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将军从花楼赎出妓子,妓子挨操(2/2)
将军见阿秋只是沉浸在快感中,口中嗯嗯啊啊说不出话来,便狠狠拽住那红肿的一处。
最近将军一直在阿秋的院子里与阿秋一起吃饭。
“啊——”阿秋尖叫到:“好痛。”下体已然湿透。
“将军……”阿秋在男人耳边低声喃语。
妓子披着头发勉力穿好外衣就打开门,迎面便撞上一人。
将军看着这样柔弱,仿佛惨遭摧残的妓子,语气也不自觉地温柔下来:“我来看看你。”
午饭后,红玉便要离开将军府时,阿秋极尽挽留,是红玉说自家老爷不让他留宿别处才作罢。
阿秋气恼他说自己发骚,又恐他嫌弃自己骚乱,两相之下,竟是委屈地哭了。
阿秋一怔,知道将军是在羞弄他,脸上不自禁泛起桃红。身体发软。
这些天的相处,阿秋也知道将军只是面冷心热,也不惧怕,只是柔言道“胃口小,实在是吃不进了。”
自是没有,阿秋将自己在将军府的事情前前后后尽数说与红玉听。
“好痛!”
阿秋听到将军这样的语气,羞得直往将军怀里钻。
他小步跑进房内:“阿秋,我好想你。”
将军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妓子攥着被褥恨恨地想。
当初红玉执意跟随他家老爷,拼了命地离开花楼,那老爷对他是既不嫌弃他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的不干净的身子,也不在乎红玉的身价,砸了大把银子将其带回院内。
且自从第一天妓子自称奴后,将军便让他在府内自称我即可。
他先是想如今自己和红玉具是脱离苦海,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又想到红玉今天偶尔的走神,问他却说自己过得很好,心存疑虑。
阿秋胃口向来不大,且偏向清淡,不好鱼肉。
(七)
妓子每天待在将军府里吃吃逛逛,晚上再被将军操操,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如今过了小一年,红玉临走时不自在的样子他才发现红玉或许并不如自己看上去的那般好。
“今天有人来找你?”将军食指与拇指捻着胸口那处,“硬了。”
红玉犹疑地问道:“你,”他稍稍停顿,见阿秋脸上只有得见朋友的欣喜才继续说,“你最近过得如何?将军可有为难与你?”
将军没有太多时间和妓子厮混。
将军闻言,一把将阿秋拉进怀里,右手沿着腰线下滑,戏言:“如何就吃不下了?每天晚上不是都喊着还要么?”
妓子一喜,原来这红玉便是赠予妓子红色衣袍的好友。
或许将军是十分宠爱他的。
阿秋坐在亭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喂着鱼,心思百转。
无人应声。
“将军虽待我很好,我却还有些担心。”
妓子虽然身上难受,但听到将军这样的话,还是止不住地高兴:“那将军看到了,我好看吗?”
将军看着妓子仿佛自带滤镜一样,颇为肯定地说:“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将军已经两天没来我这里了。”
阿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既有对将军的仰慕,也有对自己处境的担忧,却忽视了红玉不自然的面色。
将军看着阿秋孱弱的身子,佯装不悦道:“为什么只吃这些?将军府亏待了你么?”
妓子浑身不适,下身黏腻难受,四肢酸痛。
“红玉!”妓子兴奋喊道。
这天,管家到后院对妓子说外面有一个自称是红玉的男子找他,问是否要见。
将军府里有一大片湖,是阿秋为数不多能去的地方。
下人自觉退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二人。
将军笑得不怀好意:“真敏感,我不在的夜里是不是自己经常这样玩?过几天,我稍稍碰碰它你是不是就能去了?”将军看着阿秋埋在自己怀里摇头却始终不敢说话,便褪去他的衣服,让阿秋赤体坐在自己腿上。
“将军!”妓子惊喜地喊道。
(六)
(五)
阿秋不自在地扭着身子。
他瘫软在将军怀里,软软喊道:“将军。”
红玉早已脱离欢场,身上却尤带风俗气息。
阿秋就是这样的美人。
将军看到阿秋脱力地躺在自己怀里,知道他已经去了一回,很是震惊道:“这么快?”
不多时,管家带着一位穿粗布青衫的男子进来。
美人往往不需要搔首弄姿就能撩人心弦。
阿秋迷糊地想,下面也硬了。
将军自认没有说谎,眼前的男人虽然身姿弱柳扶风,面色不佳,但他认为这些都不减其风华。
是自己起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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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将他请进来。”妓子不敢在府里乱窜,只欢欣地在门口翘首以盼。
又想到,曾经红玉帮过自己很多,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帮帮他。
自己如今亦人微言轻帮不得他,往后的路,怕是难走。
说实话,妓子此刻没有梳妆打扮,头发凌乱潦草,嘴唇苍白起皮,实在算不得多好看。
晚上,将军才从城外大营里回来,一回来便去阿秋的院子。
只是,妓子翻开被褥,只见后穴处白色透明的精渍和干涸的黑红色血交汇,好不凄惨。
既进欢场,前事便尽可忘却。原来妓子的本命已无人记得,鸨妈便为其取名阿秋。
将军轻啪他的屁股,斥道:“别发骚!”
将军已是情动,手从阿秋上衣服下摆伸进去,在阿秋柔嫩的胸口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