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香艳假日】蝉鸣如雨,雪肌纳凉,玉骨消暑(1/1)

    蝉鸣如雨,一如他波动如狂的心弦。

    炎热的夏季,总像是没有尽头般燥郁闷苦,难以消磨的暑热,在设施落后的乡村,就更是明显了。

    仿佛连地板上铺着的瓷砖都已经被烤得熟透,皮肉相接间,热滋滋的黏液交缠声鲜明异常,每一下抬起衣服,都会有黏答答的皮肤与地面由于汗液的接触而发出的撕扯声,与窗外枝桠上夏蝉的鸣叫糅杂成一种让胸口也变得苦涩起来的沉闷。

    但是那个夏天,却有了极大的不同。

    一抹从未敢遐想过的绯色雪意,从遥不可及的天际降落到了他炙热的胸怀间。

    楚弈与楚氏所侍奉的白家小少爷,从来没有过点头问好意外的接触。本来就性情内向且不善人际交往的他,在少爷们一同玩耍的时候,也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照看一下安全事宜而已。

    之所以今番回家会带回与自己有着云泥之别的金枝玉童,只是因为一时兴起的白玉琉想体验一下乡间避暑的生活,才和家仆之子一并回了这等远离尘嚣的穷乡僻壤。

    一向锦衣玉食供养服侍的小少爷当然是受不住这等炎热又枯燥的乡野暑夏,呆了一下午神色间便已有了困倦乏味的端倪了,好像一尾缺了水的娇贵珍鱼,穿着露肤程度极高的短裤和无袖背心,百无聊赖地趴在沙发上咝咝地喘着气。

    头顶上吱吱呀呀转动的风扇搅出的那点凉风根本难以消磨由于无聊而倍增的酷热,于是小少爷便将纤细白嫩的手指滑进透明的麦茶啤酒杯盏里,挑拨着细碎而不规则的透明冰块,微微失焦的朦胧眼眸里,由于哗啦啦的清脆冰块碰撞融化声而露出一点些微的兴意。

    这样的无聊时日没有持续多久,当天傍晚饭后,找到了别的消磨时间的愉悦方法的小少爷,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封图下流的廉价碟片,已经被打磨刮花了的外封上印着学生妹好淫课后挣钱一类的亵词浪语。

    不顾楚弈的小声阻拦,早就同时通了男女窍精的白玉琉硬是拉着他一起看起了成人情色影片。

    说实话,这个影片的内容是司空见惯的烂熟,讲的大概是难耐寂寞的十五六岁学生妹在放课后的晚上,偷偷跑出女寝,翻墙出了学校,与校外工地的农民工厮混约炮。

    拍摄得比较粗陋,但女演员确实清纯靓丽,有正当花期的青涩感,演起这般离经叛道的内容时,也别有一番风味——在喘着粗气的光膀子汉子间,撩起剪裁得极短的露逼水手服的裙摆,简单却能轻易撩起性欲的三角蓝白内裤已经有了濡湿的征兆,轻轻一翻搅,便有唧唧哝哝的水泽鼓动声。

    不过,翻开裆缝的布料后露出的女逼却不是那么“学生”,阴毛虽修剪整齐成三角状,但近镜头一打也还是有点过于浓厚。

    色素沉淀的女鲍显然是下马拍片久了,境况和待遇也不太好,离少女感的娇嫩相距甚远,待到真的荷枪实弹开干时,交叠的人影在经费有限的画面里反而有几份廉价的粘腻色情,能煽动情欲,但也仅限于浅尝辄止而已,手淫泄过一番后便索然无味了起来。

    没有开灯的狭小居室里,唯有老旧的电视机投射的暗淡光线在脸上影影绰绰地晃动,鬼魅而妖异,是少年慕艾时期平静又滚烫的午后片刻狎昵。

    楚弈在开得极大的音响传来的错乱的呼吸和呻吟间有些头皮发麻,浑身也不自觉地燃烧起了古怪的燥热,只能尴尬地交叠起双腿来掩盖裆部的异样。

    就在他调整坐姿时,却发现仙姿玉貌的小少爷早已没有在看着屏幕了,两扇浓密睫毛下的瞳孔依旧清灵如盛水莲子,汪着引人肖想的缠绵水色,姝色艳丽的唇瓣上一点嫣红的唇珠显出几分中性化的娇媚,微微濡湿着悄然轻颤,与少年清癯挺拔的身骨形成微妙又倒错的反差,张开的齿列间,缓缓流转过裹着津唾的舌尖,一片柔软的桃红轻盈至极地越过洁白的编贝,像极了一团绵软又带着筋骨的红云。

    而后,便是大胆又青涩的引诱——霞姿月韵的云间月褪去了下身的蔽体衣云,丛丛叠叠的软垂自身侧两旁的衣料像是托浮着一弯清月的雾海,衬得裸露出来的腰背腿线雪白而丰拔,优美得像是画笔绘就,是映着月光融化的浓浓白沫,似乎轻轻一捏就要破碎在这良宵的绮思里。

