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晚上来找我(1/1)
李臻第二天是在郑晴也床上醒过来的。他身上清爽，显然已经被清理过了，睡衣也整齐地穿着。如果不是陌生的环境以及纵欲过度导致他的腰部大腿肌肉酸痛，他几乎都要怀疑昨晚是他做的一个大胆的春梦。
因为昨晚被按着大腿操了太久，他的大腿根在站起来的时候还酸疼得厉害。李臻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出卧室，发现郑晴也并不在家。昨晚他脑袋一热就跑来了别人家里，根本没对周围的环境多做打量。今天这么一看，显然男人并不是个善于打理家务的人。脱下的外套短袖都被随手扔到沙发靠背上，茶几上各种东西摆放得乱七八糟，倒是和他这个人看上去一样。
他没在郑晴也家停留多久，帮对方关好门就回了自己家。
家里还是昨晚他离开时的样子，杨立新和他一样彻夜未归。手机昨晚被扔在卧室的床上，李臻坐在床沿上把收到的短信删得一干二净。
他并不为昨天一时间头脑发热做出的行为感到后悔，甚至连他都很诧异自己此时的平静。昨夜那场根本不该发生的苟合把一切都扭曲了，所有所谓的正常平淡被暴力破坏后他只觉得快活。坏了的就让他坏着吧。
他照常围上围裙准备午餐，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时还开了一罐冰可乐。
下午李臻的母亲给他打来了电话，短暂的问候关心后，母亲问他能不能帮弟弟找个工作。李臻垂着脑袋木然地不断用拇指指甲抠着食指的指甲缝，他说，“妈妈，我没办法。”
于是他母亲就急切地让他请杨立新帮帮忙，说一家人的事他总不会不理睬。李臻抠着手指没说话，他的母亲便喋喋不休地念叨他，让他对弟弟妹妹上点心，说他小妹念书又要交钱，张口闭口就是要钱。所以在通话结束后，李臻又给他母亲转了一笔钱。
他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地板的纹路发愣，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拨通丈夫的电话。对方的手机许久都无人接听，于是李臻松了口气。
他下身现在还胀乎乎的发疼，轻微的动作都能摩擦到两瓣火辣辣的嫩肉，这让他坐立难安。肯定被操肿了，李臻想。到现在闭上眼他还仿佛能看到郑晴也粗大怒张的阴茎在他穴里进出的淫糜画面，男人的粗喘就萦绕在他耳边，李臻抱紧身体蜷缩在沙发上。
他到底不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了，昨晚耗费了太多精力，几乎在沾上抱枕的一瞬间他就睡了过去。
李臻睡得不踏实，他好像做了个纷繁复杂的梦，等迷迷糊糊醒来又什么都记不得。
客厅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他头昏脑涨地摸过手机来看，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杨立新估计是不能回来了。李臻的心里无波无澜，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铝罐的冰冷温度刺激着他因刚睡醒还有些麻木的神经，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按铃声，李臻可以笃定外面是和他缠绵了一晚上的新邻居。他飞快的放下可乐跑过去开门，心里那点不自知的兴奋期待逐渐扩大开来。
“我给你买了甜点，你会喜欢的，”郑晴也压低声音，看着眼前人红扑扑的脸颊，挑着嘴角晃了晃手里提着的纸袋，“有人？”他意有所指地问到。
李臻羞涩地轻轻摇头，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该怎么面对男人，但显然郑晴也比他自然得多，得到确认的答案后就急吼吼地把人推进了门里。
他把李臻按坐在玄关的矮柜上，亲昵而急切地叼着他的唇亲吻，李臻被男人的热情刺激得胸膛发烫。他高仰着头与男人交换津液，唇舌都被吸得发麻。
“一天没见面了，好想臻臻。”郑晴也闷喘着离开他湿润的小嘴，与李臻额头抵着额头，高挺的鼻尖撒娇一样一下下蹭他的鼻梁，“臻臻有想我么？”
李臻被男人灼热的呼吸近距离烫得直抖，他垂着眼睫盯着郑晴也的唇，搂住他脖子伸出舌尖舔他，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想。”
郑晴也被他猫儿一样的温顺姿态取悦到，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想操臻臻了。”
“别叫我臻臻……”李臻从未被人如此亲昵地叫过小名，尤其对方还是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年轻人。
他红着一整张脸抬手捂住对方不断下压的唇，男人就猝不及防地在他掌心轻轻一舔，“那该叫你什么？”郑晴也顺着他的掌心往上舔他的手指，又含住手指做着充满性暗示的吞吐动作，“难道叫你哥哥？”
“你别胡说八道了……”李臻偏过脸羞赧地试图抽出手指，可郑晴也却紧锢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后退。
