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哨】巢穴(醉酒play)(2/3)

    神父先生慌乱地接受了这个亲吻,那作恶的嘴巴却十分温柔,慷慨递出被酒酿过的舌头,乱无章法地舔吻。

    托马斯神父十分委屈,他吃了这许多教训,仍未学会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当即指出:是你硬要我喝的。顿了顿,又忙不迭地补充:你也喝了!

    但鹧鸪哨想,赖都赖了。谁让自己断了条臂膀的时候,这洋鬼子伺候得那么尽心尽力?

    洋鬼子的身上不止有酒香。鹧鸪哨想。还有烘干的麦饼的味儿:他见过神父自己烤饼,分给前来礼拜的信徒。还有灰尘,和教堂里那个挤凑的小屋一个味道,一张桌子,一张窄窄的床,他同神父挤在一起,晚上一起睡,睡了很久。搬山道人举家来到美国,虽说没什么人脉,许多年的家底却也是有的,几十口人住的房子也置办得起,不至于容不下他一个;但他偏偏要离开族人,赖在穷神父的小教堂里,这实在不够道德,也不够仁义——人家自己也很穷苦!

    托马斯神父无辜地眨眼睛,看鹧鸪哨不满地舔掉嘴唇溢出的血珠,勒令他帮忙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眼睛湿漉漉的,嘴巴也湿漉漉的,于是凶狠的眼神和凶狠的话就没那么大威慑力。

    但有一只手向下,伸进他裤子里,不很温柔地握住了勃起的性器,托马斯被吓了一跳,牙齿关合的同时听见鹧鸪哨“嘶”了一声,抬起头时,薄而少色的嘴唇上多了道血口子。

    自己明明说要他走了!

    鹧鸪哨想到这儿,突然当真很好奇,这洋鬼子是什么滋味儿?他抬起昏沉的脑袋,在神父先生身上艰难蹭动,被对方手忙脚乱扶住,终于如愿以偿,亲了亲金黄色的发旋儿。

    鹧鸪哨说:我没有!你身上……他说着凑到托马斯的衣襟前头,闭上眼用力嗅了嗅,继而斩钉截铁道:全是酒味!

    鹧鸪哨不信他,他见这洋鬼子皱紧了金色的眉毛,蓝珠子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鹧鸪哨自己的眼睛也带点蓝,别人同他说过,他好奇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过,唯有光线变换,才能偶尔看见那眼底一点幽蓝的倒影——不像这洋和尚。鹧鸪哨愤愤地想,这些洋人的眼睛,蓝的绿的,妖里妖气,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麻。他是当真酒气上头,又被这蓝眼睛迷了心窍,只坚定觉得这人身上肯定藏着好酒,把鼻子凑过去四处闻嗅,等闻到酒气最浓郁的地方,就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替人剪指甲时都要垂着脑袋,所以鹧鸪哨对托马斯金黄色的发顶印象深刻,无聊时就数他脑袋上的旋儿,数他棉花球似的的头发打了几个卷,圈圈绕绕,最后把自己数晕;这颜色也让人眼晕极了,鹧鸪哨看着看着,总想伸出手去摸,或者尝尝,看味道是否像自己幼时在家乡过节,师父给买的饴糖。一小块他就能舔一整天,最后回到家要练功了也没吃完,就囫囵含在嘴里,抵在腮肉上,流出甜丝丝的口水。

    托马斯被蹭得满脸涨红,眼前的鹧鸪哨凶神恶煞,他倒不觉得害怕,知道鹧鸪哨不会当真做什么坏事,只是……鹧鸪哨膝盖又往里蹭,托马斯闭起眼睛叫了一声,等小心翼翼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见鹧鸪哨神色有些古怪,似乎在气恼和兴奋之间犹疑不定,最终横下心,把脸狠狠压在这洋鬼子面前,几乎和他鼻尖相碰了,这才喷着酒气,一字一顿道:还我酒来。

    两人心中各有秘事,被酒戳破了那层窗户纸,稀里糊涂就滚到了一处。只是都没同男人做过这事,鹧鸪哨哪里知道坐在人家身上入得最深,扶着人家那话儿就往下坐,将将入了个头,就痛得他浑身冷汗直冒。托马斯也被咬得有些痛,委委屈屈忍着,想扶着鹧鸪哨换个姿势,反而被他握住手腕,把双手放在对方因为用力而紧绷的大腿上。

    从此鹧鸪哨流浪到哪儿,屁股后头都跟一个满脑子上帝的洋人,开始时鹧鸪哨嫌他烦,后来实在赶不走,只能任由他留在身边,每日替自己拧干手巾擦脸,替自己剪指甲。

    可这洋鬼子偏不走,中文倒说得不错,还会引经据典,讲汉人的俗语,滴水之恩——清泉相报!讲起道理也有板有眼,倘若鹧鸪哨不杀了那几个俄国人,他总要被灭口,哪里还能活到今天?既然鹧鸪哨受了伤,身边又没有其他人,自己来照料就是理所应当的。

    托马斯反驳:那是你刚才洒在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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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马斯被他咬疼了嘴巴,唔唔地发不出声音。幸而鹧鸪哨只咬了一下,把满是酒香的舌头放在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嘴唇上舔舔,还没等托马斯反应过来,腻滑舌尖就强势地往里钻,真把托马斯当成了盛酒的容器,只是酒液太少,他不满得很,勾着对方舌头,勾到自己嘴里,用力吸吮几下才解了恨。亲罢啃罢,鹧鸪哨才收起尖尖齿牙,转而把脸埋在神父胸口,滚烫脸颊在潮湿布料上磨蹭两下,也不嫌弃,就这样静静趴了会儿。神父方被占了便宜,双手愣愣地支在半空,不明白这煞神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但是同醉酒的人是不能讲道理的,托马斯努力垂下眼睛,只能看见鹧鸪哨漆黑的发顶,发尾还挽了个结,像个丸子,毛绒绒地在他心里撞了一下;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把双手放下,小心翼翼放在鹧鸪哨后背上,又试探性地又手背碰碰他脸颊。

    并没有什么味道。但鹧鸪哨得寸进尺,向下亲吻那对蓝盈盈的眼珠。眼睫在嘴唇上刷地闭合,他笑着吐出酒气,觉着十分有趣,于是继续向下,亲吻回自己酒的容器。

    “别动!”鹧鸪哨嘶声威胁他,又突然想起这事儿自己一人动哪有趣味?立刻改口:“别乱动!”又暗自腹诽这驴日的洋鬼子,那话儿也跟驴似的恁地粗大。他吃得十分辛苦,腰侧肌肉紧绷,艰难地吐息,小腹上都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屁股仍缓缓往下坐,不完全吃下去就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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