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骑行于漫漫长夜[人外/魔物]浊(2/2)

    这是一个偏僻的角落，春生打开大门，穿过狭窄的走廊，朝他的导师问了声好，就走到一间黑屋子里一旁忙活去了。

    一颗流星从骑行在石子路上的春生面前划过，令他惊诧地差点从破旧的电瓶车上跌落下来。

    春生在黑暗里摸索着这些柔软湿润、各式各样的异类躯体。听着它们在黑暗中发出“叽咕叽咕”，亦或“噗嗤噗嗤”的响声，认真的挑选着。

    像破旧的电瓶车趟过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抖动着，升腾着，碾磨着……这辆废旧的小电瓶车载着他开过无人的荒野，方向不时随着地势的变换而变换。座板力度忽大忽小，车辆速度时快时慢，让坐在上面的春生慌乱地紧紧抓住笼头，防止颠落。春生的头上被套了一个头盔，下巴上也被系上一根肉绳。前方的风太大了，令春生也不由地鼓起了腮帮子。春生伸出手想要调整，只是这头盔和风都太大了些，让坐在破旧的电瓶车上的春生说不出话来。天色黑的深沉，春生觉得天上的一切都在旋转，无数眼睛似的星星在他面前转啊转，划出没有规律的弧光。

    他正和这堆废料呆在一起，也许是最合适的吧。

    一些原本应是“废料”的魔物躯体顺着他下垂的腿部不断爬行，沿着春生瘦削的身体向上蜿蜒，流下一滩滩黏液印痕。两只肉质的触手肉套原本准备罩住春生的胸部，却因春生发育不良而作罢。

    年轻人说，春生叫他“科恩”就行。本来应该成为春生导师的人在十几天前的爆炸中丧命了，目前由他暂代，但年轻人说自己也是刚刚转到这儿来的，他也不好将春生引入歧途。

    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在黑暗里扫视，得到的只有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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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堆堆堆分不清原始样貌的躯干肢体混杂着堆积在一起，渗出一滩滩黏液。而春生的工作则是试试哪些还能用。

    春生在欲望中起起伏伏。

    春生的眼睛仍然痛着，可这只能归咎于一场意外。

    黑暗中，一大群长有触手的虫子聚在春生脸上，它们大大的眼睛不约而同地和春生对视着，身上的触手则伸向看不出春生轮廓的某处。

    这里没有其他人。身后的门被他从里面死死关上了。

    这里不能开灯，春生没有问为什么。

    无法缓解。

    春生有些急了，只是手上的东西无法穿透。

    他需要，他需要有用的，需要……需要被充满！

    这样就没有人可以伤害自己了。春生想。

    “该去工作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别怕，我永远会与你在一起的，嘿嘿嘿嘿～”

    黑暗里，那东西与春生牢牢贴合着，一上一下不断起伏。

    春生摸到一根粗粗的东西。

    一只硕大的蜘蛛模样的魔物躯体将自己的身体紧紧扣在春生的腰部，脑袋朝下，紧贴着僵硬的小春生，两只死灰色的眼珠抵着小春生的两边。魔物固定好自己后，便一下含住兴奋着的小春生。

    春生的导师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长相斯文的年轻人，但对方无法说话，只能借助一台绑定在身上的仪器来简单发声，当然，仪器也可以翻译成春生能听懂的语言，虽然声音有些嘈杂刺耳，且经常会夹杂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黑色房间里本来应是死去的魔物残肢一团又一团的蠕动，它们汇聚成一团，不断爬行。在春生身下争先恐后地交织缠绕。春生下部不断吞咽，分泌出的黏液被搅出滑腻的泡沫。那托着春生的魔物肢体在黑暗里将春生颠来颠去，似是要将春生嵌进这团污秽中。每一次上下起伏间，失去理智的春生都觉得自己与骑着的东西之间越发紧密。

    戴着眼罩的他把小镜子塞进怀里，离着房门老远就伸手准备去抓门把手，隔了几步路才握住。春生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然后锁上。

    这时，“噗呲噗呲”的声音响起来了，春生感觉有黏液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背上。

    春生骑在上面，觉得自己又重新完整了起来。

    春生看不见，只能听到“叽咕叽咕”的肉体与肉体在黏液间摩擦的声音。

    春生在那些肢体上摸来摸去。

    春生挂在上面，双腿死死的夹着，仰头发出叹息。他反躬着自己的身子，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下部的那两处部位，紧紧吞咽那无法形容的粗糙的东西。

    “废料切割工”

    夜色真美。

    此刻那空虚爆发的愈加厉害了。

    不过科恩会时不时教他一些常识上的东西，指导他目前应往哪方面学习。

    他已然丧失了理智。

    记忆里经常会翻滚出那种被充满的快乐，可他只能靠夹紧自己的双腿来抵御这种冲动。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

    他想将东西往里塞，却遇到一层阻隔，那皮肤阻挡在那里，让春生无可奈何。

    春生骑行在没有尽头，没有人声的旷野里，身上一片粘腻湿润。

    春生挑选着，一些黏液已然腐蚀穿透了他的特制手套，附着在内里的手上。

    春生骑在破旧的电瓶车上，看着天上无数散发着红色光芒的星星，愣愣地笑了。

    两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突然缠住春生，将他提了起来，寒气侵入他被抓住的部位，却让春生觉得自己空虚地越发厉害。霎那间，一阵急促的坠落感让春生刚准备惊呼出口，就发觉两个东西从外到内穿透了自己，突破了自己无法突破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