    两条修长雪白的腿柔软地分开,袒露出令他口干舌燥的瑰丽风景——他从没想过,那么高贵又矜傲的少爷,居然会生着这么罕见的两副兼备的性器官,与众人认知的畸形不同,反而像是一颗新剖的蜜桃,当中的核仁化作了娇小的肉阜,只有一根指头大小,又甜美又俏丽,似乎触手就会暖乎乎地渗出粘腻骚甜的汁水——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握住两边深陷的腰窝,触手温润如玉质的宝石,一路舐过带着微潮汗意的皮肤,将借给心上人穿的褪色的牛仔裤、白衬衫和廉价的三角内裤揉成一团撇在一边,让那又长又直的白嫩双腿缠绕在腰间,而后在漫长的良夜里挥霍着仿佛总也使不干净的气力。

    轻轻的喘息声,和皮肤上自然淌出的汗液和沙发皮椅摩擦的咕叽声,与瓢泼大雨般当头浇下的暴烈蝉鸣声,一同汇成了楚弈印象里又绮丽又色情的画面。

    晾在一旁的麦茶,在激烈的性交时还偶尔传来融化时想起的咔嚓哗啦声,与炽热的体液交缠声比起来便显得格外清脆而爽快,似乎是轻轻敲打在混乱的神经上的一片清凉的雪花。

    在口感舌燥之时,顽皮的白玉琉甚至还骑在高出自己一个头有余的少年腿上,手里抓着微凉的啤酒杯,喘息着以口相渡凉凉的茶水,染上诱人水光的双眸里闪过狐狸般的狡黠神采,皴染出夺目的媚色。

    两个年少气盛的少年几乎是赤身裸体地在地板上痴缠交欢,电视机里的“学生妹”渐趋淫荡的呻吟声,与白玉琉急促的低语和轻喃混合在一起,最后竟然是不分彼此,恍惚间,楚弈只觉得自己便是勾引青涩的枝头玉棠的身份低贱之人,压着怀中的人便是一番淫乐抽刺。

    滚烫的下体肆无忌惮地奸淫着云间清月的蜜处,在整片滑腻娇柔的会阴雌缝中来回捣插,深入浅出,轻轻重重地碾磨软嫩幼滑如流浆嫩豆腐的女阴,弄得充血的花瓣潮喷不止,完全不受控制的黏膜淌着晶莹的蜜液,两人的会阴处俱是被打得透湿的状态。

    “嗯、嗯……要死了啊哈……”

    白玉琉蹙着眉心哭吟道,炙热的高温快要把他的女穴都给烫坏了,两片阴唇失去弹性地肥胀绽开在两侧,被反复的戳弄搅得翻进翻出,火辣辣地发疼,下身一片发麻酸胀,身下没有一刻是干燥自在的,似乎连尿穴也被捅得失禁喷液了,只觉得魂魄都被肏干得几乎脱离了极乐时分的身躯。

    初尝情欲的少年没有节制的概念,白玉琉被坚实的胳臂揽抱在怀中吹潮时,无力的双腿软垂在少年大腿的两侧,连膝弯处都是晶莹的粘液,分不清是汗液、花液抑或是精液。

    合不拢的潮红雌花里还含着射了一次后热度未消很快又半勃起来了的鼓胀龟头,如同肏烂了的肉口袋似的圆圆肥张开小巧的肉环。

    微微失神的双眸,看着楚弈将微微滑出来了的顶部再度送回了那处温暖的巢穴,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这番严丝合缝、密不可分的含吮裹挟而准备的。

    一声骨血都要为之融化的鼻音,和着潮乎乎黏答答的花液搅动声,激得淫荡好色的花蒂再度抽动勃发,挂着一条浓长的涟丝,再度高高翘出花瓣,引来一下又一下的捏弄和摩擦,情动非常间,潮湿充血的花瓣食髓知味地张开厚实充盈的肉道,又开始泌露潮喷……

    这样邪淫渎色的日子持续了许久,待到欲窍开启的小少爷回到锦衣玉食的宅邸中时,已然是片刻都离不得最贴身的家仆了,就连松软骚湿的子宫,也成为了仆从专属的蓄精雌盆。

    长期的精液蕴养,使得清纯娇稚的琼花绽放出冶艳的色泽,一颦一笑间掩盖不住驯服于男人胯间的痴淫媚态,含苞待放的雪玉荷苞渐渐茁壮成长为姣好清冽的雪峰,穿着男式制服的时候,反倒有种男装丽人的诡妙倒错感,日渐腰细臀丰地艳腴起来的肉身,与霜雪清丽的英秀容颜,糅合成惹人垂涎的独属姝色。

    在同龄人都还是“毛都没长齐”的假把式时,长期伴侣的那话儿可绝不是毛没长齐的不中用青涩玩意,反倒是早早地就开了精窍,镇日将心爱的小少爷入得欲仙欲死,浓厚的阴毛甚至还毛刺刺地扎入了多汁柔腻的花丛间,拍打出丰厚的白沫,送入松软的子巢内。

    虽然下身仍旧是光溜溜的无毛白虎,但早已尝遍了耻毛齐整的阴茎的荤涩肉味,双性人的淫性根骨本就难以掩盖,在家人的默许之下,年纪轻轻的美貌小少爷甚至距成人式还有一年半载的时候便有了身孕,妊娠的表现愈来愈明显,雪白浑圆的孕肚鼓溜溜的无法遮住,于是便干脆休学一载在家,诞下了楚氏家仆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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