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暴君的宠爱(1/1)
朝离最喜欢把性器埋在景骜身体里,抱住他睡觉了,因为他那玩意儿太大,景骜平时都不让他这么睡,免得小穴撑到早晨都没办法合拢,淅淅沥沥的一直往外滴着精液。
一次试剑前,朝离就非要那么睡,结果害的他在比试中分心,第一次被一个御林军打落了剑。
比试之后,朝离还蹭到他身边,一边抿着嘴角凑到他耳边,一边摸着他的腿根低声说,“王,我的东西你没夹好,都流出来了。”言语之间还带着嗔怪。
但今天,朝离却抓住淡紫色的缎子,把自己埋了进去。“我不要!”
景骜无奈地说道,“不射出来的话,对身体不好。”
“那就憋死我!我出家去当和尚去!”
景骜忍不住笑出了声。
朝离怒气冲冲的掀开被子,“你还笑!”他鼓着脸,紧抿的嘴唇颤抖着,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许。”
景骜的脸冷了下来。
“反正我在这里没人疼也没人爱。”
“你说什么?”景骜拉住他的手腕,强行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景骜的脸变得很陌生,朝离突然也不哭了,也不喊了,他变得很安静,怯怯地讨好的往景骜怀里拱,“我很乖的,我听话,我不会回家的,我要一直待在王身边,就算做王身边的一条狗……”
“够了。”景骜听不下去,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在往自己心里刺。
朝离一动不动的躺在景骜怀中,像是失魂落魄的漂亮玩偶。
景骜紧紧的抱住他,感觉他背上的温度都变冷了,景骜在他额前亲了亲。
“现在不行,以后我答应给你好不好。”
朝离没有反应。
“你十九岁生辰的时候,当做给你的礼物好不好。”景骜一下下的摸着他脸侧的青丝。
朝离这才慢慢走了动静,他抬起头怯怯地问了句,“真的吗?”
“谁都可以说谎,但是我不行。”景骜刮了刮他的鼻子,“开心了吧。”
“呜——”朝离一下子抱住景骜,把他扑倒在床上,朝离抓着他的胳膊,吻上了他的嘴唇。
朝离喘的很重,眼下泛着红,身下的孽根滚烫的贴着景骜的大腿内侧。
景骜抱着他的腰,让他的孽根塞进自己的臀缝,对上后穴,景骜前穴的水已经完全把后面润湿了,就连臀缝也又滑又湿。
朝离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浅浅的顶弄着,直到把紧闭的小穴撞出一个粉红的小口,小口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下吻着朝离的龟头。
景骜抬起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朝离立刻张开手,与他十指相扣,把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别挡着……你好性感……”
说完这句,他一个挺身,将整个茎头埋入了穴口,景骜忍不住压抑的喘了一声,他的手动了动,又想要逃了。
朝离意识到之后,立刻低下头,吻上了他的手,舌尖裹住了他的手指,在敏感的指腹上轻轻舔舐着。
朝离感觉到身下的小穴一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龟头,完全放松不下来,直接用肉刃劈开紧致的肉穴,能带来的快感是最强的。
他喜欢这样不管不顾的直接顶进去,看着这个九州为之心悸的男人在自己身下扭动着完美的身体,为他臣服。
一想到逼奸带来的快感,朝离的阴茎忍不住又大了一圈。
但当朝离的手放在景骜大腿上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他蜜色的大腿正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朝离抬起头,发现景骜深邃的眉头皱着,他咬着唇,线条分明的腹肌也肉眼可见的在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
朝离从没有想到过,他会是让这个九州的君王害怕的人。
朝离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自己每次是不是用驴屌肏弄的太过分了,让景骜遇到性事这么害怕,而是自己感觉被景骜伤害了。
他讨厌这样吗,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现在做出这幅样子再给我看吗?
