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舔舐脏精亵裤(1/1)
景骜胸前的风光大开,乳肉不断上下颤动着,朝离的手捏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抓着,勃起的前端顶着景骜的臀缝,随着战马的奔跑的频率,隔着马裤撞在景骜的雌穴上,景骜喘着粗气,却无心性事。
“你再这样,我们就都要摔下去了。”
景骜拉着缰绳,朝离坐在他身后,他们同骑一匹马在刚下过雨的山间奔行,他们已经有一天都没见过人烟了,这条路通往北疆要塞,绕两个大弯才到半山腰。
要问他们为什么要在这种阴绵绵雾气极重的鬼天气赶路,只因为在王宫的演武过后,针对北疆战事的军演就要开始了,而景骜的任务本应是在三千兵马的掩护下到达要塞。
但朝离这个拖油瓶硬是要在荒郊野外洗澡,把战争的演练当成了郊游,景骜不让他洗,他就一溜烟在驻扎的军营里消失了,景骜焦头烂额,只能让军队先向要塞前进,他随后跟上。
景骜找了半天,终于在湖边找到了还拿着皂角在洗头的朝离,“快走。”景骜帮他把头发扎起来,风驰电掣的把他扔到了马背上,刚跑了几里路雾就浓了起来。
路上杂草丛生、崎岖不平,天气晴朗的时候尚且难走,只有骑马才能勉强通行。更何况之前的大雨已经下了一阵子,融了泥土,马蹄踩在地上都要带出三斤泥儿,就别提了有多难走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摔的人仰马翻,朝离还色心不死的在马背上弄这些小动作。
山腰上的峭壁里,几个青铜酒器半埋在土里,也许这里埋葬着某位很久以前,有着古老血脉的王侯。沿着峭壁往前二、三里地,有一片浓密的树林,只有穿过树林,才能到达北疆要塞。
也许都城还在王室的守护下,维持着表面的太平,但出了都城,谁都知道世道艰难,土地税收之高让许多人放弃了务农,也许几个土流子正藏在山间里,等过某个路过的倒霉鬼,打劫一番。
景骜总觉得有人正在暗处瞅着他,他拉住缰绳,马蹄在原地踏了几下。除了哗哗摇动的树影,以及粗粝的岩壁以外,他什么也没看见。
看不见危险,不代表没有危险,景骜谨慎的拉着缰绳,把速度放缓下来。
天色开始渐渐变暗,本来他们应该在天黑之前就能到要塞的,但身下这匹可怜的战马承受了太多,气喘吁吁的驼着两个大男人,不可能跑的快。
“咕——”
朝离的肚子响了一声,他哼哼唧唧的拽着景骜的袖子说,“吃奶。”不让他在马上做爱插穴,那奶总可以吃吧。
景骜满脸黑线的拉住了缰绳,翻身下马,把朝离抱了下来,“快点吃。”
景骜靠在树下,拉开胸口的衣领,把朝离的脑袋按进了胸里,朝离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兵贵神速,他慢吞吞的吞咽着奶水,还以为这里跟别处一样安全。战马的大眼睛盯着身边的这一幕,尾巴轻轻摇着,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类在干什么。
景骜看着战马温驯的眼神,觉得羞耻难当,还没朝离吃完,景骜就躬起背,手伸到胸前把乳头从朝离嘴里解救出来,奶白的乳汁喷在了蜜色的胸乳上,他接着捂住了朝离的嘴,“好了,走了。”
“我没喝完!”朝离扒开景骜的手,生气的这一声大叫,惊起了树林中的一片鸟雀。
“嘘——你别叫!”景骜压低声音警告他,“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叫这么大声,小心北疆的那些罗刹把你抓走。”
“我才不怕!”
朝离生气的看着景骜,觉得他就是在敷衍自己。
景骜的太阳穴抽了抽,努力平缓下语气,“北疆已经打到北海边了,如果这次不好好参加演练,到时候兵败北疆,你说我要拿什么赔给北疆的罗刹们?我的江山吗?”
北疆的野心一直很大,和九州之间持续的征战也不是近几年的事情了,可最近愈发有大举进攻,拿下北方要塞之势,驻守北疆的战士们连连败退,景骜终于按捺不住,想要亲自把北疆赶出北海以南。
朝离这才不说话了,他以为那些战争的事情跟自己没有关系,似乎离的很远,但眺望要塞的烽火,才明白战争就在眼前,他为景骜所说的话忧愁起来。
“我不闹了,你别生气,我们一定会赢的——”
朝离抱着景骜,暗暗祈祷一切都会顺利。
“你担心了吗?”景骜问。
朝离皱着眉想了一下,努力摇了摇头,“我知道会赢的,我不担心。”
景骜从他的话里得到了一些力量,“走吧,现在赶到要塞还可以吃晚饭,烤羊你爱吃吗?”