“今天在你家好不好？”郑晴也朝他撒着娇，尽管对方身材比他高大健壮得多，但当郑晴也拖长声音哄着他，李臻还是忍不住心软的一塌糊涂，几乎要答应他那荒唐的请求。
“不行，要是我老公……”
郑晴也皱紧眉头，“啊，不要提他。”
李臻垂下头果然不再接着说了，郑晴也低头看着他小小的发旋，委屈道，“可我想要臻臻。”
李臻听着男人放轻放缓的暧昧声音，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郑晴也凶神恶煞的模样，那时候他绝对想不到这个年轻男人私下里是这样一个人，也想不到他们会发展成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关系。
“我下面都肿了……”李臻被男人圈在怀里，低声嗫嚅着。
“那……”还没等郑晴也说完，门外就响起了一阵钥匙声，李臻吓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惊恐的盯着郑晴也，整个人害怕得发抖。郑晴也显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蹙着眉安抚地拍拍李臻颤抖的肩膀。
他从李臻身上起来，把吓傻了的男人从矮柜上抱下来，将他拉到身后，与他拉开一个合适的距离。
杨立新也被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男人吓了一跳，他停在门口不快地盯着郑晴也，“你怎么在我家？”
郑晴也就神色自然地拎起矮柜上的纸袋，“甜品，我买多了送过来给你们尝尝。”
杨立新皱着眉进屋，他狐疑地越过男人的身体看被遮挡住的妻子，“是吗？”
他的妻子垂着头不坑声，还是平常那副呆愣愣的木讷模样。郑晴也就耸耸肩，“你老婆前几天帮我搬家了，我怎么也得还个人情吧。”
他把纸袋重新放回矮柜上，“放这儿了，我走了。”刚走了几步，他又突然转过身，对着李臻说道，“再见。”
李臻一抬头就看见郑晴也笑眯眯地看他，背对着他的丈夫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用口型对自己说，“晚上来找我”。
他简直要被郑晴也的胆大妄为吓疯了，白着一张脸目送男人神色轻松地出了门。
他怎么可能还敢去找他！真是疯了！
杨立新扭着头看郑晴也从他家离开，嘴里骂骂咧咧，“神经病吧，跑别人家里。谁稀罕他那点儿东西。”
他换完鞋就皱着眉盯着李臻看，“你还帮他搬过家？”
李臻被他盯得发毛，心脏吓得怦怦乱跳，“就，就是帮着收拾了点东西。”
杨立新轻哼一声，李臻立刻像以前一样跑过去帮他脱衣服外套。
“你以后少跟他接触，他是个什么人你看不出来？”杨立新挽着袖口往屋里走，李臻就跟在他身后提心吊胆地帮他拿衣服。
“那种人你离他远点，还把别人请到家里，胆子还不小。怎么，你还想请他喝个茶？”
李臻不说话，杨立新就转过身不耐烦地看他，“你哑巴了？”
“我知道了。”
杨立新打量着他好几天没见过面的妻子，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尽管他也觉得奇怪，但他绝对不会怀疑李臻背叛他，李臻哪敢。
虽然说他们几天前吵得很凶，但只要自己回趟家给李臻一个台阶下，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以往也是如此。
“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李臻抱着衣服，磕磕巴巴地解释，他这是习惯了杨立新对他颐指气使的态度。
“是，是我妈妈，她想让你给我弟弟找个工作，你知道我弟弟刚毕业……”
“你家这些个破逼事真多，改天再说吧。”杨立新斜他一眼，走进卫生间。
李臻终于松了口气，他刚刚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做贼心虚大抵就像他这样。他想起郑晴也走时对他做的口型，又气又后怕。
他们真是一对不知廉耻又胆大包天的罪人。
李臻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杨立新正背对着他躺在他身边。他想起郑晴也晚上对他做的口型，又想起男人在玄关黏黏糊糊亲吻他的嘴唇，心里抓心挠肝地痒。
李臻轻轻掀开被子坐起来，他的丈夫还毫无察觉的打着呼噜。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拎着拖鞋走出卧室，然后静悄悄关上门。
李臻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急促地压低声音喘息，光着脚偷偷走出了自己家。
他套上拖鞋快步在楼道大厅里行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子里根本无法思考，整颗心都在疯狂叫嚣着他已经疯了的事实。
李臻走到邻居的门前，抬手轻轻扣门。
郑晴也不会睡的，他还没等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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