从两人的初夜开始,朝离就完全没有树立正确的做爱技巧,当初也是被景骜哄着、扶着性器插进去的,所以到目前为止,他活儿烂的一塌糊涂。
“你讨厌我?”朝离问。
他明明知道景骜绝不是在讨厌他,却明知故问的说。
景骜顿了一顿,控制好腰的力量,慢慢向下压,又主动把朝离的巨根吃深了一些,三分之一的阴茎都插了进去,可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嗯——”朝离舒服的哼了一声,不满他用身体回避自己的问题,故意用手掐住他大腿根部的肉,接着压住他的大腿,俯身咬上了他胸前肿起来的乳果,依靠着这个姿势,他身下的阴茎又狠狠捅了入了后穴。
“哈……”
景骜的腰不受控制的狠狠抖了一下,他的手虚环上朝离的背,他不敢用力,只能蜷缩起身子,用脸颊蹭着朝离头顶的青丝。
小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吃进去了阴茎最粗的部分,撑的穴口的软肉完全崩紧了,连收缩都做不到,周围泛着粉,前穴鲜嫩蚌的肉微微张开,淫液滴滴答答顺着花穴流到穴口,弄的会阴一片湿滑,连朝离没进去的阴茎也淋上了汁水。
好满……好胀。
景骜觉得自己要被完全撑坏了。
后面那个小口,本来就不是供人玩儿的,更不用说还这么粗暴,前戏都没做足就直接撞进来,虽然有前穴流出来的淫液,但现在淫液就算流了一床,也进不到后穴里,因为朝离那孽根严丝密合的挡在外面,湿滑的淫水根本流不进去。
“为什么不说话。”朝离咬着他的肉果,就像是在咬什么甜甜的软糖一样,又怕软糖化了、吃完了,又不舍得松口,他用牙轻轻地咬着乳果,一会儿用虎牙尖刺进乳孔,一会儿又歪着头,用后牙轻轻碾磨着肉果,是真的把男人无用的乳头当做安慰玩具来玩儿了。
“朝离……”景骜低哑着嗓子,鼻尖闻到了从朝离发丝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乖,别乱动。”
朝离不满的用了点力,故意用牙碾了碾他的乳果,松开了汁水淋漓的乳果,嘴上还带着闪亮的水光,“哼……”
朝离很讨厌景骜每次用哄孩子的语气哄他,虽然很得意,但明明要发脾气的人是自己,这一哄就没了发脾气的理由,结果就是朝离更生气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颇为自怜的看了看插在景骜穴口外面的粗壮,这么大的东西都能把景骜插怀孕了,他好歹已经成年了,虽然他的脸和身体还带着一丝未脱完全的稚气,但他还会长呢。
景骜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个小宠物似的养着,提醒着他永远是一个依附品,是个攀附在景骜身上的菟丝子,是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吸取养分的藤蔓。
只要有一天,景骜厌倦他了,他就成为了失去主人的宠物,没有了任何生存下去的机会,虽然他总有种不合时宜的天真,但他不傻。
才貌出众的人多半在劫难逃,这样的劫数不断尾随者古今帝王的脚步。纵观南北,无人歌颂小人物,只有君王为所欲为,就算是当个毒滕,他也要跟着景骜一起枯萎。
但是景骜愿意抱着自己共同沉沦吗,朝离只能一步步试探着挑战他的底线,他要看景骜究竟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你要补偿我,半个月的份都要补给我。”朝离双手压住景骜的胯骨,还想继续往前撞,让小穴吃下整个阴茎。
但景骜后面太紧了,完全没有放松下来,他的整个身体的肌肉都是绷紧的,尽管他并不害怕疼痛,但身体对此已经有了记忆,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伤到男人。
“唔——怎么这么紧。”朝离的性器被卡在后穴中,被小嘴咬的死死的,进退不能,紧致的包裹着他,又温热又柔软。
虽然这样被裹着很舒服,但朝离是没办法靠这个发泄出来的,他渴望撞击和抽插,插到景骜最里面,让他知道是谁在肏他,是谁让他变成一只吃男人精液才能活下去的雌兽的。
朝离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上了景骜紧绷的穴口,他用指腹在穴口外滑动着,花穴流下来的淫水,裹在在粉白半透明的指甲上,泛着淋漓的水光。
他将食指放在景骜的会阴下,半阖着眼,看着一滴淫水在花核上摇摇欲坠,汇成一滴水珠,顺着会阴滴落在他的指腹上。
朝离将指尖顺着会阴沾着淫水,缓慢地往下滑,轻轻的在塞着孽根的穴口边缘抠弄着。
这么紧,要是直接把手指塞进去……
景骜撑着小臂,半坐起身,用手摸上了朝离脸侧的长发,将遮住他侧脸的青丝撩到耳后。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半垂的羽睫,挺直的鼻梁,和精巧的下巴。
景骜的喉结动了动,浓黑的睫毛低垂,凑上前去,想要去吻朝离的嘴唇。
朝离却用指尖轻点着穴口旁薄薄的皮肤,沉浸在想着怎么把他的穴口拨弄开,好让自己肏进去中,完全没注意到景骜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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