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你是我的玩物(1/1)

    朝离的想法很快得到了证实,没过几日朝太守就亲自来接他从牢里出去了。

    顾王爷现在天天为登基的事情兴奋,先是买了两百匹绸布,又各地开始找妃子,破旧立新谈何容易,他如果真的要当王,九州各地的势力他都要打通,他正忙的头昏脑涨,根本没空管景骜这个废王,只要景骜好好的待在地牢里,那就万事太平。

    朝太守趁机询问,顾王爷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是有功的人,我肯定不会亏待的,你儿子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但朝离怎么可能扔下景骜,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在外面享受。他买通了庇护所的看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牢里面带,甚至还往牢里摆了一张床,除了这里挥之不去的潮湿阴暗,这里被朝离弄得还像是个能住人的地方。

    景骜身上的伤在朝离的精心照料下渐渐好转,但他的精神状态和以前相比有很大变化,他几乎不会主动跟朝离说话,经常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牢房的窄窗,一看就是一整天,无论朝离怎么逗他,怎么撒娇,他都只是木木的用手碰碰朝离的脸颊,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他手上的枷锁限制了他的行动,无时无刻的在提醒他,他现在是一个阶下囚。

    景骜知道自己逃出枷锁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得试试,朝离出去添置东西,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努力握起一只手,将令一只手抽离手铐,甚至磨破了皮肤让手腕被血锁润滑,而无论他怎么拉扯,还是不能从手上拔下那个铁环。

    他手腕破皮的地方一阵抽痛,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扭到一边斜靠着冰冷的墙壁,而在他连手也感觉不到前这也仅仅支持了一小会儿。

    当他想动一动舒展下绷紧的身体时,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不得不咬紧牙关防止声音从喉头溢出。

    他身上的痛苦能让他好受一点,忘记他现在是个比所有人都低贱的囚犯,再也不是那个可以控制一切的王了,即使这样这也不会让他减轻的痛苦,只能让它暂时消失一会儿。

    “你在干什么!”

    朝离一回来,就看到景骜披着褐色的旧衣,光着脚,神色颓靡的靠在墙上,手上在流血。

    朝离打开牢房,一把抓住景骜的手腕,景骜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我知道很难受,你在忍一下好不好,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的——”朝离对着景骜安慰的笑了一下,他打不开景骜的镣铐,这镣铐的钥匙只有顾王爷一个人有,这是用坚刚做的,寻常的刀剑根本砍不断。

    朝离想过,他应该带着景骜一起跑,也许跑到哪个天涯海角的地方,但他们真的跑的出去吗,都城里被顾王爷布下了天罗地网,如果他们被发现,估计还没出城,就已经被乱箭射杀。没有十足的把握,朝离是绝对不可能行动的。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陪着景骜,耐心的寻找任何可以救他们的机会。

    很快。景骜在脑海里重复这个词,他不知道朝离口中的很快是多久,一个月、半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朝离心疼的伸出手抚摸上他消瘦的脸颊,看着那已经虚弱得无需禁锢的王。景骜的身体看起来依旧健壮,但朝离知道,原本那充满力量的饱满感被虚弱所替代,他空有一高大的身材,但缺乏运动和颓靡的精神却让他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

    景骜原本充满着暗藏锋利的目光如今只剩满目疮痍,迷茫且脆弱。最重要的是,现在他失去了一切,只能依靠着朝离活下去。

    朝离用指腹在那柔软的失了血色的唇瓣上摩挲着,景骜的鼻翼微弱扇动着,他闭上眼睛,终于说了自囚禁以来为数不多的一句话,“朝离……你……你走吧……”

    一道闪电闪过窗外,一瞬间照亮阴暗的牢房,雷声接踵而来,朝离的脸冰冷冷的,声音也一样的冷,“你说什么呢。”

    沉默。

    朝离感觉不对,转而讨好的笑了一下,努力保持着两年来精心伪装的表演,“你是不是恨我太蠢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落到这里来了对不对?”

