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想做你的母狗(1/1)

    朝离是发了狠的,双卵都撞在花唇上,挤压着肉阜,柔腻唇瓣中的淫液随着拍打成了白沫,黏糊糊的粘在整个阴部。

    景骜闭着眼睛压抑而急促的低喘着,默默承受着身上人的愤怒,朝离紧紧的盯着他紧闭的双眸,心里更加难受了,他低头咬上了景骜的嘴唇,景骜从喉头发出一声低吟。

    他牙齿叼着景骜的丰润饱满的下唇,左右磨咬着,却没真的狠咬,只是陷入柔软的唇肉间拉扯着,直到尝到了一丝血的味道才缓了下来。

    他含着景骜的唇瓣吮吸着,舌尖舔过溢出的血珠,可景骜的眉头只是越皱越紧,连一声闷哼都不给他了。

    朝离松开了口,银丝拉扯着断在两人唇边,滴在锁骨上,他一手掐着景骜的下颌,强迫他正过脸来,“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会打我吗,怎么现在不打了?”

    他的手指勾上了景骜手上的铁环,将景骜的手腕扯了起来,破了皮的手腕在铁环上磨着,一道暗红的血迹又从紧贴着手腕的铁环上蜿蜒下来。

    “哦,是因为把你栓着,你打不了对吧。我在想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在你脖子上套上一个好了,反正你现在跟一条狗也没什么区别。”

    朝离攥紧了手中的铁链,同时下身狠狠一撞,把子宫口给干开了,景骜低沉的嗓子发出一声失了调的轻哼,脆弱勾人,他的身体一颤,腰侧不住的抖着,下身失控的快感和手腕上的痛同时袭来,他的大脑都是一片混乱的,不知道是痛还是酥痒。

    朝离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的王平常在床上都不怎么肯发声,被肏狠了,也只是抓着床单发出性感的低喘,从没有像是被强迫露出腹部的雌兽一样,发出这样勾人的轻哼,明明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着怎么勾引男人,真是——欠肏。

    “母狗!我让你叫了吗?”朝离踮着脚尖,恶狠狠的踩着景骜的脚背,掐着他的腰把自己埋的更深一些,朝离的鸡巴微微上翘,阴茎最粗的地方正好可以压着阴道的敏感点肏,上翘的龟头将宫口一下又一下的蹂躏着。

    他通常不会这么直接干宫口,因为那里太紧了,龟头一旦抽出就不容易再插进去了,所以一般他都会把龟头肏进宫口,扭着腰弧度不大的在子宫里面肏,这样宫口含着龟头颈久了,就容易撑开了,不过这样的话,宫口被他肏成桶状就不好闭合了。

    每次把鸡巴含太久,抽出来的精液都特别容易流出来,景骜有时候晚上被要的太累,睡的还熟,就不记得把肉逼收紧了,朝离抽出来的时候精液就会从那个被肉棒撑到合不拢的淫口里稀稀拉拉的流出来,每次朝离都会为了这个发脾气,接着把鸡巴插回去,咬着景骜的胸乳把他弄醒,这时候景骜就会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抱着朝离的头,雌穴一抽一抽的给他含紧了,还得在他耳边柔声安慰,“是我不好,再射给我一泡吧,我这次肯定含紧了好不好。”朝离听到这话才会哼哼唧唧的再把他肏一次就完事。

    但这次朝离绝不是要把他的子宫口给搞松了,而是要把他的子宫口给搞肿了才行,这样他就不会去勾引其他男人了,自己的精液给他堵的满满的,就算有属于其他男人的脏鸡巴捅进来,也干不开那个被搞的肿成几倍大的嫩肉挤压住的子宫口。

    景骜太疲倦了,伤口和颓靡的精神让他虚弱,汗水浸湿的衣衫黏在后背让他感到非常湿热,他几乎抬不起手,身子随着朝离的撞击抖着,小腹痉挛似的抽动着,每次朝离一挺身,耳边就回响起自己淫荡黏人的呼吸声。

    “你就算做母狗,也只能被我上,明白吗?”朝离的声音虽然狠厉,却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哽咽,他拿起床边的方巾,绕过景骜的脖子,紧紧系起来,勾着方巾的死结往前扯,好像景骜真的是他的狗。

    景骜的上下眼睑颤抖着几乎贴在了一起,鸦羽般的黑睫在高挺的山根处落下阴影,他的眼前一片黑暗,恍惚间整个人仿佛转起了圈,让景骜快要迷失了方向,只想随着交欢沉沦下去,他不知道在自己身体越来也差的情况下到底能不能坚持到朝离射精。

    他无力的攥住双手,垂下脑袋竭力克制住身体的颤动,任由无力蔓延,表现出一种仿佛抽离于这场情事之外的状态,他必须要足够忍耐,对朝离所做的一切都无动于衷,来换取朝离的对自己的失望,这样朝离就可以不用再留恋自己了,留恋这个自己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朝离告诉自己不能哭、绝对不可以哭,景骜活该这样,都是景骜自找的,都是景骜的错,要哭也是应该让景骜哭,可是他实在忍不住了,心口一阵阵像是裂开一样,每次肏进景骜的身体里,心口都会痛一下。

    他气息不稳的抓着景骜,手松了松,差点摔在景骜身上,而景骜一点儿都没有发现他不舒服。

    朝离更想哭了,他委屈,他真的委屈的要死了。为什么景骜还不认错,他只要现在认错,再好好哄哄自己,自己只要把他肏一顿也就在心里原谅他了,但景骜就是一点回应都没有,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除了那处依然恋恋不舍的吸着他肉棒的温热雌穴,这样跟奸尸又有什么区别?

