇舌交缠间晏迟送过来一颗灵丹,让他还能保持活力。
“呼……”
似是觉得昭阳不能再承受了,晏迟终于停下了动作,看他发亮的双眼好似还有几分遗憾。昭阳趴在晏迟的怀里,无力地喘息着,刚平复一丝呼吸,便又开始骂骂咧咧,从质疑晏迟的隐门弟子身份认为他应该在合欢宗到质疑晏迟的种族觉得他应该到魔兽中去发扬光大。
晏迟只是默默听着,带着谜之笑意深情地看着怀中的男人,偶尔在昭阳感到喉咙干涸的时候喂他喝灵液,熟悉的动作一看就是重复了无数遍。
此时的昭阳看上去浑身凄惨,蜜色的身体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上还留下了不少牙印指印,白色粘稠的液体沾得到处都是,下体泥泞狼藉,后穴被填满了精液,吃不下的就从小口冒出,随着呼吸起伏溢出点点。
晏迟则一身衣服皱巴得不成样,束起得头发也散在身后,后背衣服破开的地方隐隐可以看到红色的划痕。
在这难得温和的气氛里温存了好一会儿——昭阳拒绝承认温存这个词,晏迟抱起昭阳走出房间,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处被石头挡住四周的温泉,基本每次的事后清洗都在这里。
温泉中晏迟覆在昭阳身上,水下修长手指撑开密穴,将那些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抠挖出。其实很多事都可以用灵力做,但是晏迟更喜欢自己亲手来。昭阳从一开始的别扭羞愤欲死到现在学会自我调息,毕竟他再怎么抗拒也没有办法打过身后的人,何况他的挣扎很有可能再次引起身后人的情欲,这是无数次被压制着在温泉里玩弄的记忆带来的教训。
***
这种关系,是怎么开始的呢?
***
数十年前,十年一度的门派大比在七大宗门之一的隐门举办,各大宗门分别派出一定数量的弟子参加比试。当时的晏迟是隐门剑宗宗主门下天赋最好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已是筑基大圆满。
在晏迟入门第一天,众长老就围着这个年纪尚幼却已表现得超乎同龄人成熟的孩子感叹,这样绝佳的根骨与这份难见的心性,预示着他未来的不凡。
隐门主星术的星宗宗主曾看着晏迟小小的身躯身后隐约可见浑厚的气运,笑道:“此子不凡啊。”
获得星宗的认可,这个孩子更是引发了莫大的关注。
在他入了剑宗后,他成为宗主最小的弟子。剑修一脉,实力极强,同等级内难遇对手,更别提剑修大多能越级挑战,但强大的实力背后的付出非常人所想象。剑修人数极为稀少,天赋与根骨是走上剑修之路的第一个门槛,之后还有毅力、悟性的考验,往后剑修还会迎来各种各样的艰难险阻。剑修的修炼之路极为艰苦,很多人或是没坚持下去或是走入歧路,大成者寥寥可数。
晏迟便是千万年难遇的天之骄子,他天性冷心冷情,外物难以影响他的心性,而对剑道有极佳的悟性。他很快悟出了自己的剑意,冰寒刺骨、大气凛然,冰冷的眼眸似也带着剑意,叫人不敢直视。但他出众的外貌依然招来了很多爱慕,只是未曾有人能近这个少年的身,一些人是不敢招惹他的身份,一些人被他的性格吓走,还有一些人被他打跑。
便是如现下师兄带着晏迟前去参加门派大比,晏迟虽着一身普通弟子服,但他的风华绝代已初见雏形,让人难以忘怀。晏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已经是筑基大圆满,更何况还拥有自己的剑意,几乎可说是同等境界下无敌了。剑修虽后期境界划分与道修不同,但在炼气与筑基方面的评定并无多大差异,基本都是看灵气的多少。
门派大比现场摆放了若干擂台,擂台周边都围满了弟子,大家只能靠各自门派的衣服辨别人。筑基期的弟子人数是最多的,擂台也最多。晏迟在师兄带领下,从天上飘过,最后到了自己等候处。他精致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冷漠无一丝表情,高挑纤细的身子裹着纯白绣着银线的飘逸衣衫,因性情与修炼之道,身边那些弟子都与他隔了一段距离,倒是显得他更突出了,吸引了好些目光。
那些目光并未让晏迟的心思起一点波澜,他周身似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部的视线、声音都隔绝在外。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的擂台,眼神不过瞄过去一瞬,心下便了解大致情况,很快又将视线转移到下一个擂台。
他的目光移到一处,忽然怔住了。
那里,一个高大的少年正一拳打在地上的对手身上,巨大的冲击力不仅让那名对手一口血喷出,甚至对手身下的台子也出现了几条裂痕,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不由发出惊呼声。
一旁的长老面色不改地宣告少年的胜利。少年双手环胸,嘴角上挑,露出一个胜利的得意笑容,破坏了他周身的沉稳。地上的对手正艰难地起身,少年在一旁不知说了什么,距离太远晏迟听得不是很清楚。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少年,看着他的笑容变得嘲讽,让对手露出了难堪而愤怒的表情。他看到少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擂台,端得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是谁?”他喃喃出声,纤长的睫羽遮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外表虽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看到那个少年,他的心悸动得多么厉害,那个少年的笑容像是一道轻巧的带雷电的剑气劈入他的心间,让他感觉整颗心都酥酥麻麻的。
旁边关注着他的同门弟子从刚才起就注意到他的异样,听见他的问话忙回答:“那是碎星门的体修,听闻他们就喜欢这般在打斗后对对手出言不逊,”说着还皱起眉表现出十足的反感,“言辞粗鄙无礼,真是恶劣的行为。”
刚好有一个消息灵通的师兄打探了消息,回来道:“那位是碎星门主峰的嫡传弟子昭阳,听闻也是天赋极佳,年纪轻轻已是筑基大圆满,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他看向晏迟,笑道,“好像与晏师弟差不多年纪呢,也许你们会在之后的比试中遇上。”
晏迟点头回应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朝那个擂台看过去,只可惜隔得太远,弟子太多,现下已经看不到那个矫健的身影了。
这时,他的名字被点到了。晏迟收回目光,准备进行比试。
这之后,晏迟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那个名叫昭阳的体修的信息,在没有比试的时候跑去看他的比试。晏迟本身就不是很合群,脱离门派的做法并没引起多大关注,他人也想不到晏迟是对一个身材高大的体修上了心,只以为他在关注未来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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