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们没有区别(1/1)
“我老公要回来了……”李臻捉住郑晴也试图伸进他裤子里的手。
他偏过脸躲开男人火热的唇舌，眼眶红红的，蓄满了眼泪，要落不落地沾湿了睫毛与眼角。
郑晴也微微与他拉开距离，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紧锁在对面人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小脸上。他爱惨了男人在他的桎梏里呼吸呻吟的模样。
他从李臻的柔软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没再继续朝他下身的隐秘地带攻略，而是顺着对方滑嫩的肚皮一寸寸的向上挪移，修长的手指像弹奏某种乐器一般轻快撩拨着。
“他真的会回来吗？”他贴着李臻的脖子轻喘，像某些药物成瘾的病人一般深嗅着李臻发间的清浅味道，“好软……”郑晴也还泛着凉意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小胸脯，小小的乳粒突然受到刺激，很快挺立起来。
李臻咬紧下唇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男人含着他的耳垂轻咬，沾染上他体温的手掌变本加厉的大力揉捏他并不丰满的胸部，手指恶劣地捏住那脆弱的突起，用拇指按揉顶端敏感的乳孔。
李臻听到男人的轻笑声，“好小。”他说。
他羞得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男人的肩膀，郑晴也却在这时突然将身体下移，急不可耐地掀起他布料单薄的衬衫。
李臻白得几乎晃眼的皮肤就这么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里，两个樱粉色的小奶头不知羞的挺立着。即使他的胸部再平坦，却也和普通男性有着微妙的区别，一个微小弧度的小鼓包，像是十一二岁的少女，又像是微胖产生的多余脂肪。乳晕也偏大，平常是浅淡的粉色，被这样粗暴揉捏后又呈现出色情的水红色。
郑晴也就盯着这样淫糜的美景狠狠吞咽着口水。
李臻靠着墙昏昏沉沉地垂头看着男人低伏的身体，在郑晴也张开嘴探出一截舌头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直到潮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的软肉上，小小的奶头被男人叼住吮吸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过来郑晴也正箍着他，做着多放肆的事情。
颤巍巍的小奶头被口水润湿，口感像是滑嫩的布丁果冻，郑晴也伸出手指揪扯着被冷落的另一边乳粒，他拿舌尖抵着小小的奶孔轻扫，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用舌尖点着软嫩的奶头。
李臻再也支撑不住的压抑呻吟着，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胸部会敏感到这种程度，像是这具残破身体上的又一个性器官，只需简单的爱抚舔弄就足以让他颤抖痉挛着不停流水。
他里里外外全部湿透了。
郑晴也一边吮吸嘴里的滑嫩一边抬眼观察着李臻，这个清秀的男人不堪重负般闭着眼睛，单手紧紧捂着下半张脸，却遮挡不住沉重的呼吸和细微的呻吟声。
他的漂亮邻居是个敏感多情的宝贝。
郑晴也垂下眼用牙齿轻磨着对方的乳头，已经勃起很久的阴茎在运动裤里胀得发疼。
他现在就想肏他的小邻居。
李臻的穴里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滩水儿来，他仰起头，庆幸着今天穿着深色的裤子，不至于让他更加难堪。
他睁开迷蒙的眼，在无意间看到电梯角落的摄像头后，睁大眼睛狠狠地一抖。天哪，他到底在做什么！
李臻用尽全力按着男人的肩膀推开正埋首在他胸前的脑袋，后悔和害怕在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看到郑晴也茫然地被自己推开，嘴唇脱离奶头时发出响亮的一声，被吸的红肿胀大的奶头上口水黏湿一片，还和男人的舌头之间扯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疯了疯了，他真是鬼迷心窍了！他居然和别的男人在公共场合里做出这样不要脸的龌龊事！
逃脱出暧昧的气氛，李臻的心里只有惊惧和悔恨。
他没敢看男人的脸色，匆匆忙忙地逃回家，开门时手抖的几乎抓不住钥匙。
李臻逃一般跑进自己的家，背倚着门，冷汗再次浸湿了衣衫，混着雨水，冰凉黏腻地附着在皮肤上。他缓缓滑下身体，捂着嘴抽泣起来。
他和他的丈夫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厚颜无耻的，被欲望支撑着的兽类。
