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长温室的明黄玫瑰。(2/2)
梅丹佐随手扯了浴衣披在身上,再用浴巾包住拉斐尔,抱着他往外走去,拉斐尔的药性还残留着,只是勉强能够忍受而已,但要下地走路,还是困难了些。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犹如一阵又一阵的水声,震耳欲聋地响在两人耳边。
泡在半冷水中的拉斐尔还是一个劲地喊热,双手也开始游走在梅丹佐的眉眼、脖颈和胸口处,时不时被牙齿摩挲啃咬的唇已经充血般饱满了起来,急切地凑到梅丹佐的薄唇上,辗转起来。
拉斐尔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是不是不能吃?”
浴缸很大的好处就是两个人即使在里面也不嫌太挤,很快两个人便赤诚相对,拉斐尔长发披散,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水,逶迤在浴缸里,脖颈靠在浴缸边缘,双手软软地环在梅丹佐的肩上,一个如女人般柔弱的姿势,被拉斐尔做来却是三分风流,七分诱惑,他半仰着头和梅丹佐接吻,又分了些神打开双腿,强势又顺从一般地扣在了梅丹佐的腰上。梅丹佐则扎起了一小束马尾,精壮修长的身躯半湿未湿,无数水珠点缀其上,平添性感暧昧的氛围。
“不是……不是空调的问题,我整个人都好晕……”
梅丹佐清楚地意识到,有什么要被打破了。但是此时此刻,看着身下的人,他满心只有一个想法:当初许下不抱他那个诺言的自己,绝对是个傻逼中的傻逼。
梅丹佐赶紧抱起他往卧室去。
梅丹佐当然没敢告诉他真相,只定了定心神,抱着他往浴室走。
双亲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和两人坐了坐,就叫司机在楼下等了,拉斐尔跟着梅丹佐一起送到玄关处,突然发觉有些热。
拉斐尔就着Candice的身高低着头喝了几口,梅丹佐一只手帮他把鬓边长发挽起来。
“恩?我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吧?”
“梅丹佐……快……”
梅丹佐懊恼而又雄心壮志地想着。
拉斐尔张着口吸气,似乎是被快感冲击得喘不过气来,梅丹佐顺势低头,封住了他的唇,拉斐尔呜呜叫出来,用双手去拉开那个抚摸着顶端的手。
“梅丹佐……好热……怎么会……”
梅丹佐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没毒。以后别这样了。”
拉斐尔摇头,“可能是有些热。”
拉斐尔又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别过头去。
拉斐尔笑道,“那,谢谢绅士把主卧让给我了。”
Candice跑到厨房去不知道倒腾些什么,好大一会儿才端出一碗牛奶来。
梅丹佐想去亲他额头,蓦然又想起什么而停止了动作,那种亲昵而温柔的神情有些冷了下来,“恩,你睡吧。有什么事叫我。”
梅丹佐听过很多人的叫声,大多数都是尖利高亢的,像复读机一样,一下一声,拉斐尔却像在呜咽,声音婉转低回,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呻吟惹得梅丹佐忍不住更重了一些。
“嘻嘻,你肯定猜不出来啦,我看见厨房桌子上摆着一瓶很好闻的玫瑰露,我就滴了几滴下去……”
拉斐尔恍然,“好的。”
梅丹佐挑眉,“谁才是你亲哥啊?”
拉斐尔戳了戳梅丹佐,笑了笑。
门刚一关上,拉斐尔整个人已经热得有些眩晕了,梅丹佐忙扶着他,“你……”
最后十几下,拉斐尔已经泣不成声,身体僵直着微微颤抖,身体的所有感觉都聚集在两人交合之处,内壁被猛地填满时,拉斐尔整个人几乎要晕过去。
“宝贝儿,你自己来。”梅丹佐嘴上这么哄着,拉斐尔迷迷糊糊地松了手,却被猛地拽住双腕,往头顶上一扣,整个人被禁锢在梅丹佐怀里,大力冲撞起来,拉斐尔崩溃地哭喊,顶端失禁般露出透明的汁液,梅丹佐舔弄着他的耳垂,一边低声哄道,“乖,插到你射出来好不好?”
一顿饭吃得众人神清气爽,吃过晚餐后苹姨又上了甜点,拉斐尔的那碗没有动到,梅丹佐那份却被一勺一勺地喂进了拉斐尔肚里。
Candice重重点头。
Candice终于大发醋意,“我也要喂拉斐尔哥哥!”
Candice“啊”了一声,眼眶迅速红了起来,“怎么啦……我就是闻着好香……有毒吗……那怎么办啊……”
梅丹佐眼神一暗,湿淋淋的右手扶住拉斐尔的后脑勺,开始反客为主。
他甚至还过分地解读,如果是这个人……和他结婚……一辈子……
梅丹佐本着调情的心思,心想这药效或许过重了些,还是先发泄一下比较好,当即又重重进了去,一只手抚上拉斐尔的挺立,轻拢慢捻抹复挑地逗弄着,拉斐尔光滑的背部被顶得往上滑,接着便是双重的刺激。
拉斐尔转眄流精,眼眶中的水光摇摇欲坠,“不要……不要退出去……”
“那倒没有……“
梅丹佐帮他盖好被子,揶揄道,“我看起来这么不绅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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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梅丹佐又马上接口,“当然,如果能喂你的话,那我还是很喜欢的。”
十几下之后,梅丹佐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挑逗拉斐尔的敏感点,动作也半重半轻,极尽挑逗,拉斐尔比刚才还要受不了,在梅丹佐一次彻底退出后忍不住夹紧了他的腰,“不要……”
Candice点了点头。
“不……梅丹佐……不可以……”
梅丹佐吼了出来,“什么?!”
到了卧室,情况俨然有些失控了,拉斐尔热得人事不省,只往梅丹佐那个地方蹭,是个男人只要正常,被蹭久了都有反应,梅丹佐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看着拉斐尔嫣红的皮肤和不断流淌着的汗水,蜿蜒过额头再没入衣领中,简直就是无声的引诱。
梅丹佐一副“一边去”的表情。
Candice“哼”了一声。
Candice皱着眉头,“是变质了吗?”
“可以的。来……”
至于他曾说过的那个心上人……只要自己上心,又有什么人抢不到手?
“你不喜欢吗?”
根本不用任何润滑,连角度都微妙地契合,梅丹佐将自己深埋进那个表面上属于自己,但其实从未踏足的地方,忍了三秒,忽然如狂风暴雨般动作起来。
梅丹佐狠狠剜了她一眼,压着口气说,“没事。你怎么能随便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倒进去,万一吃死你拉斐尔哥哥怎么办?”
拉斐尔嘶哑地呜咽,“别……别,慢一点,慢一点——啊……”
拉斐尔偏着脑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瞬间就睡过去了。
拉斐尔当即失笑,“Candice,只能喂几口哦,剩下的让哥哥自己喝,好吗?”
“苹姨真偏心,光做你喜欢的杨枝甘露。”
母亲眼尖,“怎么了?你额上都是汗。”
梅丹佐看了半晌,还是情不自禁地深吻住身下的人。
“那把空调开大些吧,我和你爸爸不能吹太冷的风,叫苹姨调高了。”
“今晚我睡客房吧。”拉斐尔主动说。
拉斐尔迷迷糊糊,但头脑渐渐清醒,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轻声道,“水凉了。”
“哎,怎么有一股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