“嗯!”
战马带着两人终于穿过了树林,到达要塞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了,两人饿了一天,只要看到眼前有吃的东西,都觉得香的很,更别说现在眼前摆的是一只烤全羊了。
朝离用手心握着羊腿,细细地啃着羊腿,牙齿在边缘处泛着釉面的光,两颗尖尖得虎牙将骨头上的肉切割的非常干净,肉丝像葡萄的果皮一样,轻易地就从骨头上剥下来。
景骜吃了十多分钟,已经完全饱了,一抬头发现朝离不仅还在吃,而且面前的骨盘已经堆成小山堆了,而且朝离还毫无停下来的意思。
景骜怕他撑到,就让人把剩下的羊肉端走了,朝离吃多了,又撑又困,拉着景骜的胳膊,跟着景骜走到了要塞的卧房内。
朝离换下外袍,沾着前液的脏亵裤扔到地上,一躺到床上就睡昏过去了,景骜摇了摇头,俯身把外袍和脏亵裤捡起来,走到了仅隔了一扇屏风的浴盆前,把朝离的脏衣服挂在浴盆上,等着明天有人来收洗。
浴盆已经被好了热水,棉帕也已经放好了,因为行军的关系,景骜也几天没有好好洗过澡了,他有条不紊的脱掉外衫,解下腰带,褪下亵裤,还剩纯白的里衣没有脱掉,乳头隔着里衣挺立着。
他准备先试下水温,踏进浴盆之中,踏进去的一点水花溅在了他身上,打湿了身上的里衣,里衣完全贴合在胸上,衬托的胸部更加饱满,乳头高挺。
下方平坦的小腹和弧度优美的腰部极其富有诱惑力,而顺着人鱼线向下的性器随着动作偶尔拍打在大腿根部。
他整个身子浸到水中,将头发沾湿,又从水面上冒了出来,水滴顺着曲线一路向下,挺翘的丰臀扭出性感的曲线。
他睁开了眼睛,水珠顺着睫毛尖凝聚着,等到睫毛承受不住水珠的重量再滴落下来,隔着这层雨帘,他默默拿起了朝离的脏亵裤。
他望着手中的白色织物胸口起伏着,感觉整个身体散发着无可消除的燥热,这是亵裤当中的部分隆起很大一块,上面还附着一些半干的白色分泌物,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朝离溢出来的精液。
他的拿着亵裤的手微微颤抖着,却无法将它就这么放下,慢慢把内裤靠近鼻尖,轻轻嗅闻着,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涌入他的鼻腔,他下身的性器立刻硬了起来,他的双颊不正常的泛着潮红,却无法消散。
他坐在了浴盆中,感觉胸部也胀痛起来,乳头翘生生的富有肉欲,顶着已经被水打湿完全透明的布料。
他的丰臀不由自主的扭动着,想在浴盆底部磨开,可只能微微蹭开只能分开肉欲的臀瓣,偶尔能撇见臀缝中微微露出粉色的小穴。
好难过,他几乎要立刻呻吟出来,他知道朝离今天一定很想要他,但为了安全,他还是没在马背上满足朝离,白天未解决的欲望,到了夜晚成倍的爆发出来。
他只想要朝离身下的孽根插入自己,狠狠地拥有自己,让他知道自己身下一直为他准备的雌穴有多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廉耻的闻着朝离沾着精液的亵裤。
他将身下的水扑向自己的阴部,水流冲击着勃起的阴茎和柔媚的嫩穴,敏感的身体只是这些都会产生强烈的刺激。
他靠在浴盆边上,他无法借到任何力量,只能努力直起腰防止滑落下去,小腿也只能虚弱的绷着,体内的瘙痒无法正常的被排解。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朝离的亵裤,无法克制的伸出红粉的舌尖,顺着中部隆起的白色痕迹舔舐上去,湿润的水渍透过亵裤渗透了,咸腥分泌物的味道在他舌尖扩散,想象着朝离粗大的昂扬进入了他的身体。
景骜的另一只手没有握住性器,而是用食指在龟头处打转,他有意不想让自己满足,是内心对自己这种不正常行为的唾弃,他理应得到惩罚。
他在脑中幻想自己就这样走出去,乐意让朝离拥有一个只要一碰就马上会烂熟的身体,他会在床上掰开屄穴含住朝离的阴茎,睡奸朝离,直到榨出浓腥的精液。
这时候一个影子落在了屏风上,朝离揉着眼睛站在了隔着浴盆的屏风旁边。
他看到了一个浑身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舔着脏精亵裤,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水珠的景骜。
景骜像是吓傻了,他一动也不敢动,瞪大眼睛回望着朝离。朝离几乎是僵硬的走过去,跪在了浴盆旁,扶着浴盆的边缘,眼睛也不眨的盯着景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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