    景骜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说不是,不是这样的。他从前跟朝离在一起,是因为他可以给朝离一切,这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能比的上他给朝离的物质和爱,但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可朝离不是,朝离完全可以离开他。

    也许朝离可以在这里待上一个月、半年,但也许是永远呢?朝离还会有这样的耐心吗,他想象着一个残破不堪的自己,最终被抛弃,他无法承受这样的结局,那不如从头就不要犯这个错误,放朝离走,也许他会有新的生活,爱上别人,可能还会有孩子……景骜的心里一痛,然后完全把我忘掉……这样最好。

    朝离完全不知道景骜在幻想里给他编造了另一个生活,他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人,以为他真的是在责怪自己,怨恨自己把他从王座上拉下来。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到头来你还是恨我吗,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这样——

    “既然你恨我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不行吗,何必在这里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朝离残忍的说道,他美丽的脸在闪电下显得扭曲起来。

    如今他那些小心翼翼的表演在景骜不言不语的消极抵抗中逐步崩塌,在不断勾引和讨好的人格中,甚至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从一开始,他那个落在景骜怀中的笑容,就是精心设计过的,从他看到景骜第一眼的时候,从决定非景骜不可的时候,他就孜孜不倦的耗费自己的一切去织这张沉溺的网。

    他的眼睛观察着景骜的每一个表情,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点,在景骜不知道的时候千百遍的描绘他,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刃解刨景骜的一切。

    他的喜欢的事,他讨厌的事,他那深沉漆黑眼睛,他的蜜色光滑皮肤,他的风雪和草木的气味,他的紧实肌肉,他乌黑的头发,他的脚,他的手——

    他的占有保护,他的温柔抚摸和亲昵,他的阴暗野蛮和疏离,他的傲慢得意,他可笑的固执,他的英武魄力——

    他的汗水与眼泪,他的平静,他的斗争,他的欲望,他的性感,他的过去,他的未来——

    朝离千百遍的在脑海里练习着景骜喜欢的样子,他深夜长久的坐在镜子面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让景骜眼里充满爱意的笑容,他的一举一动,微笑的每个弧度,说话的每个语调,天真的眼神,无助的哭泣,都是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过的。

    他如今在想,景骜知道这些吗,他暗暗的觉得,景骜是知道的,可是他害怕吗?不,他一点都不害怕,一种诡异的快感在他血液里奔腾着,他从前梦寐以求的事情发生了,以一种极其惨烈的形式展现在他眼前。

    他们的身份已经大不相同了,朝离清醒的意识到,如今他才是权力的上位者,命运有时候就是那么让人琢磨不透,他原先只是一个被囚禁在宫中的金丝雀,一切都需要讨景骜的欢心,而如今一切都倒转过来了,按照道理来说,他可以对景骜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而景骜完全没有任何能够反抗的余地了。

    景骜长久的沉默着,他在害怕,他害怕说出真实的想法后,朝离会更加一意孤行,不愿意离开,所以他宁愿让朝离误会,只要让他能过好这一生,我给不了的东西,就让别人替我给他吧,景骜想。

    他的一言不发彻底激怒了朝离,好像朝离所有做的一切都像是个笑话一样。

    “你想离开我是不是。你觉得你真的离的开吗?”

    朝离一把掐住他的乳尖,因为镣铐的缘故,景骜根本穿不了上衣,只能披着一件薄薄的单衣,因为乳尖的疼痛,他蜷缩在窄床上,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甚至隐隐透出底下的肌肤,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狼狈地蜷曲着。他很虚弱,闭着双眼紧紧皱着眉头,那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开着,微弱的气流来回流动着,低吟不时从喉咙中勉强挤出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还可以随意命令我吗,你还有什么本事高高在上?我告诉你,没有了我,你什么都不算。”朝离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手指没有任何润滑,直直的捅进了干涩的阴道,“你想靠这个勾引别人吗,是勾引看守,还是勾引顾王爷饶你一命,或者是去勾引淮远侯,让他出兵帮帮你,只要你能重新坐上王座,就算天下的人轮流上你都可以是不是?只有我这个被你养着的宠物没资格上你是不是?”

    景骜的手紧紧攥住床单,努力想要弯下身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比起身体上的痛,朝离声音里的痛苦让他难受一千倍,他颤抖着,呼吸变得支离破碎。

    朝离三指粗暴的在他的阴道里抽插着,引得景骜腰侧的肌肤压抑的颤栗起来,他的大腿抽动着,却没有丝毫躲避,隐忍的承受着爱人的怒火,朝离另一只手握紧他的腰,死死的掐进去,陷入可以把人溺死的蜜色肌肤,不允许他躲避丝毫。

    朝离看着他的王完全被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样子,心像是被撕裂成两半,下半身的欲望却膨胀到疼痛。

    他在景骜红到透明的耳尖旁,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我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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