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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脏他，让他失去靠近的资格。
不能去见他……但是，好想看一眼，好想抱抱亲亲。
他知道沈阳知想问：“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许久，这样沉默得像是一出默剧般的场景才有了声音。
他信奉物质的绝对价值化，榨取全部的价值，再把人一脚踢开。
他心底的圣像。
妈妈啊，这就是你为之付出了一生的东西。
那至高无上的，久违的——欢愉啊。
用欺凌他人侮辱他人的方式来寻求自我认可，这么脆弱的认知，就像地基不稳的大厦，建得越高，倒塌得越容易，也越声势浩大。
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沈阳知病房里待一会。
它唾手可得而又肮脏。
我却根本不想要这喜爱。
忽略了沈阳知眼底的迷茫疑惑。
这样才是妈妈的好孩子。
再也不要对我展露欲望。
白岐哒哒地敲了两下椅背，忽的问了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你觉得怎么才能摧毁一个人，让他绝望，又让他活着？”语气是冰雪般的凉薄。
“所以，帮我这个忙吗？沈同学？”白岐甜笑着问道。
于是将压抑的伤心愤怒和害怕藏在身体里，每次揍人都有一种要燃烧尽全部情感的疯狂模样。
不过，他会帮他一次，帮他得到楚淮，伤害楚淮。
白岐一早知道，楚淮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凶很傲，但心里却住着一个孤独缺爱的孩子，渴望温暖渴望同类，脆弱无比。这样的人，白岐要击碎他再容易不过，可是——他要他活着。
傻女人，疯女人无怪乎叫了一辈子。
你的爱情，输给了现实和金钱。
让他觉得，白岐离得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我给你一个站起来的机会。”白岐翘了翘嘴角，习惯性露出可爱的虎牙，“对楚淮施虐，凌辱他，折磨他，毁掉他。”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再说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
“年级第一劈腿啦？楚淮劈腿啦？”
对仪式感的渴求冒出了头。
“谁惹他生气了？这不安分大半年了嘛。”
尽忠职守的小弟把这情况汇报给了楚老大，楚淮虽然心底疑惑，但还是选择放任。
这是个怪物！
但比前两天一说话就渗血要好得多了。
沈阳知崩溃地想：他知道了！他一定都知道了——全部！
对上一双不似活人的，冷沉通透的黑眸。
白岐不认同所谓的“不喜欢就赶走好了，反正没损失什么。”
铸就完美的艺术。
无辜天真的样子分明是个懵懂孩童。
这已经足够让他寒毛直竖，而更可怕的是，白岐嘴角浅浅的笑。
“谢谢，到时候通知你，时间大概在——两年后。楚淮会对我表白。”白岐轻快地说。
当然有。
他的手指攥紧白色的薄被，怨气冲天。
沈阳知嗫嚅着唇。
“听说了嘛，A班的楚淮又疯了。”
白岐的心脏有些雀跃的跳动。
不能再惹宝宝生气了，宝宝还不是自己的，他有自由交往的权利。
白岐讽刺地想，整个人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大半张面容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沈阳知沉默地靠在床头，低垂着脑袋，半长的凌乱发丝遮住阴郁的眉眼。
毛发都要竖起来。
“你要我做什么？我这副样子，还能帮你什么？”沈阳知讽刺地说，声音又低又哑，说话时是撕裂的疼。
“可、可以。”沈阳知实在是害怕极了这个疯子，巴不得他赶紧离开，也没有反抗的勇气。
“我觉得应该是楚淮腻了，玩玩而已，玩够了重操旧业，逻辑通。”
“你、你自己——”沈阳知艰难地想说些什么。
“可不是嘛，又变成以前那副逮谁咬谁的疯狗样子，这是又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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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几乎产生一种黑暗里藏着可怖野兽的错觉。
白岐的目光看向沈阳知，他看得清他眼底勃勃的野望，心里只觉得荒谬。
怎么才能做到呢？
要有所爱。要惧怕靠近所爱。
忍到宝宝气消。
“不，我不可以哦。不是说了嘛，要让他活下去，支柱就不能倒。”
抛弃他。
正当其他人对楚淮重操旧业和人干架的事情津津乐道时，少有人注意到，白岐和沈阳知渐渐走近了起来。
而不仅仅只普通同学之间陌生的距离冷淡的对视，就好像此前种种都是一场幻梦。
找个人，弄脏楚淮。
连直视都无法做到。
他惊讶地放大瞳孔，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白岐。
踩碎他的傲骨，剥夺他的至宝，摧毁他的信仰，同时让他心有所寄。
“沈阳知啊。”白岐面对着窗外蓝天，蓝天上漂浮白云，风一吹就散，再拼不回原来样子。
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让他害怕他的接近会玷污他的宝贝。
“啧，外边人见他都得夹着尾巴呢，哪里有人敢去招惹？要我说，是感情问题。”
死死压抑在心底的。
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