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想被操翻的贱货们(2/2)
除非他死,不然这件事绝无可能!
数不清的念头接连闪现,每一样单独拎出来都禽兽不如,残忍异常,该堕无尽地狱永受业火才能消除他身上的罪恶。如今的苏毅只是个思想扭曲的怪物,指缝掐出血来才没有在下一秒把少年抓过来,进入他,舂烂他的身体。
一对善良的夫妻领养了一个孤儿,对孤儿悉心栽培,给他最好的环境和教育,只要求百年之后,孤儿能辅助他们资质愚钝的孩子好好守住公司。
——喜欢这种东西如果能当做废旧资料,揉吧揉吧扔进垃圾桶里该有多好。
“明明有过。”少年委屈的道。
反正他本人也不是知恩图报的人,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手才能睡得踏实,再说,以现实来看,少年想要活下去,不得不依附于他,而在此之前,总该付出点东西吧。
“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苏毅满怀疑惑。
室内开着暖气,就算光裸着脚踩在地板上也不会冷,他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穿上拖鞋,顿感一身轻松,只觉从头顶到脚尖的每根毫毛都在舒展,他随意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看有什么重要内容,并予与回复。
慕怜死死咬着唇,面容扭曲狰狞,不肯再多说一句,看来是一段十分痛苦的回忆。
“哥哥!”慕怜欣喜的喊道。还不待他有所反应,膝盖一重,热源落入怀中,慕怜竟直接坐在了他腿上,两只手紧紧拽着衬衫衣服。
任他哭泣绝望也只能攀附在自己身上,用娇软好听的声音哭泣求饶。
属于慕怜的巨额遗产,则被苏白眼狼吞了个干净,吃相难看到令人发指。
“没有看到哥哥我好害怕!还以为哥哥又要丢下我了!”慕怜清脆的嗓音控诉着,眼眶发红,看上去可怜极了。
空调里打着暖暖的风,屋子里充满生活气息,物件摆设温馨舒适,窗台上还有一颗多肉植物,看得出很花心思,这绝不是苏毅这种硬汉能办到的,要得益于与他同居的小家伙。
这样,谁都不会受伤。
在少年丰盈的臀部扫视了一圈,目光炽热,又来到了莹白的小手上,细长的手指拿着锅铲,翻炒着里头的菜,一头柔软贴顺的短发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熠熠之辉,皮肤细腻瓷白,每一处露出来的线条都透着可爱。
“当!”的一声铁具相撞的声音让苏毅从黑暗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抬头看去,在少年看过来染上了笑意的琥珀色双眸中,所有晦暗念想瞬间湮灭,如同雨后艳阳,扫平了魑魅魍魉,连阴翳的小小尾巴都遍寻不到。
虽说如此,他的目光却不可遏制的追随着声音来到厨房的玻璃门上,一寸寸近乎贪婪的扫视过去,直到见到日思夜想,想的抓心挠肺的人为止,才阻止了它的攻城略地。
苏毅的毫不留情,造成慕怜如今身无分文只能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苏毅按着太阳穴,开始认真思考慕氏夫妇双双逝世的当下他该如何与少年相处,是遵从本心,还是虚伪的继续兄友弟恭。
黑色的头发,雪白的颈项,小小的肩胛骨,细瘦的腰肢……苏毅近乎贪婪的吞食这一切。
淫臊的念头,如同以往一样一个个破灭,化作霰子,形成更晦涩难言的罪愆。
苏毅对少年渴望的不得了,却很有心机的装作正常的兄弟之间的相处,有时保持一段距离是必要的,太过主动,把心上人吓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少年是真的不明白他的心思还是天真单纯?
隔着一面巨大的玻璃窗,看着忙碌勤快他惦记了一整天的弱小身影,他没有亲属蔽佑,十六岁的年纪,连出去找份工作来养活自己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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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厨房忙碌的少年并不是思想污浊的苏毅想象中的全身赤裸,少年穿着舒适的天蓝色毛衣,身材短小,大约一米六七左右,有些圆嘟嘟的婴儿肥,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的地方,侧脸精致可爱。
苏毅不知道暗搓搓的以正当的借口对这具无法拒绝的身体又搂又抱了多少次,占尽了便宜,偏偏少年对他满眼信任,骗骗傻子的话,少年也能相信,这就更助长了苏毅的气焰。
而苏白眼狼不仅没有遵守约定,还对他们留下来的幼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苏毅把少年拉出一段距离,正视他的脸:“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在什么时候丢下你的?”
农夫与蛇的故事映衬在现实,无比真实且残忍。
苏毅摸了摸口袋,此时此刻他十分想要吞咽吐雾一番,疏解心中的苦闷,他抬眼凉凉的看过去,慕怜立即低下了头颅,精致的小脸布满红霞,整个人坏掉了一般,同手同脚,扭曲的缠绕着他,不禁令人想起蜘蛛抓住猎物时的场景。
苏毅总也觉得不满,空虚孤独,看着那具在眼前晃荡的身影,心里瘙痒难耐的不行,只觉得少年是在勾引他,真想像想象中的行事,管他三七二十一,把少年拖进卧室,就在那张柔软的床榻上掰开他的腿压在上面对他为所欲为。
如此丑恶,如此的…茹毛噬血。
由于少年的激动,胯部不可避免的碰撞在一起,弹性极佳的柔软臀部时轻时重的碾压苏毅的腰部,让热血全部一股脑的集中在那里。
循环渐进,温水煮青蛙是苏毅目前选择的战略。
苏毅的心像在黑暗里爬出来的狰狞巨兽,露出爪牙,虎视眈眈,贪婪无比。在那对夫妻去世之后,蚕食的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越来越无法控制住自己。
但其实连这栋别墅也本该属于慕怜的。
少年把他当做最崇拜的哥哥看待,从他进入这个家开始,就毫不吝啬的把最好的东西捧在他面前任他挑选,小时候是玩具,长大后是各式各样的资源,少年的赤诚让苏毅心底龌龊的心思无限放大,他一点也不像把他当做弟弟,只想和他做最亲密的恋人。抢夺遗产,不也是因为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