    他溺水一样的喘息着,每肏进去一次手上都会抖一下,脸侧的头发随着溢出的冷汗贴在他苍白的脸颊,看看我好不好——抱抱我吧——哄一哄我,我很好哄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的从他泛着病态绯红的眼下落下来,滴在他精致的鼻尖,随着越来越勉强的动作落在景骜的胸前、小腹,落成一片微小水花,聚成一阵小雨。

    “呜——”朝离弓起腰,按着景骜的小腹,隔着紧致的腹部摸到了自己阴茎的形状,他的背颤抖着,一股浊精射了出来,像是从心里滴出来的精血。

    景骜的大腿不住地抽动着,收紧了小腹和双手,灼热的精液射入他的子宫,他的睫毛颤抖着,静静等待着那股热流涨满子宫。

    最后一滴精液也完完全全射进去后,朝离迷茫的向着牢房狭窄的窗外看去,那一轮笼罩着雾气的月亮,像个贞洁的婊子,他呼了一口气,直直的昏了过去。

    景骜的身子一沉,手腕上的铁链猛地响了一下,磕在朝离额前,玉白的额前不知道是刚流出来的血,还是景骜手腕上的血,景骜的不应期还没过,小腹一阵酸软无力,他睁大了眼睛,艰难的坐起身,慌张的想要把朝离抱起来,锁链却让他的双手无法张的太开。

    锁链乱响着,景骜用手肘覆上朝离的胳膊,想让他趴起来,却根本用不上力,他用手抬起朝离的下巴,看到朝离神色平静,好像睡着了一样,这让他更害怕了,“朝离——朝离!”

    景骜只想让他离开自己身边而已,没想到朝离居然会痛苦成这个样子,他不想让朝离为自己受苦,结果却让朝离受了更大的委屈。

    “我骗你的,都是骗你的,我不让你走,我是傻子,你醒醒好不好,别吓我——”

    景骜翻过身,小心翼翼的挡着朝离的头,不让他磕着,将他平躺放在了床上,景骜这时才看见朝离胸前的那个伤口又开始泛着血红,比朱砂还深。

    “朝离……朝离……”景骜一下又一下的喊着朝离的名字,他害怕了,他不能失去朝离,“我亲亲你,会不会好一点……”他俯下身,柔柔的亲着朝离泛白的菱唇,朝离的呼吸很弱,几乎快要不存在了,景骜一口一口的想把气渡给他,景骜的眼泪在他漆黑如夜的眼眸中凝成水珠,落在朝离的脸颊上。

    “醒过来好不好,你不是要我当你的母狗吗,我就是你的母狗,只让你一个人上,还要给你怀上狗崽子,怎么操我都没关系,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会说离开你了——”景骜握住朝离冰凉的手,在手背上虔诚的吻着。朝离的手背白的都能看清青色的血丝。

    他闭上眼睛,脸侧贴在朝离的手背上,轻轻蹭着,任由眼泪滴在玉白的皮肤上。

    “嗯……”一声低喘让景骜睁开了眼睛,紧紧盯着朝离的脸,朝离微微动着头,发出不安的低哼。

    “你、你这个骗子,你说谎——你总是骗我——”朝离扭头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些,“你以前是不是也说过、说什么都听我的——不会、不会拒绝我——都在、都在骗我——”

    “没有……绝不骗你……”景骜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柔情,他紧紧握住朝离的手放在胸口,害怕他像是蝴蝶一样,一松手就会飞走,“哪里不舒服了,是不是又胸口痛了……”

    “我、痛不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松手。”朝离终于睁开了眼睛,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盯着景骜,小鸡崽儿似的晃动着手,想要从景骜手中抽开。

    “不松手了,这辈子不松手了。”

    景骜垂下眸子,吻住了朝离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缱绻,朝离起先还想挣扎,可是景骜这个吻实在是太舒服,太深情了,他在脑海里痛骂自己,却依然忍不住沉迷下去,甚至迎合起这个过于轻柔地吻,色情的卷着景骜的舌根,让他咽下两人的唾液。

    等两人气喘吁吁终于分开的时候,他们额头相抵,眼睛里只有对方的倒影,景骜摸着朝离及肩的碎发,抿着嘴角笑了一下,属于男性的眉眼里带着赤裸裸的引诱,声音带着性感低哑的挑逗,“想做——你的母狗。”

    朝离的鸡巴从来没有硬的那么快过,他紧紧的盯着景骜,明白了一丝做昏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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