郑晴也面无表情地迈开长腿踏出电梯。
他摸着脖子朝家门走，舌尖顶着腮帮轻舔一圈。他嘴里还有李臻的香甜味道，指尖仿佛还留着方才李臻胸部的绵软触感。
他的阴茎依然胀痛着渴望进入一处温软所在，怅然若失的奇妙感觉萦绕在他心里，这种失落感让他惊奇。
郑晴也回头望已经关合的电梯门。他们方才的亲密说不定已经被人看到了呢。
那又怎么样呢？他想。我只是做了我渴望做的事。
杨立新没有回家。
这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毕竟他们前几天还大吵了一架。更何况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丈夫，他做了错事，背德的罪恶感压着他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李臻一直以来是脾气温和的人，他也不想如同泼妇一样，在面对丈夫的情人打来家里的电话时，伤心欲绝地与他争吵。
杨立新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或者说，他这次的情人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他前几天居然天真地以为他的丈夫又对他燃起了所谓的爱意。
爱算什么呢，李臻关掉淋浴，往身上涂抹沐浴乳。
他的爱情早死了。
李臻自嘲地想着傍晚时恬不知耻纠缠着年轻男人的自己，真是龌龊又可悲。
他现在成为了和杨立新一样的人。
李臻赤裸着身体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被水汽蒸腾的模糊的镜面上朦胧着映出这具怪异的身体。他伸出手掌在镜面上一抹，镜子里便映出他通红的脸颊。
李臻想起今天傍晚郑晴也贴在他的耳边，不遗余力的赞美他，他说，“你好漂亮”。
李臻歪着头打量镜子里这张平平无奇的脸。
我漂亮吗？答案是否定的。
他并不漂亮，他的容貌在年轻时也只被人委婉的称作清秀。更何况他已经不再年轻。
他已经三十二岁，皮肤变得松弛，身材开始走形，连他相伴十几年的丈夫都唾弃他的平凡。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只是个平淡庸俗的中年男人。
他不明白郑晴也为什么对他如此感兴趣。
洗完澡李臻换上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原来的玻璃果盘被换成了新的，旧的那一个在前几天的争吵中，被杨立新扔到地上摔碎了。
他打开电视，综艺里的嘉宾做着无聊透顶的游戏高兴地哈哈大笑。李臻听着节目里夸张的笑声只觉得孤独得可怕。
他脑海里浮现出隔壁那个年轻男人那张总是一副事不关己表情的脸，又想起那样一个高大冷淡的男人埋首于他胸前，舔舐他这副畸形身体时的沉醉模样。
不能再错下去了。李臻两只手肘撑在大腿上，脸埋在掌心里轻轻吐气。
在李臻睡觉前，他那个几百年不响一声的手机突然开始接连不断的震动起来。他吓了一跳，赶紧解锁来看，有人接连给他发来了多条短信。
他皱着眉头点开无主题的短信，映入眼帘的图片让他恶心得快要吐出来。
李臻看到他丈夫的脸埋在女人的逼上。
从上到下的角度。他甚至能看到他丈夫脸上恶心的黏液。
他捂着嘴扔掉手机。
反胃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伏在床上干呕起来，李臻抓着身下的床单咳得整张脸通红。他脑袋发胀，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上涌，他突然就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
他和杨立新一起走过了十二年的婚姻生活，冷暴力，言语上的辱骂，被限制了正常的社交，甚至杨立新对他动手，哪一次他都没像现在这样的失望。
他委屈难过得几乎像要溺死在这片沼泽地里。
但是经过了今天，他再也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杨立新。
李臻弓着腰啜泣着，眼泪打湿了整个掌心。也许是他哭了太久，大脑进入了缺氧的状态无法思考，又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他跌跌撞撞地爬下了床，光着脚在这大晚上跑到了他的新邻居家门前，用力拍打着大门。
他的新邻居很快便过来打开了那扇门。
在看清李臻狼狈的模样后，新邻居皱起了眉头，关切地压低声音问他，“你怎么了？”
李臻抹一把眼泪，仰起脸来倔强地直视对方的眸子，双唇颤抖着，“你还想要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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