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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淮，让我弄坏你。”

    白岐接受了这个吻，因为他蠢蠢欲动的渴望又满足了那么些许，况且——

    好像……好想自己也能够这样肆无忌惮。

    决绝的，凶狠的，充满了对生的渴求的。

    即使是沈阳知，也无法想象自己要如何面对这样的场面。

    “你觉得我在欺负你吗？”

    但还是很温柔。

    平常只是掺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更加低哑，带着哭腔和软弱，又仿佛苦苦忍耐着什么。

    他闭着眼睛嘴里低喊，像是以此来克服自己的羞耻心。

    也许是漂亮的愤怒的火苗，羞涩的水光或者仇恨的锋芒？

    沈阳知的双膝抵着腹部，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除了那两点红亮亮的胸口的小豆。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是阻止不了自己下意识地挣扎的，于是水珠被溅得到处都是，白岐的袖子都湿了半只。

    沈阳知缩在墙角，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变态……怪物……”

    楚淮垂在身侧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了，呈现出应激防御的姿态。

    他的眼神是看艺术品的眼神。

    嫉妒像毒蛇盘踞在心脏上。

    楚淮失神地喃喃着，像是无意识地自语，旁人都听不清。

    楚淮可能有那么一瞬间真以为自己要死了，骨子里的狠劲被激发出来，不管不顾地就转过身反客为主吻上白岐的嘴唇，无视自通地从舔舔蹭蹭进化到了舌尖的纠缠，在口腔里的搅动。

    “宝宝、宝宝，我不想走……你换一个要求好不好？”楚淮现在不敢碰他，生怕被厌恶，一句句恳切软弱的话脱口而出，小心翼翼地收敛好所有的自尊傲骨，然后捧出来让白岐亲手打碎。

    “不……不要了。”

    白岐甜甜软软地一笑。

    楚淮的睫毛颤了颤，羞耻得全身漫起红晕，浅淡的一点粉，在麦色的皮肤上并不明显。

    咕噜咕噜的气泡声不断冒出水面，闷闷的却又清晰无比。

    死亡的样子。

    楚淮到底还是个少年人，羞耻得简直要哭出来，声线颤抖着。

    就在他承受着来自其他人暴力的地方，所有人仰视的凶狠的校霸也在承受着来自一个平民少年的凌辱。

    与表情完全不符的温柔。

    楚淮发育得过分好了，白岐不过刚刚到他的胸口，正对着楚淮不算单薄的漂亮胸肌——现在已经是秋天，不时拂过的一阵风糅杂着凉意，冷得楚淮开始打颤。

    再一次把楚淮的头从水里拔出来的时候，楚淮紧紧闭着眼，鼻腔口腔耳朵都进了水，狼狈地扶着洗手台边缘用力咳嗽，鼻涕眼泪一起流，脸色因为窒息而通红。

    起初不过是一点点愤怒的火苗，但随着怒火的发泄，大坝的闸口被突然打开，火焰熄灭了，但洪水却来了。

    “别……宝宝……”

    楚淮眼底映入白岐的样子，满满当当的，全都是他。

    楚淮此刻的模样太过美丽。

    每一个人，可以既是施暴者，又是受害者。

    满心满眼都是你。

    “没、没有。”

    或许……他不该来？

    少年引颈就戮仰起脖子的姿态像是高傲的正在起舞的白天鹅。

    楚淮却难耐地低低喘息着。

    衣物一件一件剥落，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漂亮的光芒，少年人的肩背，腰线，腹肌，长腿，都是那么的紧致光滑。

    他的喃喃声已经没有人听见了。

    只有白岐能看到楚淮羞窘难堪尴尬害怕的神情，也能猜到他禁闭的双眼下藏着些什么。

    “可我就是在欺负你啊。你喜欢嘛？”

    “你想要我摸你，是这样摸吗？”

    ……太过分了，简直是恶魔。

    早就说了，命都给你，这又算什么？

    白岐给他擦了脸，问他：“这样呢？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宝宝，无论什么都可以。”

    他听见白岐命令那个一向意气风发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楚淮在阳光底下脱光。

    他看见楚淮被用力抵在洗手台冰凉的瓷面上，白岐贴在他的后背，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打开水龙头抓着楚淮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摁在水流下。

    这是一场酷刑。

    “宝宝、宝宝。”

    那一定是，最美丽最美丽的。

    不久后水满得从盆里溢出来，白岐伸手关了水龙头，不断重复摁下楚淮脑袋，隔一会又拔出来这样的行为。

    这样的话问出来，无端就是色情。

    白岐面对着楚淮赤裸的身体，软软的手指从脸上落到脖颈间，手掌抚过肩膀，胸前，和腹肌，然后绕到他身后顺着腰线滑到腰窝和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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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岐踮起脚用力地咬在他脖子上，脆弱的血管在他的尖牙下蓬勃地跳动，奔涌着不息的生命力。

    独一无二的，具有无上仪式感的，死亡。

    奇怪，他竟然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把他弄坏，看他眼里死气沉沉的样子，看他被摆出献祭的姿态肉体上布满伤痕的样子。

    沈阳知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旁观，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被白岐注意到了，连死缓都不给他要直接判死刑。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嘛。”

    但他怎么舍得让白岐一个人生气，独自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