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管半融渗奶,冠棱磨抵蒂珠,媚红蚌穴爱液潮涌,心法反噬,无情即极情(2/2)
玉琉颤着声线,似哭非哭地轻泣着捱过这场夺去了他三魂七魄的小高潮。
嫩肉外剥的穴眼脂红松软,牢牢地吮咬圈住深嵌肉壁的阳具,大小花唇淫痴贪恋地黏在肉柱底部,如同渴水的鱼儿外张的口唇,肥肿濡湿地翻出一小圈骚红的嫩肉,企图在越来越紧窒的吸吮中将储藏丰富的肉囊也一并丸吞而入饥渴的花径。
“玉琉、玉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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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体内流转的夺阳功法,还是化为熔精鼎炉的阴媚根骨,抑或是开发成熟的冶艳肉身,都昭示着玉琉已经变成了他所不知晓的淫邪存在。
仿佛有人自昏沉的黑暗里投下一道银光迸射的激雷,霎时间心境通透的剑仙心带悲哀,渐渐了然了这场梦境的缘由——
“师兄不必难过,”身形渐渐趋于透明的仙人乖巧地倚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夺了精元是因为如果没有同源仙根初元的浸润,我的经脉会在一月内崩析殆尽。”
神态慵懒的玉琉腮边还染着绮艳的潮红,瞳仁乌溜溜清凌凌的杏眸似嗔非嗔地剜了楚弈一眼。
还没等楚弈开口挽留,那道逐渐变得透明而不可捉摸的身影便化作了一捧莹白的细沙,吹落在了床榻之侧,只留一点馨然的体香蜜息萦流于刚云雨交欢过的被浪褥波中。
回过神来的楚弈感到心口涨闷、酸楚难当,缘由并不是哀悼自己受了师弟的哄骗、丧失了初元,而是师弟在这短短的数月里变成了这般受欲情驱使的淫肉奴隶。
听闻此言,楚弈心知心系的师弟已将仙体熔铸为低贱卑微的修炼炉鼎,而流失的元阳也以在双修媾和、水乳交融中以蜜液花浆的形式反哺滋养回了剑仙的根骨。
渐渐地,这场欢爱过渡到甜美正酣处,楚弈只觉心上人的蜜处水汁丰沛,宛若第二张温热红腻的唇舌,多情而旖旎地吮吸脐下三寸胀热勃发的阳根,而肉壶嫩颈处好似一道娇嫩的喉口,绢缎丝绸似的一步步地柔滑抽紧,形成一个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肉质环扣。
楚弈伏在恋慕已久的竹马颈间,深而贪婪地嗅闻吮吸那雪白皮肉下源源沁出的馨暖温热,在肉穴高速而紧密的挤压里射出了宝贵的初精。
“但是,我在方才的交合里已以自身做功元炉鼎,将大半元阳交融送回给您了……如果师兄不嫌弃我的话,请来寻我吧。”
柔韧含蓄的香舌渐渐的游动至剑仙微带潮意的眼睑处,轻柔如羽拂地吮去一滴咸涩的眼泪。那是心中哀恸的剑仙无意识流下来的泪水。
一旦将双性阴媚体转为丹元鼎炉,便是再也无法恢复正常修炼的根骨了,只能日日夜夜以男性的精液为食料,以互相采补滋育的形式双修共进。只不过,对于炉鼎而已,那点稀薄的滋养却远远比不上被采补走的阴精灵气,对修炼虽会有缓慢的助益,但那速度,之于正常修习功法的修仙者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慢得可怜。
腰眼间传来令他牙关紧咬的刺痛感,清心苦修而逐步凝建铸就的仙力根骨溶溶徐徐地溢出宝贵的精元,数年的修炼化作一道热流,悄然无声地自两人相触的汗津津的肌肤间流逝,向着天生双性媚骨的仙奴身上转去。
一点新剥蕊豆含羞带怯地冒出薄皮,以圆圆的柱头摩擦着茎柱上突突跳动的青筋,每下敏感的抽搐都在男根上娇憨地来回厮磨。
小仙长噙满泪水的乌瞳里浸出对方的剪影,柔白细长的双腿蛇尾似的在少年结实而紧绷的腰杆上滑动扭缠,缩起的贝壳般的光润趾甲上还泛着细细的颤栗之雨。
纵使寻回,只怕也不能像先前那样在仙庭中憩息修炼了。
说来也是,位列仙班后,哪里还有这等心气血旺、无处发泄的少年人才有的绮丽春梦可思,更可况正常淫梦交合是实打实、肉贴肉的逼真清晰。
目光渐渐转为微带媚意的了然,鲜润水红的嫩唇挑起一抹略带狡黠意味的泠然,微微绷紧的下颌渐渐填满岁月更替的姣好流线,慢慢耸起的少年人脆弱的肩颈线条闪烁出青年人的丽影,弹指之间,十六七岁的小仙长已然骤变为十八九岁的模样,渐渐散下的蝶衣般的乌发翩然拢住沾满爱液的光裸身躯。
整只蚌穴像截媚红滚烫的肉套子,松软紧括适度地淫靡颤动着,柔柔娇娇地吮吸出肉囊里的精水,无比地淫荡,又十足地清纯,恰如玉琉粉白如花苞的软嫩雪腮,正清丽稚气又妩媚摄人得令人战栗胆寒地流转出美妙的艳色,那是汲取着男性阳元时,双性阴媚体质作祟而生的淫靡色相。
“师兄,你发现了。”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柔软潮湿的唇瓣在轻轻的呢喃中寻上对方的,温热而甜美的吐息吹送着缠绵的絮语。
他缓缓地半立起身,将重量倚靠在对方的身上,一点剔透如石榴果实的唇珠下探出一枚红润的舌尖,亲昵而不带挑逗情欲地舔去浸润着线条鲜明的额角上的汗珠,
凝神一探,他的尘封数百年的精元,确实已然被化为艳奴的师弟窃取一空,空荡荡的丹田里依然没有那保护清心功诀的精魄身影了。
“师兄,师兄……要、要去了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