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生了(2/3)
几个男人看得心疼得要命,都恨不得替柳绵夏疼。
杨珺卿的内心早就做出了和厉睿阿辞一样的决定。
柳绵夏见杨珺卿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随即便又疼得紧紧皱起眉头。
“呜呜……媳妇,咱不生了,不生了,我不要孩子了,你别生了,呜呜……你别咬自己,咬我,我不怕疼,你用力咬……”
柳绵夏抓着厉睿的手,另一手放在肚子上,忍着阵痛,乖乖点头道:“我不怕,有杨大哥。”
厉睿忙派人去请杨珺卿,一面扶着柳绵夏让他躺下。
厉骁跪在柳绵夏床边,结实的身材像座小铁塔般,明明是个人人见了都会害怕的壮汉,他这会儿却哭得像个傻子似的,一边握着柳绵夏的手一边抹眼泪。
几个男人不敢大意,马上就退开留出空间。
柳绵夏偷偷地对阿辞眨了眨眼睛,他也对杨珺卿为什么都超过结婚年龄了还不结婚有点儿好奇呢。
阿辞直接跪下蹙眉道:“是我的错,不该妄想有自己的孩子,阿辞现在明白了,阿辞可以不要孩子,但是不能没有少爷!”
可即便已经做了许多准备工作,这天早晨男人们听到柳绵夏说肚子疼得的时候,一个个还是紧张得不行。
那穴儿已经有些湿润了,这段时间过强的欲望使小穴一直不停地淌出淫液。
他不会剖开柳绵夏的肚子。
杨珺卿把脑海里的杂念赶走,重新成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医者,用手指在柳绵夏雌穴深处探了一圈。
他依然不认为剖腹后柳绵夏还能活下去。
柳绵夏的阵痛来得更加急了,他一直咬牙忍耐,但是肚子越来越疼,像有根铁杵在一下一下捣着肚子,他忍不住叫出了声,额头上更是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厉睿打起精神来笑了一下,“是夏儿爱这么喝茶,佑恒哥不讨厌就好。”
柳绵夏又疼又好气,见厉骁这样,还觉得好笑,可又笑不出来,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醉心于医术,所以对于其他的东西都不屑一顾吗?
即便柳绵夏说的是真的,也许往后他会尝试,会去验证,但绝不会是在柳绵夏身上。
厉睿果断厉声道:“夏儿,若要二选一,就算你怪我,我也会让杨大夫留住你的命!成亲时说过要白头到老,你休想扔下我们三个!”
厉骁不懂,傻乎乎地听话往外走,厉睿和阿辞则是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光惊慌。
拔出手指,杨珺卿拿帕子擦了擦手,男人们迫不及待地问他,“怎么样了?宫口开了多少?”
厉睿和阿辞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厉骁刚哭了一声又忍住,打嗝打的更加厉害了。
“呜呜……嗝!”厉骁被揍了,顿时捂着嘴不敢哭了,又一不小心打了个嗝儿。
杨珺卿低头注视柳绵夏的双眼,“你放心,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平安。”
……
柳绵夏摇摇头,喘息着说:“杨大哥,我信你,但是,要是我,难产,你就,你就剖开我的肚子,唔……”
杨珺卿微微点头。
时下流行喝的茶汤,是加了盐和其他一些配料煮的,几乎没有用煮沸的开水冲泡茶叶的。
杨珺卿面色很冷,他直接分开柳绵夏的双腿,柳绵夏的下身这会儿什么都没有穿,在看到那个粉嫩的细缝时,杨珺卿的瞳孔骤然缩紧,呼吸都似乎停止了。
柳绵夏心里很是无奈,也有点儿后悔没有早点跟杨珺卿提起这件事情。
过了少许,杨珺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动了起来。
柳绵夏忍着疼,艰难开口道:“你们,你们都先,出去,我,我有话要跟,杨大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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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厉睿进来,萧佑恒便朗声笑道:“喝惯了茶汤,突然喝你家这种清淡的茶水倒也挺香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该有!
柳绵夏没有力气和这两个男人争辩,听他们这么说,柳绵夏的眼睛也不由湿了,却只能沙哑道:“你们,出去。”
渐渐地,柳绵夏的产期到了。
最后他看着杨珺卿,“杨大哥,你医术这么好,你可以,做到的,对吗?”
给他接生的人自然是杨珺卿。
见柳绵夏这么坚持,厉睿和阿辞不得不退一步。
“夏儿,别怕,我们都在。”厉睿亲了亲柳绵夏的额头。
厉睿面色一凛,转身就朝花厅走,一面问道:“有没有问问三殿下此来何事?”
杨珺卿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拢在袖子里的右手,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柳绵夏花穴里甜腻的汁液。
胯下的浊物竟然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阿辞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像厉睿一样低头亲亲柳绵夏的额头,心疼地说:“少爷,你要是疼就咬我吧。”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柳绵夏又忍着疼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剖腹产。
这是杨珺卿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厉睿“啪”一下拍了厉骁一巴掌,怒道:“说什么蠢话!都要生了还能再退回去?!哭什么哭!给我闭嘴!夏儿本来就疼,你还吵得他心烦!”
“嗯。”柳绵夏也没有矫情,皱着眉头答应。
他好不容易让杨珺卿把手拿开了,才又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才不想死。剖开肚子,也能活的,我是怕,生不出来,宝宝在肚子里,憋坏了,我告诉你,这叫,剖腹产……”
杨珺卿摇摇头道:“情况不太乐观,我先叫半夏准备催产汤,多喂绵夏喝点肉汤,等会才有力气。”
杨珺卿早已给柳绵夏算出了预产期的大致范围,家里男人们都提前有心理准备。
修长的手指并拢,缓缓探向柳绵夏的雌穴。
自从这天开始,柳绵夏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纵欲生活,每晚都要做到满足,有时候是和自家男人中的一个,有时候是三个人一起,更有时候四个人交缠在一张大床上。
若一定要舍弃一个,那就舍弃孩子。
方伯摇头,“殿下没说,只说要见您。”
厉骁急得满头大汗,又笨手笨脚地帮不上忙,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一遍遍紧张地吩咐小厮们准备好用具,又不放心,自己又一遍遍神经质地检查。
而同一时间,厉府管家方伯匆匆赶来,朝厉睿礼了礼,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郎君,三殿下来了,我把人请到了花厅。”
杨珺卿的手指进入得很顺利。
等人都走了之后,柳绵夏示意杨珺卿靠得近些。
杨珺卿并不是第一次给双儿接生了,以他的医术及经验,若在以往,他必定是气定神闲有条不紊。
“佑恒哥怎么突然这时候来了?是不是京城中有什么变故?”
杨珺卿狠狠闭了一下眼睛。
萧佑恒正喝着茶,他的贴身内侍在一旁伺候着。
里面好热,好紧,好湿。
杨珺卿一把捂住柳绵夏的唇,一向清冷的双眸染上怒意,“闭嘴!我不会让你死的!”
杨珺卿沉默地注视柳绵夏,面对眼前人这双期待的眸子,杨珺卿发现自己无法开口说出拒绝的话。
阿辞没心思笑话厉骁,只拧了湿帕子不停帮柳绵夏擦汗。
杨珺卿用自制的药水洗了手,走到床边,冷声道:“你们先让开些,我看看宫口开了多少。”
此刻他的表情看上去还是和平时一样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有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